“……”
洛辰神色微妙：“靠譜嗎？”
東煌古國雖然有卑劣者遺臭萬年的傳統，但還不至於將先古時代的爛賬，一直延續到第八資料片。
如果不考慮個體基因層面的血脈遺傳，司馬氏的血脈早在某個古典王朝末年，便已徹底斷絕。
如今的司馬氏，是第一部資料片·靈氣復甦時期，名為“司馬氏”的先祖之靈降臨，重新建立了“司馬氏”。
並冠以世家之位格。
正常情況下，時隔千百年後的當代東煌人是不會問罪當代司馬氏的，頂多就是有一些流言。
只要當代司馬氏表現的比較像個人，再立下一些功勞，做一些宣傳，很輕鬆就能擺脫先祖的罵名。
然而，成也“先祖之靈”，敗也“先祖之靈”。
先祖之靈和山海神只的誕生原因、存在形式頗為相似，只是體量、位格上有不小的差距。
只不過，山海神只更多誕生於山川江海本身。
先祖之靈來自人類集體潛意識的認知、歷史文化的沉澱、思想實質化的幻想結晶。
這造成了一個比較尷尬的問題。
司馬氏曾經造下的罪惡，導致東煌古典文化在那個年代出現了斷層，間接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哪怕是在後世，司馬氏的名聲亦不太好。
這導致司馬氏的先祖之靈特別瘋狂，挑選的新司馬氏族人，一個個都是手段狠辣、沒甚麼底線的人物。
若非司馬氏出自潁川陳氏，
若非潁川陳氏的先祖之靈出世比較早，組建的新陳氏相當強盛，是當時次頂流的存在，
若非新陳氏發現的早，早早把新司馬氏打包關了禁閉，多種手段齊上陣，對其進行深度改造。
否則，“司馬氏”早就消失在歷史裡了。
饒是如此，經過改造的司馬氏收斂了很多，但他們的底線仍然要比許多世家低的多。
各種歪門邪道、旁門左道，他們往往是第一個嘗試的。
尤其針對非東煌古國的外人之時，手段極其狠辣，頗有一種“蠻夷非人”的氣度。
眾多世家、王朝看在司馬氏用豐富作死經驗，從旁門左道里趟出了一條條大路，也就放過了他們。
東煌古國？
東煌古國是秩序維持者，只要司馬氏不犯法，執政當局自然不會剿滅他們，只是多派了億點哨兵。
這等心狠手辣的家族，肯定要看牢啊！
久而久之，司馬氏逐漸名聲狼藉，但還是靠著嚴苛的族訓和幾個親近世家、王朝的幫扶，艱難活了下來。
傳承至今！
“他們肯定會出手的！”
江河之母：“司馬家能傳承至今，靠的就是這一手！”
洛辰：“此話怎講？”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洗不白了。”
江河之母一臉淡定：“所以，他們直接幹起了小反派的角色。”
“如果洛水神氏、九尾洛氏、炎武劉氏等世家出了一名天之驕子，在無法拉攏的情況下……”
“他們會直接派人去挑釁。”
洛辰嘴角微抽：“然後被我們暴打一頓，變相送上‘賀禮’。”
“沒錯！”
江河之母笑嘻嘻的點頭：“只要你表現越出色，他們給的‘賀禮’就越豐厚，態度越真誠。”
“看在這份態度和禮物的份上，各個時代的頭號玩家也不好死命針對司馬氏。”
不管再怎麼拉胯，司馬氏都是東煌古國認證的“世家”。
只要他們本身沒有犯下原則性錯誤，世家的位格不是一兩名天才能夠輕易撼動的。
“如果你不喜歡司馬家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幫場子。”
江河之母目光一閃，若有所指的說道。
“不用。”
洛辰搖頭：“既然司馬氏能活到第八部資料片，還沒被人道意志、各代天驕剷除，應該沒犯甚麼大錯。”
奴役界外種族？
這根本不算事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洛辰也在“奴役”諸多小世界的文明，讓他們為自己生產各種物質、非物質資源。
只是定下了“一週雙休，每天工作八小時”的鐵則而已。
“那我要做到何種程度，司馬氏會送上一份界域探索型神話建築？”
洛辰已經將“司馬氏”和“大禮包”畫上等號了。
誰會討厭給自己花錢的土大款呢？
江河之母：“唔，乾死一個真神？”
洛辰：“土著真神？”
江河之母：“當然是東煌系的真神啊！”
“土著真神也算長生仙神？”
洛辰：“……”
這個難度，有點高。
江河之母在神廟裡“玩弄”著洛辰。
一直到三個月後，江河之母方可心滿意足的縮小體型，化作一個人偶娃娃的模樣，落在洛辰的頭頂：
“走吧！”
“媽媽帶你去見見世面！”
……
虛擬宇宙是東煌古國的第二世界，承擔著資訊互動、物資轉運、交通連線等多種功能。
儘管東煌古國威震諸界，但還是有許多不長眼的土著，和少許心懷不軌的勢力，對東煌古國進行試探。
神話巨龍吐出的一縷濁氣，足以讓凡人脫胎換骨，成為長生種。
東煌古國就是這一頭“神話巨龍”。
只要利益足夠，總會有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文明，打聽到東煌一鱗半爪的資訊後。
仗著自己的“奇遇”、“黑科技”等手段，想要突破防護，攝取到相關利益。
物質宇宙層面，沒有任何入侵者能夠抵抗煌煌人道意志。
於是，虛擬宇宙就成了外敵入侵的重災區。
每年為東煌古國提供了海量各個層次的世界座標，發現了許多有價值的待觀察文明。
當智慧生命的基數無限大，笨蛋的比例再低，也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數字。
於是，“守株待兔”的成語變得格外形象。
在漫漫虛擬宇宙的深處，一個保密程度極高的的虛擬位面，正泛著璀璨的明光。
……
始祖論壇，
洛辰剛剛踏入其中，還來不及欣賞始祖論壇的環境，整個虛擬位面忽然震動起來。
虛擬位面各處衝出數以千萬計的光柱，如煙花般在天空盛放。
或是界域極光，或是龍鳳呈祥，或是萬木同春，種種神話般的異象，覆蓋整個虛擬位面的天空、大地。
一道熱情、宏大、溫和的聲音響徹天地：
“歡迎頭號玩家·洛辰加入始祖論壇，願他能早日走通真神之路，從此逍遙自在、萬古不滅。”
“？”
洛辰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每個頭號玩家加入始祖論壇時的動靜，都是這麼離譜的嗎？”
“這未免……太囂張了吧？”
“哪裡囂張了？”
江河之母解釋道：“不是每個頭號玩家都有這種待遇。”
“只有一小部分表現極為優秀的魔王級頭號玩家，才會有這種待遇。”
“這點小場面根本配不上你的身份。”
江河之母有些嫌棄：“但這已經是始祖論壇最高階別的禮遇了，你諒解一下。”
洛辰：“……理解！”
單純的世界級煙花，自然不算甚麼珍稀之物。
但如果這裡是許可權極高的始祖論壇，被煙花炫了一臉的是191起步的始祖傳奇、長生仙神……
那就是另一個概念了。
逼格都是對比出來的！
洛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座高山的頂峰，身側是觸手可及的雲霧，腳下是連綿的群山。
群山裡遍佈著各式建築，包含萬千世界的諸多建築風格，錯落有致的分佈著。
僅僅是建築群的風格不同，洛辰就能分辨出數個不同的勢力。
群山之外更有無盡山脈、河流、江海，亦有許多星海空洞、龍蟠虎穴等特殊地形。
各個地形裡，除了充滿人文氣息的建築群外，還有許多神話異獸穿行，身姿綽麗，若隱若現。
洛辰微微低頭，山頂處是一座巍峨的神廟。
神廟牆壁上是滔滔江河連綿不絕，還有刀耕火種、戰爭紛亂、讀書感懷等場景。
毫無疑問，這是江河之母的神廟。
這座主峰附近的建築群，應該就是隸屬於江河之母的“神群”，由她的屬神、追隨者等構成。
只是……
“你明明是個‘江河之神’，為甚麼你的神廟是建在山上的啊！”
洛辰滿臉無語。
“這是山海神只的傳統！”
江河之母繃著臉，認真解釋道：“不論是山裡的神，還是水裡的神，亦或者星海、秘境裡的神！”
“只要加入山海神系，都會將神廟建設在山頂上。”
“越強大的神明，為東煌古國做出的貢獻越大，神廟主峰的海拔越高，這是地位和榮譽的象徵！”
江河之母滿臉自豪。
洛辰：“……”
邏輯是通順的。
但洛辰總覺得，這種評判標準，似乎有些奇怪？
山海神系裡的“海”呢？
被你們吃掉了嗎？
洛辰有些無力，果斷跳過了這個話題：
“我現在應該去哪裡學習《主宰無量》？”
“司馬家的領主出現在何處？我應該用甚麼姿勢去挑釁他們會比較合理？”
“去？”
江河之母有些詫異：“你說甚麼呢？”
“我可是江河之母啊！”
“你是我最喜愛的孩子，哪有你親自下場的說法！”
洛辰：“？”
“江河媽媽，你的意思是？”
江河之母輕吐一口清氣，浩浩蕩蕩的威嚴聲音傳遍四方：
“江河之子·洛辰，於今日駕臨始祖論壇！”
“三月後，我將在江河神廟舉辦‘神子典儀’，邀各方前來觀禮！”
江河之母拍拍平坦的飛機場：
“《主宰無量》的技能書，明日就會送來，你直接用就行。”
洛辰：“……”
《主宰無量》是官方秘籍，相應的技能書想必是極為珍貴的。
江河之母還沒有開口，駐始祖論壇的東煌政員，就會屁顛屁顛的送過來嗎？
洛辰儘可能高估了江河之母的地位、權勢。
但他發現，自己好像還是低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