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有牛啊!
祖怡金望著那熟悉的金色奇觀,在洛辰手中,變成了洛辰的形狀,心中淚流滿面:
“請,好好待她!”
洛辰:“呃,我會的。”
誰捨得虧待自家的神話奇觀!
“我絕對會讓她欲仙欲死的!”
祖怡金:“???”
這一剎那,她好似感覺到了一個牛頭人拉著車,從她臉上碾了過去:
痛,太痛了!
洛辰看向祖怡金、李長樂等人,笑著說道:
“為了避免麻煩,諸位先來籤個保密條約吧!”
資訊差是洛辰屢試不爽的“絕招”之一,坑死了無數土著、領主。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洛辰的資訊曝光只是時間問題,甚至明天就有人把他推上熱點都不奇怪。
只是洛辰的存在本身,對東煌公民來說太過反常識。
再加上東煌領主時常為了攻略某個神魔世界,很長一段時間不出現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才導致洛辰的情報尚未被萬眾矚目。
畢竟,在普通學府生眼裡:
龍門大考畢業不過十幾年,現在還處於沉澱期,不冒頭是很正常的事情!
“誰能想到,你已經強到能與前代魔王玩家們爭鋒!”
李長樂等人簽訂了保密條約,知曉了洛辰身份後,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朋友,你開了吧?”
洛辰右手撫胸,一臉偉光正:
“絕對沒有!”
眾人:“……”
我信……你個鬼啊!
“可惡的變態啊!”
祖怡金一邊咬牙切齒的暗罵著,一邊召喚出領地的一角,開始血祭、蘊靈的流程。
血祭、死亡、復活,往復迴圈。
九天玄女望著血淋淋的奇觀本體,有些擔憂的看著洛辰:
“領主大人,你不要嫌棄我啊!”
“這是不得已的!”
洛辰:“不會的。”
祖怡金:“???”
你以為我想血祭的嗎?
……
李長樂、穆婷婷等人吃瓜的很爽,開開心心的記錄著影像、資料、資訊,留作未來計劃的參考。
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
然而,隨著事情的進展、變化,她們忽然發現:
“圍觀群眾原來是一件如此危險的事情。”
……
洛辰打量著祖怡金,觀看著血祭、蘊靈的過程,露出微妙之色:
“祖怡金,你這秘法有點不正宗啊?”
“都甚麼年代了,還用血祭這種效率極低的方式啊!”
祖怡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傳承裡是這麼寫的!老師也是這麼教導的!”
“難道你比我更懂‘奇觀學者’?”
洛辰眨眨眼:“有可能!”
祖怡金:“???”
洛辰伸出手,指著某個節點、迴路:“來!”
“對準這裡釋放奇觀之力,不要多,3單位即可!”
祖怡金:“……”
洛辰沒好氣的說道:“出錯了不要你賠錢!”
“難不成,你是受虐狂,一定要自爆才會感到舒服?”
“胡說!”
祖怡金瞬間吹鬍子瞪眼:“幹就幹!”
“你還能比我更懂‘奇觀’!”
幾天後,
祖怡金一次都未血祭,卻以更高效率、更完美的姿態、更小的代價,完成了“奇觀擬人”秘術。
洛辰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就好看多了啊!”
“幹嘛一定要用血祭,弄得血淋淋的多難看啊!”
祖怡金:“?”
穆婷婷:“??”
李長樂等人:“???”
這合理嗎?!
祖怡金後退半步,倒吸一口冷氣,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祖怡金顫顫巍巍的手指,遙遙指著洛辰,聲音顫抖:
“你、你、你……”
穆婷婷神色微妙,眼神裡透露的資訊好似在說“原來你是個老幫菜”:“歸來的聖賢?”
祖怡金瘋狂點頭:“你這個大前輩,閒著沒事欺負乖巧後輩,未免太不人道了吧!”
這一刻,祖怡金突然就釋懷了。
輸給一個不知道多少歲,不知道征服過多少神魔世界,不知道掌握多少秘法的同流派遠古聖賢……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洛辰沒好氣的說道:“如果我真的是歸來聖賢,怎麼可能會加入徽章群落的爭奪戰?”
“我不要面子的嗎?”
洛辰不知道“九世孤兒”是甚麼情況,但他確實只剩下微不足道的平凡前世,自然不能算作遠古聖賢。
洛辰看了一眼李長樂,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是不是遠古先賢,你們家應該很清楚吧!”
如果他是歸來的遠古聖賢,聖唐王朝怎麼可能會把自家公主嫁過來?
諸夏王朝不要面子的嗎?
李長樂微微一愣,忽然反應過來:“對哦!”
“遠古聖賢享受的待遇,比我們高多了,你沒必要來和我們搶這些蠅頭小利。”
有資格歸來的遠古聖賢,都不是簡單人物。
基本要求是才智超絕、曾抵達時代頂點,甚至有過許多超越時代的成就。
最重要的是,每一個遠古聖賢都是東煌古國曾經的大功臣,具有不可磨滅的歷史功績。
是必定出現在歷史書、教科書上的,談及東煌古國曆史時無法繞過的人物。
這種人物回歸現世,東煌古國對他們的支援力度自然是高的可怕。
龍門大考才出現幾個機緣秘境啊?
遠古聖賢們只要打個申請,大多數公共秘境、少部分學府秘境都會向他們開放。
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不是爭奪資源、積累戰鬥經驗,而是儘快適應新時代,汲取新知識。
只是,在同樣的時間點,復甦的遠古聖賢真的會比洛辰更強嗎?
李長樂心底嘀咕道:
‘要不要向老祖宗舉報一二,看看能不能走出一位遠古聖賢,好好治治洛辰 的囂張氣焰。’
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洛辰的上限。
上限很高和看不到上限,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真不是學派的先賢?”
祖怡金一臉不信:“那你是怎麼改進‘血祭之法’的?”
洛辰滿臉無語:“‘血祭之法’並不先進,只要你靜心思考,花個十幾年肯定能改進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血祭之法’的目的,其實是讓你學會挑戰權威、堅定內心呢?”
“我不懂‘奇觀學者’,但我知道,界域裡沒有一模一樣的奇觀,卻無數天馬行空的奇觀。”
“打破權威、突破思維慣性、放飛想象力,應該是締造奇觀的核心素養之一吧?”
祖怡金愣住了。
祖怡金沉默了。
祖怡金自閉了!
這麼簡單的問題,她為甚麼到現在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