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虧大了！”
洛辰滿臉贊同：“我的好多大雷啊！”
大雷？
艦娘新澤西有些奇怪：“這算大嗎？”
“咳咳，碧藍的不算！”
洛辰跳過了話題，笑吟吟的看向艾絲妲：“按照契約規則，只要我不主動辭職，不違反幾條核心規則。”
“編號ZZZ艙段的主權歸我所有，同理，期間的一切生物均歸我掌控！”
“我記得，契約是這樣寫的吧？”
“咕！”
艾絲妲嚥了口口水，遺憾的收回視線：“真是太可惜了。”
甘雨笑著走了過來，不經意間阻擋在艾絲妲和醫療艙中間，笑容和煦：
“艾絲妲小姐可是空間站的站長，深受黑塔女士的信任，手握海量資金和技術，怎會在意一個小小的金色英雄。”
“她畢竟是在黑塔空間站出生的！”
艾絲妲有些惋惜：“我還想稍微彌補一下她的‘童年’，真可惜。”
口頭上是如此說的，但艾絲妲沒有堅持，自然和甘雨聊起了ZZZ號艙段的諸多事宜，以及空間站的注意事項：
“……別的都好說，但唯有一點，你們一定要小心！”
“如果有女性正式學者、研究員拜訪ZZZ艙段，請不要讓她們單獨和洛辰先生相處！”
“會有‘生命危險’的！”
艾絲妲強調道。
甘雨：“？”
你們這裡不是研究站嗎？怎麼在擔憂這種事情啊！
艾絲妲嘆了口氣：“越聰明的學者，越容易看穿粉飾的社會道德，越容易喪失人性，從而成為‘求道者’。”
“終其一生，僅有求道。禮義廉恥、仁義道德，皆是虛妄。”
甘雨沉默片刻，突然開口：“難道說，你們這些空間站、研究所，其實是將這些學者約束起來的‘監獄’？”
“原則上不是監獄，而是各取所需、共同進步。”
艾絲妲眉頭微挑，笑著說道：“我們這些位於特殊星域、神奇秘境的研究所，願意為‘人性’純度更低的學者提供資金。”
“正規的普通研究所，可不會如此做。”
甘雨嘴角微抽，輕聲開口：“在抵達黑塔空間站之前，我等在網路上搜集過空間站的相關訊息。”
“他們都說，空間站遞送出去的邀請函，其實不是‘進身之階’，而是‘黑塔標記了一個危險分子’。”
艾絲妲面露無奈：“雖然有些不太好聽，但拋開情感因素的影響，這話還是挺正確的。”
甘雨：“……”
懂了！等回領地，她就勸洛辰把阮梅外派到空間站來！
其他人可能無法適應，但阮梅在這裡肯定是如魚得水，正好還可以開展一些，不方便在領地內進行的實驗。
甘雨輕車熟路的吸引了艾絲妲的注意力，將話題從鈴身上移開。
琪亞娜滿意的圍著醫療艙轉圈圈，隔著堅硬的玻璃、碧藍色的醫療液，戳了戳鈴的臉頰：
“這孩子快有我的一半可愛了！”
艦娘新澤西正在洛辰的指導下，調動智慧中樞籌算系統，和ZZZ艙段主控系統進行對接，整理資料：
“指揮官，找到了！”
下一秒，“濁性以太實驗專案”的檔案檔案在洛辰面前展開，清晰的記錄了當年發生的一切。
以及，獲得了想要的成果，心滿意足的封存小世界試驗檯，悠然離去的學者薇塔。
結題的時候，薇塔心情似乎很好，還在專案末尾留下了一句話：
“不論你是艙段的接替者，還是跳出小世界的小白鼠，你可以向艾絲妲女士申請五折兌換‘以太義骸技術’。”
“祝你好運，後來者。”
洛辰瀏覽整個專案，輕聲說道：“你們的造物主，雖然沒有細緻安排你們的未來，但也沒有過分約束你們。”
至於，薇塔在實驗過程裡，催生、培養、毀滅了多少次種族、文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哪怕是人道意志在努力鎮守人類的道德底線，也管束不到非東煌公民的人類種族待遇。
出身好、遇見良人，還是能夠平安一生的。
運氣不好，遭遇黑手，那就是真正的生活如煉獄，半點不由人了啊！
以世界為實驗場，視文明如小白鼠，視生命如草芥的情況，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東煌古國不同時空的不同地點裡上演著。
就算是洛辰，在龍門大考之前的學校裡，班級的課堂就是一方佔地面積極大的天柱山。
洛辰和他的同班同學們，甚至還在天柱山區裡玩過文明養成和大戰遊戲，期間不止滅亡了一個種族。
洛辰神色平靜的總結道：“力量，正是成為王的理由！”
醫療艙內的鈴微微一動，緩緩睜開雙眼，眼眸裡的情緒極為複雜：“你知道我醒著？”
洛辰笑著看了過來，帶著欣賞的神色打量著鈴的身體，語氣愉悅：“你該不會以為，醫療艙檢測不到你的身魂狀態吧？”
“偷聽了這麼久，你應該知道，我並非你的造物主，薇塔小姐對你們的種族、文明沒有太大的惡意。”
‘也沒有太大的好意。’
洛辰在心底補充了一句。
“雖然有些滑稽，但薇塔小姐和空間站並未阻攔任何脫離世界之人，並樂意招募你們。”
洛辰將“以太專案”的資料傳輸到醫療艙內：“這是你們文明的誕生之因，可以隨意觀看哦。”
鈴簡單翻閱了兩下，停止不動。
洛辰：“？”
鈴：“看不懂！”
洛辰：“……”
……
“荒唐的末日……”
鈴花了十幾分鍾，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癱倒在醫療艙內，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
“如果可以，請了結我的生命。”
洛辰：“？”
這個救世主不太對勁啊！他是第一次見到，英雄位格的人物沒有任何求生意志，一心求死的。
洛辰沉吟片刻，掏出一件奇物，迎向鈴。
下一刻，奇物綻放出耀眼的光輝，回饋了一個數字：
契合度100%！
“？？？”
艾絲妲張大嘴巴，滿臉不可思議：“神話奇物？”
“不對！是偽神話！”
“這也很離譜了啊！”
“誰家出道十幾年的正經領主，能從褲襠裡掏出一個神話奇物的啊！”
洛辰無視了艾絲妲的“粗鄙之語”，笑著對鈴說道：“為我效力，我將賜予你復生之力。”
鈴目光定格在【水晶王座】上，死寂的眼瞳一點點恢復光亮：“！！！”
“答案只有一個，我將效忠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