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
雷電芽衣率先丟出王炸:“小龍女、琪亞娜、幽蘭黛爾、天火聖裁,你們四個上!”
“趁著虛空玄襄短暫崩潰,你們給我死死纏住對面那座領地!”
雷電芽衣喜上眉梢:“只要讓那座領地騰不出手,相當於直接廢掉一座玄襄軍陣!”
天火聖裁第一個跳出來,向著暴露的玩家領地衝去:“就等這一刻了!”
幽蘭黛爾、小龍女緊隨其後。
琪亞娜嘆了口氣:“我可是勞碌命啊!”
“一口氣廢掉兩個玄襄軍魂……”
雷電芽衣笑容燦爛:“這大決戰,比我想象的還簡單啊!”
“頭號玩家看上去,也沒那麼強嗎?”
……
“……”
祖怡金沉默了。
事情的發展,和她想象的有億點點不一樣。
祖怡金先用數十種奇觀之力編織的壓制法陣,禁絕了未知手段的窺視。
趁著對方失去“眼睛”的片刻,靠著空間橋的便捷性,直接兵臨城下,建立連綿不絕的前進基地。
這一切都如祖怡金等人預想的那般進行著。
有了切實可靠的落腳地,戰爭毫無意外的推進到白熱化的絞肉機消耗戰階段,開始了面對面、城對城的狂轟濫炸。
儘管在徽章文明、位面群落的土著們看來,這是純純的浪費——足以打贏數百場神戰的物資儲備,竟白白消耗在無謂的內卷裡。
但在頭號玩家們看來,這代表著他們終於有資格站在大魔王面前,向大魔王發起挑戰。
在眾頭號玩家遠端轟炸的掩護下,在重金打造的前進基地庇護下,三支玄襄大軍開始調整狀態,以期對黑色要塞發起致命一擊。
正如文七微所感受的那般,靠著外力拼湊起來的玄襄軍魂存在不可避免的缺陷,只是仗著人多勢眾,暫時掩蓋了下去。
因此,她們三人準備速戰速決,敲開戰星聯動的防禦罩,一鼓作氣連同光丘聖城一起抹除。
沒有了魔王城,大魔王自然是不得不退場。
這也是洛辰為何要在恆常世界外設立守護要塞的根本原因,自天外而來的打擊,對世界之內的城市來說,實在是太致命了。
高打低,打沙比!
這一真理,哪怕是在星際戰爭時代,仍然適用。
“如果這是人道母親定製的比賽,我都快有一種自己被‘欽定’的感覺了。”
洛辰望著癱瘓的軍魂蝴蝶、半廢的虛空軍團,再看看自己的碧藍系守護罩,吐槽道:
“剛拿到無限的塞壬戰星、無敵的碧藍守護罩,就冒出一個守城型別的任務……”
“你們真是害苦了朕啊!”
兩支玄襄大軍還沒出場,便失去了發揮巔峰戰力的機會,被雷電芽衣調動炮火、兵力,追著他們殺。
天火聖裁、小龍女、幽蘭黛爾、琪亞娜四人組更是直奔穆婷婷而去。
穆婷婷在哪,她們就追到哪,不給對方重新整合玄襄軍團的機會,戰鬥的餘波直接震死無數軍士。
只要玄襄大陣不能維持,琪亞娜等人根本不需要費力追殺士兵,僅是戰鬥的餘波便足以殺死比賽。
“……真慘啊!”
場外觀戰的頭號玩家們,看著被追著殺,連四個金色英雄都打不過的穆婷婷,不由得感嘆道:
“還好我們沒上場。”
有極影學府的長生仙神、長生霸主在,穆婷婷等頭號玩家肯定是不會死的,但是……
丟臉啊!
咔嚓.jpg!
一名年輕的頭號玩家抬起頭,望著眾多同行的表現,陷入沉思:
“甚麼叫盟主在前線戰鬥,小弟們集體舉起攝像頭,開始記錄黑歷史(劃掉)美好生活!”
“有甚麼問題嗎?我是付了門票的!”
年輕的頭號玩家:“???”
那不是為了打倒大魔王的投資嗎?怎麼變成看盟主樂子的門票了?
年輕的頭號玩家想了想,也翻出一個錄影裝置:
“隊友們都拍了,我不能落伍!”
穆婷婷:沒有人為我發聲嗎?
……
前進基地後方,
一處黑暗的虛無之地,稀薄的混沌氣流震盪不休,以驚人的速度崩解,引起更大範圍的氣流潰散。
就像兩個史前巨獸在深海里亂戰,察覺到的小魚在瘋狂逃竄,而來不及反應的魚群……
自然是震成了碎末!
行星大小的領地且戰且退,後方跟著三個格外明亮的身影,其中如恆星般耀眼的大劍怒吼道:
“別跑,再打三天三夜!”
回應天火聖裁的是金色城牆的全方位守護,金色、紫色防禦塔的狂轟濫炸,以及衝出領地的戰爭軍團……
前兩者比較難應付,但對天火聖裁三人來說,不是太困難。
唯獨戰爭軍團有些麻煩,如果被軍團拖延腳步,極有可能讓穆婷婷的虛空領地重新沒入空間側面,消失不見。
於是,琪亞娜出手了!
明明是醞釀出軍魂的戰略級核心軍團,哪怕將軍魂之力催發到極致,仍無法捕捉到琪亞娜的軌跡。
刺啦!噗通!
琪亞娜閃現軍魂之間,輕盈的伸出手,摘下軍團統帥的頭顱,驅散了凝聚的軍魂。
“???”
軍魂士兵轉頭看了過來,滿頭問號:“不是,姐妹!你是怎麼闖進來的?”
琪亞娜提著軍魂統帥的頭顱,隨意把玩著,略一思索,開口:
“呃,大概是因為……世界拒絕了軍魂?”
軍魂士兵:“……”
對不起!我們讀書少,沒聽懂!
但這不妨礙她們本能對琪亞娜進行圍殺,然後……
琪亞娜消失了。
軍魂士兵:“???”
這都是些甚麼怪物啊!
穆婷婷怒拍桌面,手掌崩解,鮮血直流:“哪有四個金色英雄,追著一個頭號玩家打的道理啊!”
“我要給她們一個教訓。”
通體深藍,覆蓋著青紫色晶體的英雄,連忙抱緊穆婷婷的大腿,哭喊道:“領主大人,您別衝動啊!”
“您已經死了兩百多次了,您再死下去,源石儲備撐不了多久啊!”
“……”
穆婷婷嘆了口氣,頹廢的放下手:“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我算是知道,為何老師們經常教導我們,戰場上形勢變化是不講道理的……”
“現在,只能看怡金姐的了。”
祖怡金:“……”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懷疑,你們都在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