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下子，輪到洛辰沉默了。
有點不對勁！
這個恆常性……人性太充足了。
儘管初代洛神真正的見面禮是看破時光、命運軌跡，指點洛辰將弱音星域煉化，培養出一個具有虛空之女稱號的神話級英雄。
不僅是一個極為全面的白毛紅瞳美少女，還能幫助洛辰避開無盡虛空的惡意，最大程度收割虛空怪物。
但作為附贈的“榮譽校長”許可權，同樣給洛辰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比如此次由極影學府某學派發起的“秩序之戰”，洛辰靠著“榮譽校長”的許可權，白嫖了最詳細的官方情報。
眾所周知，大多數靈慧生物構建的文明，均是人情社會。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長生仙神，看到洛辰的新生身份，再看看“榮譽校長”的許可權……
只要不傻，都會行個方便。
整個徽章文明加在一起，在未來可能都不如洛辰的些許好感。
因此，洛辰對徽章文明那兩個半土著真神的資訊，是有一定了解的。
另外兩個土著真神，是徽章文明歷史上的兩位偉人級御獸師留下的寵獸，後來在漫長時光裡晉升真神。
一者名為“光明獸”，另一者叫“大門大獸”，都是不容小覷的寵獸。
而那“半個”長生仙神，便是“恆常性”！
官方贈予的情報，結合前世的劇情資訊，洛辰得出了一個可能性極高的猜測：
恆常性是類似世界意志的星體靈慧生命，他正在攀升名為“數碼世界”的科技樹，走的是身化宇宙路線。
恆常性的真神之路，和東煌領主最接近。徽章文明各大城市的“防禦機關·數碼世界”便是這一路線的階段性成果之一。
只不過，在沒有前人經驗傳承的情況下，恆常性的道路相當艱難。
但他的路線對徽章文明意義是最深遠的，一旦成功，甚至惠及文明整體，甚至有少許機率打贏“秩序之戰”。
只是……
洛辰望向聖城的位置，露出微妙之色：“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東煌人？”
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誰家星體生命的人性，會如此充足的啊！
東煌之大，無奇不有。
一些傑出的領主看不上，但一些沒啥野心的領主，和一部分個體職業者，如果有合適的天賦、道具，未必不會行奪舍之舉。
奪舍了恆常性，再拉一些投資，晉升長生仙神的機率高達九成八！
這類身化宇宙的晉升路線，東煌古國太熟練了啊！
“……”
恆常性沉默了：“原來還有這種逆天操作嗎？”
“看來，我需要重新評估東煌領主的危險性了。”
洛辰眉頭微挑：“哦，聽你的話，你似乎是徽章文明的本地人，但看起來不像‘恆常性’啊！”
“恆常性……”
“恆常性”的聲音突然多了一絲憂愁、懷念：“很久以前，我不叫這個名字。”
“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個天真的稚童。”
“恰逢時代變幻，我僥倖成為了一代數碼皇帝，後來發生了一些齷齪之事，我看透了恆常性的本質。”
“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我摧毀了恆常性的意志，接替了它的權柄，成為新的‘恆常性’，新的數碼世界之靈。”
洛辰有些意外，吐槽道：“又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劇本’……”
“我啥時候能遇見一個一模一樣的‘劇情世界’啊！我也想享受一次‘先知’的餘裕啊！”
恆常性：“？”
洛辰神色不變：“剛剛有隻草履蟲盜號了，請忽視我之前的話。”
恆常性：“……你們，還真是有個性啊！”
“多謝誇獎！”
洛辰有些好奇的問道：“冒昧問一下，你還記得，自己人類時期的姓名嗎？”
“姓名？”
恆常性悠悠嘆息：“真是遙遠的回憶啊！”
“姓氏忘記了，我只記得有人稱呼我為‘數碼皇帝’、‘龍之帝王’，還有……‘太一哥哥’？”
洛辰：“……6！”
這個“太一”有點猛啊！
恆常性對東煌古國的瞭解程度，遠超聖城麾下的御獸師，深刻理解“人道契約”的含金量。
一人一意志，就契約的各項條款展開了激烈討論。
在此期間，聖城附近的戰爭並未停歇，無數炮火連綿不絕，看得眾御獸師高層心驚膽戰。
不少都在向恆常性呼喊：“恆常性大人，請放我進去！”
“我也要為光丘出一份力啊！”
恆常性充耳不聞，神色平淡的繼續商議條款。
洛辰一邊和恆常性磋商著，一邊好奇的問道：“你麾下的御獸師們很活躍嘛。”
“難不成，他們和他們的寵獸還能反向化作資料體，藉助‘數碼世界’的數碼特性，不斷復活重生？”
“……”
恆常性的意志脈絡發生微不可察的波動，聲音裡難得出現了一絲苦悶之色：“跟你們打仗，真是讓人無奈啊！”
很多殺手鐧，還沒有拿到檯面上，就因為一兩句話語、一兩個細節直接暴露了。
見多識廣的東煌領主，幾乎瞬間根據某一技術，聯想到相應的拓展方向和可能的技術成果……
資訊上的降維打擊！
“嘿嘿。”
洛辰友好一笑：“我們東煌也是從弱小時期，一步步發展到如今的！”
終於商議好一份並不算公平的契約，恆常性默默簽下合約，感受著偉岸人道意志的一瞥，發自內心說道：
“希望此戰過後，徽章文明仍然‘健康’！”
洛辰瀏覽了一遍契約，看著一系列的優勢條約和不算嚴重的撕毀條件，滿意的簽了下來：
“不論秩序之戰結果如何，以你的實力，都會受到相當的禮遇，甚至有機會成為外籍公民。”
“如果你擔心徽章文明的未來，不如趕緊變強，好好教導他們。”
恆常性無力吐槽：“……你以為我不想嗎？”
“真神之路，何等坎坷啊！”
契約已定，火熱的戰場瞬間冷卻。
承載著數碼世界的能量光罩悄然斂下，聖城大門敞開，一名名或悲憤、或慶幸、或憤怒的御獸師出現在門口。
洛辰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甚至心情極佳的喊了一句：
“光丘，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在無數艦炮的威脅下，御獸們跪倒一片，數碼寵獸心平氣和的五體投地：“歡迎您的歸來！”
恆常性：“……無趣！”
潛藏附近的東煌領主：“……壞了！”
丸辣！同行成BOSS了！
聽到這句話的東煌領主，看看跪倒一片的御獸師和寵獸，臉色無比難看！
土著駐守的聖城，和領主主導的聖城……
兩者之間的攻略難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畢竟，最瞭解東煌領主的，肯定是東煌領主啊！
無數東煌領主一臉抓狂：“誰家好人，探險（考試/戰鬥）到半途，直接成為敵方頭領的啊！”
“極影學府呢？這都不管管嗎？”
位面戰場·智慧主腦：“你們誰啊！真不熟！”
“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