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佛珠,二十一道寶禁的靈寶。正魔兩道法力皆可催動,品質還算湊合。”
林長生拿起一串漆黑佛珠,仔細打量。
隨後,打入一道法力煉化靈寶。
大半時辰後,天佛珠如同磐石,紋絲不變。靈寶深處,傳來明顯的抗拒之意。
“呵呵!區區二十一禁靈寶,這是給本座當貞潔烈婦不成。”
靈寶顧名思義,初具靈性。眼前的天佛珠正是在抗拒認主。
林長生面色泛冷。
不能為他所用,直接毀了亦不可惜。
張口一吐,炙熱的南明離火翻滾,不停灼燒天佛珠。許久後,天佛珠發出一聲哀鳴,靈光大損。再燒下去,儼然要破去一道寶禁,跌落品質。
這時,林長生探出一道法力,輸入天佛珠。此寶來者不拒,將法力吸納運轉。亮起漆黑玄光,阻隔南明離火灼燒。
“哼!趨利避害……還以為是甚麼硬骨頭。”
片刻後,隨著法力被天佛珠吸納,成功在靈寶內部打下烙印。
收起靈寶,他取出一枚顏色漆黑的戒指。
“歡喜老魔的儲物戒。”
……
數日後,林長生磨滅上面的印記,開啟一看。
“極品靈石十塊!好啊!不愧是大修士,配的上身份。而且看來中州較為富裕啊!上次人多眼雜,未上場換取極品靈石。倒可惜了。”
“極品法寶還有兩件,一杆魂幡,一件鐘類本命法寶。不過沒甚麼用,比起靈寶差太多了。”
“一些四階上品材料、靈金……還有不少。湊一湊可以將星元劍再提升一二。可惜沒有合適的五階靈金,否則趁機煉製一件靈寶出口。”
林長生輕嘆一聲。
煉製一件靈寶並不容易,至少需要一塊五階主材料,拔升法寶本質方可。這是人界頂尖,化神修士所用之物。強如元嬰大修士,身上也沒一星半點。
“只有三張四階中品靈符……看來四階上品靈符,在中州修仙界都珍貴異常。歡喜老魔身上只有一張存貨。”
“還好提前將這道底牌逼出來。否則,相同的手段對付大修士,收效甚微。”
一場鬥法,林長生大致摸清自身實力。
“面對元嬰大修士單打獨鬥,大致不會輸,但想擊殺同樣困難重重。能滅殺歡喜魔僧,還是靠先聲奪人,精心籌劃的結果……”
略過一些上品靈石、尋常雜物。
目光定格在深處一隻玉匣上。
靈光一閃,一隻四四方方,尺許大小的玉匣出現在手中。
“放的和寶貝似的,難得是甚麼好東西不成。”
林長生小心翼翼,以法力隔空開啟玉匣。
只見盒中放有一瓶貼滿符籙的丹藥、一本銀鉑書冊。
《合歡融元訣》幾個古篆大字映入眼簾。
“這是?”
他拿起書冊瀏覽許久,方才放下。隨後,拿起藥瓶開啟一看一聞。
只見一股強大渾厚的藥力,自瓶中透出。
“原來如此!”
“合歡魔僧倒是大機緣,藉此還真能一躍成為元嬰巔峰修士。”
《合歡融元訣》一種高深雙修秘術,玄妙無比。
尤其這枚融元丹。取五千年份融靈草為主藥,配合多種千年靈藥輔料,煉製成寶丹。
位列四階上品,藥效龐大無比。
此丹只需配合女修元陰煉化丹藥,陰陽交匯相融,便可修為大增。
採補的女修元陰之力越渾厚,藥效發揮越大。如身具水靈之體、玄冰之體這類女修,最為合適。寒月真君,自然是極為合適的物件。
“這門秘術搭配丹藥,效果恐怕了不得。只是我上哪去找,處子之身的元嬰女修。不提擁有合適的靈體,尋常元嬰女修都甚為少見啊!”
林長生腦門一黑,心中大感壓力。
“也罷!先收起來,日後總有用到的時候。”
……
數月後。
林長生在洞府空間內,口吐南明離火。
配合一尊煉器爐,煉器臺。敲敲打打,鍛造七柄銀色長劍,期間融入數樣四階上品靈金。直至火光熄滅……一股鋒芒無匹的庚金氣息,自爐中射出。
劍氣長虹,氣衝斗牛。
林長生一招手,七柄星元劍魚貫而出,落在身前。
“鏗……”
屈指一彈,發出一聲清越劍鳴。隱隱間,透著一絲靈性。
“到底還是差了些許!不過,憑這套飛劍的底蘊,若以元嬰精華孕育一、兩百年,應當能靈禁自生,化為靈寶。”
“還算不錯!”
林長生張口吐下七柄星元劍,閃身出現在外界。
“這裡是何處了?”
打量四周高聳的荒蕪山脈,他詢問道。
“主人,這裡離灰霧山脈邊緣僅四百萬裡。白鹿山張家駐地三百萬裡。”
金羽鶴不假思索回道。
“看來快到了!接下來由我趕路便可。”
林長生一收金羽鶴,化為青虹消失在天際。
……
月餘後,一片延綿不絕,望不到盡頭的巨大山脈映入眼簾。
地勢高聳,山峰巍峨。更特殊之處,這片山脈自上而下,籠罩著厚厚一層灰色大霧。由外至內,深入千里,便濃密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這些大霧似源自下方一種,通體灰色無葉,筆直如柱的古怪巨樹多散發。
“神識受到大半壓制,目力大為限制。”
林長生催動神通,靈明寶眼。
目中靈光一閃,隨後看向深處。
“這灰霧好強!靈明寶眼都只能看清三百里範圍內的景象。”
據典籍所述,這些古怪樹木都是灰鱗族所栽種。產生的灰霧,不但能壓制修士神識、五感,還能極大增幅自身感應。此消彼長,對修士甚為不利。
“看來必須要弄到一張灰鱗族勢力分佈地圖才行。否則,如無頭蒼蠅般亂跑可不妙。”
他身形一掠,消失無蹤。
……
數日後,白鹿山,張家族地。
這是一座地勢平緩的大山。高不過數千丈,但東西橫跨有數百里,地勢平緩。鍾靈毓秀,靈氣濃郁,蔚然成雨,擁有一條中型四階中品靈脈。
“張家底蘊不俗,有一尊元嬰中期、元嬰初期真君。家族有序傳承,六千餘載,堪稱底蘊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