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傳媒音樂板塊負責人辦公室,此刻紀書晗正一臉無奈的看著站在她面前正彙報著近期工作的季磊,似乎對季磊彙報的這些絲毫不感興趣。
季磊彙報完手頭兒的工作,一抬頭看到自家小姐這樣一副樣子,也有些奇怪,隨即問道:“小姐,是出了甚麼事嗎?”
紀書晗聞言微微搖頭,事實上最近她還是比較省心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連不斷在她這兒吃了癟,她那個堂哥紀書辰突然就轉性了,沒有再繼續搞那些小動作,就只是一門心思撲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
沒了紀書辰的“騷擾”,她也終於有時間專注於本職工作上,更因為葉蕭的“沉澱”使得她不用再分出心思在這小子身上,這段時間也總算有機會好好梳理梳理整個音樂板塊,只是最近......
想到這兒她故作隨意的開口問道:“葉蕭那邊沒有任何新歌的訊息是嗎?”
季磊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沒有,最近沒聽他提起過有甚麼新的靈感,他就只是和我之前囑咐他的一樣就......正常在音樂學院唸書,好像也沒幹甚麼別的事。”
說到這兒他突然想到了甚麼,而後趕緊彙報道:“哦,對了,小姐,倒是有一件關於葉蕭的事,就是之前和你提到過的那個尤淼尤導,白若冰白導的弟子,葉蕭似乎之前說過可能會和其合作,據說現在劇本已經選好了,聽說是從電視劇改成了拍電影,不過看葉蕭的態度是對那部電影的劇本挺滿意的,我這邊覺得也沒甚麼,不用做太多的干涉,由著葉蕭就好,小姐你看......”
紀書晗的心思似乎也沒放在這件事上,聞言只是語氣淡淡的說道:“哦,這樣啊,和之前一樣做好把控就好了,至於其他的都按照葉蕭的意思做。”
季磊對於紀書晗的反應絲毫沒覺得意外,只是他也敏銳察覺到自家小姐似乎是因為甚麼事在苦惱,突然他眼前一亮,說道:“小姐,你是在愁那個銅牌作曲人的榜單?”
紀書晗聞言微微點頭,隨即說道:“這個榜單其實沒甚麼,說白了也不過是為銅牌作曲人準備的一場盛宴,咱們公司新人的儲備本就不算太多,再加上有夜梟的存在,其實也不用太過在意,只是......”
“只是現在這件事已經開始牽扯到夜梟了,如今已經有不少對夜梟稍微有些不利傳言傳了出來,高層的意思也是不想太過被動,勸我這個時候該讓夜梟出來“亮亮相”了,我個人也是這麼覺得的,但問題是之前和葉蕭都說過了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這突然間......”
說到這兒連紀書晗都有些無奈,她最初自然是好意,按照當時的情況不論怎麼看“沉澱”一段時間都是葉蕭最好的選擇,可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紀書晗也沒料到形勢會變得這麼快!
事實上對於此紀書晗早有預料,她一早就清楚那個所謂的全球性新人榜單不會是“終點”,就只是一次試探,而試探的結果一定是讓所有國家都非常滿意的,那麼接下來還會有類似的安排出現。
而到了那時當然才是葉蕭大展身手的時候,有了全球巨大流量的加持夜梟就算再出彩也無所謂了,自然也不需要再畏首畏尾了,而在此之前葉蕭藉著這麼個機會“修整”一下,分散下公眾的注意力也好。
可她哪裡會想到這個機會來的這麼快這麼急?更沒想到這次竟然直接讓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在了作曲這一領域上,這簡直是給葉蕭量身定製的機會,誰都清楚他在作曲這一領域的才華有多離譜。
但問題是夜梟已經聽從她和公司的安排開始了“沉澱”,而且之前她也信誓旦旦的說這次沉澱的時間絕對少不了,甚至沒有甚麼大事絕對不會打擾到他!
可現在呢......如今的局勢紀書晗只能說或許是夜梟該“復出”的時候了,因為在她看來如今夜梟也不是很怕借這波“勢”,而且從公司利益考慮夜梟似乎也該在這個最該站出來的時候露露臉,說不定能一舉奠定極限傳媒在作曲領域的“地位”,以及未來幾年的形勢。
但說的似乎挺好聽的,卻又繞不開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次的事似乎沒有之前那麼“緊急”,他不出面都不行,這次是“形勢”下最好的選擇,卻得逼著夜梟為了這一形勢主動站出來,從“假期”中回歸,去專門創作一首歌曲。
這說白了到底還是顯得有些“急功近利”,也與一直以來紀書晗所說的完全尊重葉蕭的選擇,尊重葉蕭的天賦所違背,畢竟說破大天這次的事到目前為止也和身為銀牌作曲人的夜梟扯不上多少關係。
紀書晗正在糾結的就是這件事,她本來想的是要是夜梟如今恰好有那麼一首新歌,那麼甚麼時候發行不是發?她也就順勢拿過來給用在這個時間點上為他造勢了,可要是葉蕭沒有新歌,甚至是沒有寫歌的意向,她也沒法逼著葉蕭去創作一首原創歌曲不是?
更重要的是她從心底裡也不想給葉蕭留下那種太過“勢利”的印象。
看著又陷入糾結的紀書晗,季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這還真是關心則亂,就算葉蕭對公司再重要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公司旗下的一名藝人罷了,哪裡需要紀家大小姐這般“瞻前顧後”?
想到這兒季磊便主動開口道:“行了,小姐你的意思我清楚了,回頭我去和葉蕭說這件事,不會讓小姐為難的。”
紀書晗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有些驚訝的問道:“嗯?你有甚麼好的解決辦法?不會讓......我覺得為難?”
季磊笑著說道:“嗯,沒錯,辦法其實也簡單的很,我直接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葉蕭就好,至於怎麼選擇是他的事,他要是能寫出新歌來那就趁機發出去,要是寫不出來就算了,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告訴他不用繼續沉澱了。”
紀書晗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沒聽明白季磊的意思,語氣古怪的說道:“這和我去和葉蕭說有甚麼區別?”
季磊無比淡定的說道:“當然有區別,這就代表是作為他領導的我的決定,和小姐你無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