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寧一臉震驚的看著葉蕭,隨即試探性的問道:“男歌手?夜梟老師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葉蕭見狀嘴角閃過一抹無奈,不論是眼前的曲清寧還是之前的李菲兒,她們的反應都在告訴葉蕭一個事實,那就是一旦這首歌曲“面世”,一旦讓人知道這首歌曲是一名男歌手演唱的,那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估計廖旭東也是想到了這一層才會在之前提醒了他那麼一句話,一個普通男歌手都可能引起軒然大波,那要是這個人換成是他呢?哪怕不去和夜梟強行相關,就在他不務正業的狀元頭銜上再加個歌手頭銜,還是這麼引人注目的歌手,那麼......
而且他最怕的還是因此讓這兩個身份再有些不必要的“重疊”,之前已經因為回國那次烏龍,讓夏國公眾儘量“區分”開了這兩個身份,可要是因為這首歌,因為這麼個突然加上的歌手身份,讓那些好信兒網友再把兩個身份往一起想,那事情可就有些大條了。
想到這兒一個早早就浮現在他腦海中的想法再度佔領“高地”,他隨即對曲清寧說道:“這也是我的那位朋友的顧慮之一,你也聽出來了,他的聲線有些特殊,會讓人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而且你對當今樂壇並不瞭解,說實話這種聲線還沒有經受過市場的考驗,一個不小心就會......”
曲清寧聞言有些似懂非懂,她是真的對樂壇沒甚麼瞭解,她雖然喜歡音樂,但是也只是個外行,這首《鏗鏘》嚴格意義上講也算是她真正進軍樂壇的敲門磚。
而今聽葉蕭的意思是他的這位朋友似乎不是很想“露面”,這個露面指的就是被大眾所熟知,那豈不是連帶著這位歌手也不一定會接受當這首歌的原唱?
這下曲清寧急了,這算怎麼個事兒?葉蕭是給她解決了麻煩,證明了這首歌沒問題,只要有合適的歌手演唱就能展現出這首《鏗鏘》的魅力來,可問題是這人都找到了,結果竟然不想接受她的歌?這她又如何能接受的了?
她趕緊說道:“夜梟老師,能不能讓我見一見你的這位朋友,讓我勸一勸他,他明明這麼厲害,怎麼能就因為這些所謂的“限制”而埋沒自己的才華呢?”
葉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事實上他早就料到了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他在確定曲清寧對這首歌曲沒甚麼“安排”之後就想到所謂的“危機”也僅僅是暫時性的解除。
雖然曲清寧不著急,但是卻不代表她會一直把這首歌珍藏起來,一定還會讓這首歌發行出去的,而且她也沒得選,目前能唱的了這首歌的就只有自己一人,那麼曲清寧說甚麼也不會放棄這個僅有的選項。
而他能做的其實就只是能拖就拖,可這要怎麼拖?曲清寧一定會想要見一見這位神秘的男歌手,到時候還哪裡藏得住?
如實相告?將這首歌是自己演唱的這件事告訴給曲清寧?進而讓她對自己的秘密“如數家珍”,開甚麼玩笑?曲清寧雖然是曲老的孫女,可自己對她並不瞭解,當然不可能這麼信任她!
想來想去這個麻煩事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解法”,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隨即他語氣鄭重的和曲清寧說道:“其實說白了我的這個朋友還是有顧慮,不過如今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你知道文化全球化這件事嗎?”
曲清寧點了點頭,這有甚麼不知道的?她是美術學院的學生,美術這門藝術自然也涉及其中,她怎麼會不清楚?就是隨便叫個普通人也清楚當今世界形勢,如今這已經算是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葉蕭見狀繼續說道:“在這樣的背景下樂壇也將迎來一波來自國外文化的衝擊,而這樣一來相信隨著越來越多外國音樂元素湧入夏國,對一些“理念”的包容度也會適當的“鬆懈”不少,這樣我的那位朋友的顧慮也會隨之少上幾分。”
“當然了,不單單是我的這個朋友,相信對這首歌的包容度也會好上不少,之前我也說了,這首歌的問題不在於歌曲本身,而是沒有合適的歌手來演唱,可反過來說,如今這首歌可以說是為我的那位朋友量身打造的,那麼如果我的朋友會因為聲線受到質疑,有這方面的可能,那麼同理,你的這首《鏗鏘》也......”
曲清寧似乎有些理解了葉蕭話裡的意思,只是這卻讓她更懵了,不過她在隱約間彷彿抓到了些甚麼,隨即目光深深的看了眼葉蕭,說道:“夜梟老師,還是別繞彎子了,你就說到底要我怎麼辦吧?”
“......”
聞言葉蕭也有些無奈,說實話不管將話說的再漂亮,可他的意圖還是太明顯了,帶著這樣一份錄製好的歌曲來找曲清寧又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怎麼會沒想好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曲清寧或許不知道他到底在隱瞞甚麼,但是卻也一定看的出他是有辦法的,現在就看他的這個辦法能不能說服曲清寧了。
於是他也不再猶豫,而是直白說道:“我的這個朋友同意做這首歌的原唱,但是希望這首歌不要在近期發行,而是等到他覺得時機合適的時候再......”
曲清寧似乎對於葉蕭的話沒有太過意外,只是略微沉默片刻後,便開口說道:“原因暫且不說,你的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是我也能接受,只是這樣一來難道你的這位朋友不同意就得一直“雪藏”這首歌?這對我而言也不公平不是?他如何能確定他的判斷就是準確的?這個時機他就能把握的準?”
對於曲清寧的質疑葉蕭自然也覺得十分合理,他隨即說道:“你說的很對,這方面我也有考慮,我朋友的要求確實有些過分,這件事他似乎只在考慮自己的利益,而決定權也不該放在他的手裡。”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件事的決定權也不能放在你的手裡,畢竟說實話相較於他來說你還只是個樂壇新人,對樂壇形勢的把握只會更......差。”
說到這兒,他看了眼曲清寧,見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他才接著說道:“我知道你的顧慮,我給出個折中性的方案你看可以不可以,這件事交給你們二人誰去判斷都有失偏頗,我給你們找了個合適的裁判,讓極限傳媒這家公司來決定這首歌發行的時機,你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