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
季磊聽到這句話都懵了,還以為是他自己聽錯了呢,隨即一臉古怪的問道:“那你部落格的那條動態?”
葉蕭一臉淡定的說道:“對,就是我故意那麼發的。”
“......”
季磊手都伸出來了,但到底還是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強忍著拍葉蕭一腦袋瓜的衝動把手又給放下了。
之前葉蕭發出這樣一條動態他只當是葉蕭的一時衝動,他總覺得葉蕭這小子有時候太過穩重反而不是件好事,你看這次的事不是攢在一起憋了個大的?
不過雖說比較棘手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趕緊想解決辦法,畢竟拋開其他不談葉蕭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也不能遇到事就要求他理性思考,總是一味的壓制自己的本性,這也不是件好事。
或許也正是如此,在出事之後自家小姐也表現的極其淡定,也沒有過多關注這件事,只是讓他妥善處理,儘量不要引起太大的麻煩,必要時儘量保護好葉蕭的利益就好。
可現在葉蕭的話卻讓他不淡定了,敢情這之前發出那樣一個引起軒然大波的動態壓根不是他拍腦袋做出來的?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
這怎麼能不讓季磊感到氣憤?別人他不知道,起碼自己可是這幾天一直在為網上的事發愁,之所以會這般謹慎處理也是怕一個不小心對夜梟產生不好的影響,這葉蕭不顧忌他的心情也就罷了,怎麼還能存心跟著添亂呢?
葉蕭似乎是看出了季磊的氣憤,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只能趕緊解釋道:“這次的事不是單純去發個甚麼宣告就能解決的掉的,李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不會輕易放過我,而這個事又牽扯到了之前任馨怡和我的緋聞,一個不小心可能會讓局面變得更加複雜,所以......”
季磊略微詫異的看了葉蕭一眼,隨即試探性的問道:“所以你是想將李方的事全部攬在自己身上,才主動去挑釁的他?”
葉蕭點了點頭:“沒錯,這樣一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放在我和李方身上,而不會再去胡亂攀扯,而且只要我和李方的這場輿論塵埃落定,那麼之後也就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牽扯了。”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真正讓他下定決心這麼做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他怕之後還是會有有心之人繼續去拿任馨怡的事說事兒,而到時候如果真的逼著極限傳媒在保全他和保全任馨怡之間做選擇的話,估計公司會果斷選擇放棄任馨怡。
這樣一來他這段時間的努力也就全部都付諸東流了,他不是不信任季磊,不信任極限傳媒,只是他清楚對公司而言他還是要比如今一文不值的任馨怡要重要太多了。
季磊聞言眉頭微微皺起,葉蕭話裡的意思他明白,可明白歸明白,問題是接下來呢?接下來該如何壓過李方,將話語權重新奪回來?
他突然想到葉蕭這次特意約他來錄音棚,一時間腦海中浮現一種可能,隨即問道:“你小子又寫出來了一首新歌?”
沒錯,這就是他想到的,或許葉蕭打算再用一首新歌去回應網上的輿論,不是都說他寫這首《海底》的意圖不明嗎?不是都說他是“誤入歧途”嗎?那就再寫出一首足夠好的歌曲證明自己沒問題不就好了?
這很“夜梟”!事實上一直以來他似乎都是這麼去回擊輿論的,這也是之前紀書晗曾說過的,一旦輿論牽扯到夜梟的才能,一旦夜梟遇到能靠自己的才華解決的問題似乎都“無往不利”。
但這一次季磊卻有些不看好夜梟,因為這次的事似乎還真不是寫出一首好歌就能解決的,不論是對李方的“出言不遜”,還是李方搞出的那些對這首《海底》以及對夜梟的質疑似乎都不是在針對夜梟的“才能”。
與之正相反,李方其實也早已變相肯定了夜梟有多厲害,這首《海底》也證明了夜梟的可塑性有多強,在作曲的風格上有多豐富。
而夜梟需要回應的也不是所謂的他的能力有多強,強到可以創作出更加合理的歌曲來,反而是得證明自己寫出這首《海底》的初衷以及證明自己在整個輿論風波中沒有扮演甚麼特殊角色這一事實。
說到底在季磊看來這次的事也還不是夜梟能透過一首新歌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的,反而有可能把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葉蕭聞言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說出一句讓季磊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其實不算是一首新歌,就只是做了些修改罷了。”
就在季磊疑惑之際,休息室的大門被開啟了,隨即進來了兩個身影,這兩人的出現也讓季磊更加疑惑,來人正是與葉蕭關係匪淺的歌手柳思晗和白晴朗。
柳思晗和白晴朗見到葉蕭都有些激動,因為他們在來之前就知道是夜梟要找他們演唱歌曲。
葉蕭也沒掖著藏著,對兩人說道:“思晗,晴朗,你們兩個應該聽過我最新創作的那首《海底》了吧?”
兩人齊齊點頭,白晴朗甚至不自覺的說道:“葉蕭老師,那首《海底》真的很棒,我很喜歡!”
葉蕭對此不置可否,隨即說道:“那好,今天讓你們來就是要演唱這首《海底》,只不過你們演唱的這個版本與原版有些不同!”
柳思晗和白晴朗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一絲疑惑,畢竟他們也以為夜梟老師找他們演唱的會是一首新歌,可沒想到......不過兩人也沒多說甚麼,他們清楚自己該做的就是唱好夜梟老師給他們的歌,僅此而已。
葉蕭也不磨嘰,畢竟時間緊迫,他趕緊帶著兩人進到錄音室裡開始了試音和正式的錄製工作。
而此時還在休息室的季磊卻不由得眉頭緊皺。
搞了半天夜梟只是讓柳思晗和白晴朗去唱那首《海底》?他聽到夜梟說的對歌曲進行了修改,可那又如何?再如何修改不還是那首《海底》?不還是一首受眾有限的歌曲?他這麼做的意義在哪兒?是覺得任馨怡唱的之前那個版本不夠好?
就在季磊百思不得其解之際錄音室那邊傳來那個熟悉的旋律,乍一聽季磊還沒覺得如何,可聽著聽著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等會兒?這首《海底》怎麼和他之前聽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