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任馨怡?”
一旁的季磊聞言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隨即沒好氣的說道:“你是真被她迷住了?見她做甚麼?你知不知道現在之所以會把事情搞得這麼棘手都是拜她所賜,你就不怕她藉機再對你做些甚麼?”
葉蕭聞言輕輕搖了搖頭:“不用我出面,由顧冬或者是誰出面都好,我總覺得這次的事似乎不是奔著我來的,你們想想看,就算任馨怡爆出再大的雷來,其實想要傷害到我都沒有那麼容易,目前雖然看似有很多人對我有不好的看法,但是這些真的能給我造成很大的打擊嗎?”
“雖然有那個甚麼所謂的照片在,但是別忘了那只是假的,事實上我和這個任馨怡一點關係都沒有,之前壓根就沒見過!”
紀書晗眼神微變,似乎陷入了思考,而一旁的季磊見狀插嘴道:“我知道這件事是假的,但是葉蕭你得清楚如今網上那些看客可不這麼認為,你之前也不是沒經歷過輿論風波,應該清楚想要自證清白這件事有多難!”
葉蕭聞言笑著說道:“當然,我知道這種緋聞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有多難,但是卻也清楚想要實錘這種緋聞也很難,而如果真的只是維持住這麼不上不下的情況卻更加困難,熱度只是一時的,更何況這次風波我還不算是主角,只算是被牽扯的,不是嗎?”
“換句話說,要想維持住我身上的熱度那麼幾張照片一定不夠,這之後還得有新的“證據”出現,可哪還有甚麼證據了?就連照片都是假的,其他證據不也只能是偽造的嗎?”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對方再拿出一些偽造的證據來誣陷我,我們反而該高興不是嗎?這個照片是真的,我確實沒法證明清白,但是卻不代表其他證據我抓不到漏洞,假的真不了,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想大家都明白。”
“我不相信紀書辰付出了這麼多,拼著毀掉一個潛力新生代女歌手的未來,捏造一大堆假證據就為了拉我下水,先不管這件事有多惡劣,惡劣到一旦事情敗露紀書辰都得吃不了兜著走,起碼這樣一個風險極高的計劃就不像是紀書辰會想出來並付諸行動的。”
不得不說葉蕭的分析確實也足夠有理有據,在場幾人都想當然的把這件事當成是紀書辰針對葉蕭的一場陰謀,所以自然就考慮到所謂的代價和回報要成比例這件事,自然也想當然的開始衡量這一來一回的價值平衡。
這樣看或許事情複雜到不行,而且之後會有更加恐怖的後果等著他們,以至於連紀書晗都覺得紀書辰這一次是想著要破釜沉舟,玉石俱焚了。
可經葉蕭這麼一說,他們卻突然發現似乎這件事遠遠沒到那種程度,從動機上看就不符合紀書辰一貫的作風,那就是這件事風險確實太高了,而且時間點也不對,雖然紀書辰每每受挫,一定恨極了葉蕭,但是卻也絕對沒到一決勝負,孤注一擲的時刻。
那麼他也絕對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絲毫不給自己留餘地,而這次葉蕭無故躺槍,追根溯源還是能扣在紀書辰身上的,就像葉蕭說的,要是隻是葉蕭名聲受到些影響,那麼可能紀柏遠紀董事長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可要是真的因此讓葉蕭受到很大的傷害,甚至影響到葉蕭的職業生涯,你看看紀柏遠還會冷眼旁觀嗎?
所有說來說去只有一點,也許是他們將事情想多了也說不定,就像葉蕭說的,先不要將任馨怡的“犧牲”歸結到要拉葉蕭下水上去,也許任馨怡的事和葉蕭關係不大,只是紀書辰的順勢而為也說不定。
當然了,這些也都只是葉蕭的猜測,具體是甚麼情況就像葉蕭說的,還是先和當事人聊一聊比較好,要先看看任馨怡的態度,這樣一來自己這邊應對起輿論來也更遊刃有餘,不會做出一些“過激”的反應。
葉蕭這麼猜測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之前在酒會上看到的那一幕,也就是任馨怡被那個所謂的平臺代表“上下其手”的那一幕。
在他看來任馨怡這種女藝人既然已經做出類似出賣色相那種事,那麼這樣的藝人就不可能是沒有所謂的上進心的,要不然她圖甚麼?
而這次的事即便是一個外行都看的出任馨怡這次徹底完了,基本上沒有能再爬起來的可能,那麼她之前在酒會上那麼做是為了甚麼?都知道自己是一個馬上被放棄的棄子了還有必要那麼做嗎?
所以葉蕭覺得這背後一定還有著甚麼隱情,起碼他很懷疑這次的事估計被牽扯的任馨怡壓根就不知情,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犧牲掉的這個事實。
在葉蕭陷入沉思的時候,他沒注意到其實在場幾人都將目光望向了他,而目光中也都滿是古怪意味。
沒法子,葉蕭表現的太淡定了,即便是在這樣的輿論風波下他似乎也沒受到多大的干擾,甚至思路比紀書晗還要清晰,這一點就真的有夠嚇人的了,更不要說葉蕭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學生,就算經歷的多了些,可是不是他的心態也太穩了點?
之後在紀書晗肯定了葉蕭的想法以後,季磊便著手去聯絡任馨怡了。
別說,這一次葉蕭的猜測是對的,任馨怡真的不清楚自己會被“犧牲”這回事兒。
此刻在家裡不敢出去的任馨怡正死死抓著手機,帶著歇斯底里的語氣質問著電話那頭的人:“不是都說好了嗎!這次的事我只要肯做你們就會放過我!我都已經照著你們的吩咐做了!你們為甚麼還要這麼做!為甚麼!這樣一來我怎麼翻身!你們怎麼可以這麼不守信用?”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都按照對方的要求做了,可對方卻壓根沒想放過她,如今網上爆出的這些事已經足夠毀掉她的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十分淡定的聲音:“不守信用?可別亂扣帽子啊!之前約定好的事我會履行,不會扣著你的合同不放,之後啊,你我也就沒甚麼關係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做我的獨木橋,咱們啊,兩不相欠。”
說完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任馨怡此刻臉上滿是絕望,她沒想到掙扎到最後只是這麼個結果,她不自覺的望向窗外,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絲釋然,或許這對她而言是一種解脫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