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麗臉色鐵青,聲音裡帶著冷意:“這不是一般的抹黑,這是國家層面的圍獵。他們在佈一個大局。”
唐昊一拳砸在桌子上:“靠!昨晚明明是黑幫襲擊,是咱們自衛!結果被他們說成劉軍搞事?美國人真特麼會顛倒黑白!”
李浩天眉頭緊鎖,冷靜分析:“這說明,他們已經決定用整個國家機器來對付你。輿論、法律、情報系統……一步步壓過來。哥,這是要把你往死裡逼。”
歐陽文則有些發怔:“那我們豈不是全都成了同夥?要不要趕緊回國避一避?”
劉軍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他靜靜看著電視裡反覆播放的畫面,聽著那些帶著惡意的解讀,眼神卻越來越冷。
片刻後,他終於開口,聲音沉穩,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殺意:
“我本以為,只要用事實就能證明清白。可惜,他們根本沒打算給我機會。”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拉斯維加斯的霓虹。夜幕未散,街道依舊喧囂,但在他眼裡,卻彷彿籠罩著一層陰影。
“既然他們把我當成敵人……”
劉軍握緊了拳頭,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那我,也就不必再留情了。”
房間裡的眾人一時無言,但所有人都感受到空氣驟然冷冽下來,彷彿下一刻,就會掀起一場風暴。
……
豪華酒店的套房裡,厚重的窗簾拉上,燈光壓得很低。桌上擺著幾瓶未開封的香檳和酒杯,本該屬於狂歡慶祝的場面,卻被壓抑的氣氛取代。
李浩天首先打破沉默,聲音沉穩而低沉:
“哥,現在美國官方已經把你定性成‘跨國威脅’,FBI、CIA、國土安全部都可能隨時出手。照這樣下去,我們待在這裡,等於甕中捉鱉。”
唐昊猛地一拍桌子:“那乾脆回國!在咱們的地盤,他們能奈何得了我們?”
劉麗蹙著眉,聲音裡透著擔心:“可是哥,一旦你回國,他們一定會用各種外交、經濟手段施壓,到時候不只是你,連國家都會被牽連。”
房間裡氣氛頓時僵硬下來。
白曉麗聲音冷靜,卻鋒利如刀:“我不同意回國。你一旦回去,美國那邊立刻會渲染成‘恐怖分子逃回中國’,輿論會更加惡化。到時候,不僅洗不清,還可能被當作國際矛盾的導火索。”
李晴點頭附和:“是的,他們根本沒打算讓你有解釋的機會。就算你開釋出會、交出證據,他們也能輕而易舉地掐斷媒體,製造假象。”
歐陽文嚥了口唾沫,有些忐忑:“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把你逼到絕境?”
唐昊眼神一狠:“要我說,既然他們不講規矩,那咱們也別講規矩!直接幹!我就不信,美國政府能承受得住你哥的怒火。”
劉軍一直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冰水。等大家爭論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如刀般鋒銳,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們想用國家機器碾碎我?行。但他們忘了,我劉軍,也不是凡人。”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一圈。
“回國,不是退路。那是把麻煩丟給別人。
開釋出會?他們已經證明了,不會給我解釋的舞臺。
那麼——剩下的選擇只有一個。”
劉軍的聲音陡然冷厲,彷彿夜空中劃破長空的驚雷: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既然他們敢把我逼成‘敵人’,那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真正的敵人是甚麼樣子!″
李浩天呼吸急促,眼神閃爍著震動與狂熱:“哥,你是想……正面迎戰整個美國政府?”
唐昊咧嘴大笑,狠狠一拍桌子:“我他媽就等你這句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白曉麗卻眼神複雜,輕輕咬著嘴唇:“你一定要小心……這是國家機器,不是普通敵人。”
劉麗攥緊拳頭,語氣堅決:“哥,我們跟你一起!誰敢動你,先從我這過!”
劉軍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拉斯維加斯徹夜不眠的霓虹,冷冷一笑。
“今晚開始,我要讓他們知道,劉軍不是任人宰割的獵物。我要讓美國的政客、將軍、情報頭子,統統感受到恐懼。”
房間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劉軍的身影在窗外燈光映照下,顯得高大而冷峻,像是一尊即將復甦的戰神。
“我會親自登門——讓那些把我推上‘通緝令’的人,明白甚麼叫後悔。”
空氣中,彷彿能聞到即將來臨的風暴。
……
拉斯維加斯的燈火喧囂依舊,然而在郊外一處高檔別墅區,空氣裡卻瀰漫著與繁華截然不同的冷意。這裡住的,都是聯邦政府、情報系統的重量級人物。
其中一棟別墅,燈火明亮,安保森嚴,鐵絲網、電擊圍欄、紅外線感應器一應俱全,宛如一座小型軍事要塞。此處的主人,正是 中情局亞洲事務主管,理查德·米勒。
屋外,巡邏犬來回低吼,十幾名保鏢荷槍實彈地走動,紅外探頭掃射著每一個角落。誰都不會想到,這個地方會有人敢闖。
然而,夜空中,一個黑色的身影正靜靜逼近。
劉軍。
他的眼神冷冽,步伐輕盈到連落葉都沒驚擾。紅外線從他身上劃過,卻像穿過空氣般沒有觸發任何警報。他的肌肉、氣息、甚至體溫,彷彿都在這一刻與環境融為一體。
別墅二樓的窗戶關得嚴絲合縫,但劉軍只是輕輕一躍,整個人無聲無息地落在窗臺。隨即,他手指微微一扣,玻璃窗竟像紙一樣被劃開一道口子,悄無聲息。
走廊裡,兩個保鏢正在低聲交談。突然,眼前風聲一閃,還沒來得及反應,兩人便被劉軍如同鬼魅般制服,昏倒在地,卻連槍都沒來得及扣動。
劉軍掠過走廊,腳步輕到彷彿不屬於人類。他走到書房門口,猛地抬手——
“咔噠!”
厚重的電子密碼鎖瞬間失靈,門自動彈開。
書房內,理查德·米勒正坐在皮椅上看檔案,見到劉軍的瞬間,臉色霎時慘白,眼睛瞪得像要裂開。
“你……你是誰?!”米勒猛地伸手去按桌上的警報按鈕。
但手指還沒碰到按鈕,劉軍已經站在他身旁,一隻手按住了按鈕,同時另一隻手輕描淡寫地將一枚子彈夾在指尖。
“別浪費力氣了。”劉軍淡淡開口,聲音冰冷卻低沉得像雷霆在心頭炸響,“你的人已經全部躺下了。”
米勒額頭滲出冷汗,聲音顫抖:“你……你到底想幹甚麼?!”
劉軍俯下身,目光逼得他幾乎窒息:“很簡單。是誰,讓你們把我定義為‘跨國威脅’?是誰,和東川、傑森那幫人勾結,編造所謂的‘恐怖襲擊’計劃?”
米勒強作鎮定,咬牙反問:“你以為闖進我家,就能改變甚麼?我們是美國政府,中情局!殺了我,你就是和整個世界為敵!”
劉軍冷笑,隨手一甩,那枚子彈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射出,筆直釘入書櫃上的鋼鐵裝飾,硬生生嵌進去。
“我不需要殺你。”劉軍的聲音冷得讓人脊背發涼,“我只需要讓你知道,你的命——隨時在我手裡。”
劉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按。米勒眼前的橡木書桌竟被按出一個深深的指痕,如同被鐵錘砸過。
他低聲道:“告訴你的上司,告訴國會的那群老狐狸——想拿我當棋子?想把我塑造成恐怖分子?可以試試。但下次,我不會只是留下痕跡。”
說完,劉軍身影一閃,整個人彷彿消失在空氣中。
米勒呆坐在椅子上,背心溼透,眼神渙散。過了好幾分鐘,他才反應過來,猛地衝向酒櫃,顫抖著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天哪……他不是人類……”
別墅外,風聲獵獵。劉軍靜靜地走在夜色中,臉色冷峻,心中卻清晰無比。
今晚,他種下了一顆恐懼的種子。
而很快,這種恐懼,將在整個美國權力中樞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