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的隨行軍官抬下兩個沉甸甸的錦盒。
林斷嶽親自開啟,裡面是一整套 古代戰甲,冷光閃爍,帶著厚重的歷史氣息。
“師父,這是我從軍區倉庫特批出來的——明代鐵甲,本來是準備進博物館的。今天,我要親手獻給您。因為在我心裡,您才是當之無愧的戰神。”
劉軍的朋友們全都驚訝地圍上來看,歐陽文吹了個口哨:“嘖嘖,好傢伙,這玩意要放古董市場,得值多少億啊!”
李浩天則挑眉,感慨道:“你徒弟都送出這種寶貝,軍子,你得多厚的臉皮才敢收啊。”
林斷嶽又遞上一份文書,語氣鏗鏘:“另外,這是我親自申請的榮譽軍籍證書,軍區領導已經簽發。師父,哪怕您不在部隊,這份證書也象徵著您是我們心中永遠的將軍。”
唐昊忽然笑了:“哎呀,說起來,林斷嶽這小子跟咱也是發小啊!當年還一起下河捉過魚,被浩天揍得哭鼻子,哈哈哈!”
歐陽文也打趣:“沒錯沒錯,我記得斷嶽小時候最慫,結果現在混成將軍了。嘖嘖,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林斷嶽罕見地笑了一下,眼神卻依舊堅定:“我能有今天,全靠師父點撥。兄弟們取笑我沒關係,但有一點——師父在我心裡,永遠第一!”
全場鴉雀無聲,鄉親們已經徹底傻眼:
“少將……少將管劉軍叫師父?那劉軍得是甚麼身份啊?”
“這下真是天塌下來都有頂樑柱啊!”
連縣委書記王建國都緊張得滿頭大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劉軍這不是咱們縣的面子了,這是整個國家的面子啊!”
劉母則一邊笑一邊嗔怪:“哎呀,這孩子,搞得這麼隆重幹甚麼?你師父最怕麻煩了。”
劉軍父親也眼含熱淚,拍拍林斷嶽肩膀:“好小子,出息了!”
……
白曉麗
她一向溫柔嫻靜,但此刻看著林斷嶽在眾人面前單膝下跪,送出明代戰甲,稱劉軍為“師父”,心中忍不住泛起一股驕傲。
她低頭輕抿紅唇,心想:“果然,我沒有看錯人……能讓將軍如此敬重的人,只有他。”
然而很快,她又微微皺眉,心裡帶著小小的擔憂:“軍子這樣鋒芒畢露,會不會讓更多人嫉妒、暗中算計?” 她握緊了手裡的酒杯,眼底閃過一抹堅定——無論如何,她都要陪在他身邊。
她的性格直爽,此刻更是忍不住昂起下巴,眼睛閃閃發光,幾乎要站起來對全場大喊:“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男人!”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誰敢再小瞧軍子,我第一個不饒他!”
不過,當看到林斷嶽的敬畏眼神,她忽然也有點小吃醋:“哼,連將軍都把他當神一樣供著,那以後,我還怎麼鎮得住他?”
她咬了咬唇,心裡冒出個壞主意:“回去得讓他多哄哄我,不然我可不依。”
劉麗年紀小,卻最愛湊熱鬧。她看著林斷嶽端出明代鐵甲,忍不住小聲嘟囔:“哇塞,這麼大陣仗,跟電視劇裡一樣!哥哥簡直是開掛的嘛。”
隨即她眼睛一轉,壞笑著湊到歐陽文和唐昊身邊,故意調侃:“你們看,我哥連徒弟都是將軍,你們這些人以後還敢吹牛嗎?是不是得改口叫‘軍爺’了?”
歐陽文當場翻白眼:“死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劉麗笑得直打顫,又趁機瞄了瞄白曉麗和李晴,小聲道:“嘖嘖,兩位嫂子別光顧著瞪眼啊,我看你們心裡肯定樂開花了吧?”
白曉麗臉一紅,李晴直接作勢要敲她腦袋:“小丫頭,再亂說信不信我揍你!”
劉麗吐了吐舌頭,轉身跑開,笑聲像一串銀鈴,瞬間沖淡了場面的緊張,讓氣氛多了幾分溫馨與喜感。
整個場面因為林斷嶽的出現而達到高潮,鄉親們目瞪口呆,官員們汗流浹背,劉軍的朋友們半是調侃半是自豪,而劉軍的女朋友們則在心裡掀起了複雜的波瀾——既驕傲又擔心,既甜蜜又有點吃醋。
劉麗的調皮與打趣,更像一枚火花,把這份暗湧的情緒點亮成了歡笑。
熱鬧的酒桌
林斷嶽剛落座,整個桌子立刻熱鬧起來。酒杯碰撞聲、笑聲此起彼伏,和周圍其他拘謹的官員桌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唐昊最先開口,舉著酒杯哈哈大笑:“哎喲,這可是咱們的大將軍啊,居然還能跟我們一塊兒拼酒,沒架子啊!”
林斷嶽爽朗地一笑,舉杯回應:“你們幾個是我發小,當年一起打架,一起捱揍,有啥架子好擺的?今天喝痛快!”
歐陽文見狀,立馬壞笑道:“小林子,你現在是少將,身份可不一樣了。喝醉了可別喊口號啊,咱這兒可沒部隊號角給你吹。”
全桌人“噗嗤”笑出聲,白曉麗忍不住用手輕輕推了推劉軍:“你這幾個朋友啊,活脫脫一群搗蛋鬼。”
李晴直接舉杯,眼神帶著幾分挑釁:“斷嶽,聽說你在部隊裡一拳能打倒三個兵王?來來來,今晚你要是敢慫,我可得笑話你一輩子!”
林斷嶽一拍胸脯:“笑話我?那得先讓我醉倒才行!不過我可提醒你,喝酒我也是兵王級的。”
說完,一大杯白酒直接幹了個底朝天,全桌人立刻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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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的互動
蘇悅、林悅兩姐妹穿著優雅,此刻也被這熱鬧的氛圍感染。蘇悅笑吟吟地說:“哎呀,斷嶽將軍要是喝醉了,我們幾個可得找個車把他抬回去。”
林悅眨了眨眼,調侃道:“用車多麻煩啊,直接讓劉軍師父揹回去得了。”
這話一出,桌上所有人都笑了,劉軍也哭笑不得,只能搖頭:“你們這是故意挖坑給我跳啊。”
安然輕輕一笑,眼神落在劉軍身上:“其實我覺得,能讓一個堂堂少將叫師父,這才是最震撼的事。劉軍,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告訴我們?”
劉麗立刻接過話茬,調皮地笑道:“秘密?多得很!不過我妹子有內部訊息……就是不告訴你們!”
她說完,還故意做了個鬼臉,把大家逗得鬨堂大笑。
劉軍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大家互相調侃。他很少插話,但眼神裡有一種溫和的光,讓所有人都覺得安心。
偶爾,他會舉杯與林斷嶽對飲,眼神中有師長與兄弟間的默契,那是一種無言的情誼。
這一桌,和其他桌子完全不同。別人桌子是小心翼翼的恭敬與官場的虛偽寒暄,而劉軍這一桌,卻是暢快淋漓的歡笑與真心的情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笑聲越來越響,幾乎蓋過了周圍的喧鬧。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坐在這桌子上,才是真正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