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夜宴設在後花園的臨水廊亭。湖面波光瀲灩,燈影浮動,亭中燈火搖曳,人影交錯,一派雅緻尊貴的氛圍。
長桌旁賓客雲集,觥籌交錯間笑聲不斷。劉軍與李浩天、歐陽文、唐昊等人並肩而坐,對面坐著李晴和她的幾位閨蜜——幾位紅牆之內走出的名媛,各有千秋,靜坐燈下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圖,賞心悅目得很。
坐最左的是王詩雨,一身淺藍無袖洋裝外搭軍綠色短夾克,頸間繞著條小絲巾,利落又瀟灑。她一見劉軍,就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探過身來,壓低聲音喊道:
“你就是那個一挑十幾個官二代的狠人吧?我爸看完你那影片還專門拉我分析了一遍戰術,最後總結:‘這不是武打片,這是軍事行動。’”
劉軍剛要開口,就被她搶了話:“我當時就在群裡放了那段影片,迴圈播放三小時,連我家的阿貓阿狗現在都知道你是誰。”
這話一出,桌上鬨堂大笑,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
坐中間的趙琳,素白旗袍外披繡花披肩,溫婉如水,說話輕聲細語,卻分外清晰:“詩雨說得不誇張,我爺爺也看了,還點評了一句:‘這小子出拳很乾脆,心裡有數,不是個莽夫。’”
“我爺爺當年還練過拳呢!”她補了一句,像是要替自家老爺子爭點面子。
王詩雨笑得前仰後合:“你爺爺對人一向挑剔,能誇別人,那得是神蹟級別!”
最右的唐婧,一身墨綠暗紋旗袍,氣質冷靜沉穩,像把藏在鞘中的刀。她原本只微微一笑,但忽然開口:“我也看過影片。最後那招卸肩手法,挺專業。你是練過內家拳?”
劉軍放下筷子,笑得謙遜:“學了點皮毛,用來嚇唬人還是夠的。”
“嚇唬人?”王詩雨誇張地瞪眼,“你那叫嚇唬人?十四個人像保齡球一樣倒地,要真較真,我們這桌估計除了唐婧,沒人扛得住你一拳。”
李浩天一邊喝茶一邊心裡腹誹:“想接劉軍一拳?別說一拳了,一個手指都接不了。”
劉軍擺擺手,一本正經地說:“比起打架,我其實更擅長用嘴。”
趙琳一愣,隨即輕笑:“你這話聽起來很有歧義,但我喜歡。”
唐婧抬眼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嘴厲害?那你剛才是不是故意不吭聲,憋大招呢?”
王詩雨忍不住笑道:“說實話,我也有點懷疑那段影片的真實性。十四個人圍攻你,最後你三拳兩腳解決全場,實在太完美了,未免也太戲劇化了點吧?”
趙琳也點頭:“是啊,雖然看起來挺過癮的,但我總覺得那影片是不是有點後期加工的成分?”
唐婧冷淡一笑:“不是我們懷疑你,而是……你讓人不得不懷疑。”
劉軍一聽,輕輕搖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們可別誤會,那個影片確實是真實的,當然,大家怎麼看隨意。要不你們覺得我現場給你們演示一下,確保沒有任何特效?”
這話一出,王詩雨立刻睜大了眼睛,露出幾分興奮:“你真打算現場來一場?那我們可得好好瞧瞧,不然怎麼消除疑慮?”
趙琳輕笑:“我可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只是想看看你的‘真實功夫’。”
唐婧則直接點明:“你要是真的能一挑十,我們肯定得重新認識你。”
劉軍端起酒杯,微微一笑:“既然你們這麼好奇,那我也不介意給你們一點小驚喜。不過,今天場合不適合打架,換個方式如何——魔術?”
“魔術?”幾人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劉軍會提出這麼個“軟綿綿”的建議。
劉軍起身,笑容依舊溫和:“來點不需要動手的,不過是比你們想象的更震撼。”
只見他一揮手,桌上的紅酒杯瞬間消失不見,幾秒鐘後,那隻酒杯竟在空中懸浮起來,旋轉不停。
王詩雨眼睛瞪得大大的:“這……這不是魔術,這是變魔法吧?”
趙琳驚訝道:“好像看到了‘神蹟’,這真的是——魔術?”
劉軍嘴角一勾:“這才剛開始。”他一彈指,酒杯炸裂開來,碎片瞬間化作無數光點,匯聚成一隻栩栩如生的火紅鳳凰,在空中翱翔。
“這……這不可能吧?”王詩雨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婧凝視著空中的鳳凰,臉色變得嚴肅:“這是空間法術,甚至比之前的內家勁更加超乎想象。”
劉軍微微一笑,翻掌一握,那鳳凰瞬間變成了一個古銅色的錢幣,輕輕地落在他的手心,叮噹作響。
“還想看更精彩的嗎?”他淡淡地問道。
眾人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個“不可能”的魔術之中,趙琳下意識點了點頭:“繼續,給我們點更讓人信服的!”
劉軍微微一笑,步伐輕盈地走到空地,雙手一揚,突然空氣中一陣扭曲,一道銀光閃現,似乎撕開了一個裂縫。幾頁藍光散發的古籍紙張緩緩飄出,宛如從天而降,閃爍著神秘的符文。
“空間撕裂……”唐婧低聲驚呼,目光裡多了些許敬畏。
劉軍不急不緩,一彈指,那些紙張如同被風吹散,化作藍色光雨,灑落空中,隨風而去,彷彿從未存在過。
場中一片寂靜,幾秒鐘後,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李晴看著劉軍,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似乎心裡有了新的認知。李浩天則微微仰頭,露出一絲笑意,眼中滿是敬佩。
而在一旁,李德賢zongli將酒杯輕輕放下,目光深邃,神情微變,彷彿突然察覺到劉軍背後隱藏的另一面。
那一刻,劉軍不僅是李浩天的朋友——他,成為了整個宴會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