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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去年冠軍齊文淵

2025-07-21 作者:渺小的一休哥

蘭陽城夜色如織,一年一度的燈會如期而至。

華燈初上,長街萬盞燈籠搖曳生輝,似星海灑落人間。街頭巷尾人頭攢動,文人雅士、富商權貴齊聚蘭陽城南的望月樓,等候今夜的重頭戲——一年一度的**“文燈大會”**。

這場盛會不僅是賞燈,更是才子們一展文采的擂臺。飛花令、燈謎、對聯、即席作詩,場場比拼皆由郡主親自主持,文名遠播,吸引了全國各地的青年才俊慕名而來。

望月樓內,縣令李宗賢親自帶領劉軍等人入座貴賓席。劉軍身穿青灰織錦長袍,氣質沉穩,與身邊熱烈討論詩文計程車子們形成鮮明對比。他端著酒杯,望著席間一張張意氣風發的面孔,笑而不語。

他身側坐著三人,引人矚目。

趙承安一身月白直裰,面容俊朗,眉宇間自帶一股從容與鋒芒。神情平靜中暗藏審慎,目光在人群中輕掃,顯是觀察來客背景與動向。

“昨晚你說過,這場比試必定有一位黑馬。你覺得會是誰?”趙承安低聲問。

趙凌霜微微一笑,眼神悠遠:“黑馬?未必,今晚的重點是‘燈夜春宵’,詩人的心境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你看,那邊的沈瑞,或許有點意思。”

趙承安順著妹妹的目光望去,目光一凝:“沈瑞?他倒也頗有些才華,只是今年的題目似乎對他不利。”

而趙凌霜則端坐一旁,目不斜視,冷靜地觀察著場中的局勢。她身穿水藍窄袖襦裙,長髮束起,神色冷峻,腰間掛著一柄精緻短劍。她雖極少與旁人交談,但對周圍的情勢卻有著敏銳的察覺。

“他們的詩,比試的究竟是文采,還是膽識與機智?”趙凌霜忽然問道。

劉軍微微挑眉:“你覺得呢?”

趙凌霜沉默片刻,淡然回應:“能在這般局面下維持冷靜,又能揮灑自如地作詩,才是真正的才子。”

趙婉晴坐在一旁,眉眼含笑,時不時側頭看向劉軍,眼中充滿了欣賞和仰慕。她微微低聲開口:“我覺得,今晚的比賽可能會很有趣。很多人都有機會展現自己的風采,尤其是去年奪冠的那位——齊文淵,他似乎依然不可小覷。”

劉軍聽了,淡然一笑:“是嗎?我們等著看。”

這時,主臺鼓聲震響,一名司儀高聲宣佈:“文燈大會,飛花令比試第一輪,正式開始!本輪設令之人——太徽郡主殿下!”

全場譁然,望月樓二樓紫紗帳後,一道纖影端坐不動,雖看不清容貌,卻清貴如雪,氣度非凡。

“郡主竟親臨蘭陽!”趙婉晴低聲驚歎。

趙承安也微微點頭:“這是個大陣仗,看來今晚的比試,定然非同小可。”

“太徽郡主一向清高,能親自主持這場文會,足見她對這次盛會的重視。”趙凌霜冷靜地分析道,“看來這不僅僅是文人的舞臺,恐怕背後有更深的權謀。”

劉軍點頭,目光掃過遠處的才子們,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今夜,才子雖多,但風頭,依然會被幾個人佔據。尤其是那位去年的冠軍。”

劉軍好奇地問道:“去年冠軍是?”

“齊文淵。”趙承安回答道,“他一年前便在這場詩會中奪得桂冠,若說今年誰最有希望奪冠,那恐怕非他莫屬。”

話音剛落,司儀宣讀著第一輪參賽者的名單,眾人紛紛開始聚精會神,等待比賽的開始。今晚,燈火輝煌中,他們每一個人,都將有機會在這片星光下,留下屬於自己的詩篇。

文會司儀步上高臺,鼓聲震響,眾人皆安靜下來。只聽他高聲道:

“第一輪比試,題為‘燈夜春宵’,諸位才子請以此題,當場作詩一首!”

參賽者依次登臺,第一位出場的是杜天風,年約三十,神態自信。他步履從容,拱手後沉吟片刻,朗聲而出:

“燈火如織映新樓,

朱顏未老夢已愁。

春風微拂吹桃花,

笑看江南水悠悠。”

詩成後,有人低聲稱讚:“此人詩意平和,柔中帶傷,意境不錯。”

第二位是南方書香世家子弟楊柳,他人如其名,氣質溫雅,緩步上前後淡淡吟道:

“燈花飄舞映池塘,

紅燭輕搖夜未央。

千古風流才子夢,

心隨江水共徜徉。”

這詩輕靈婉約,像春雨潤物,亦博得不少女眷讚許之聲。

第三位為來自東南的沈瑞,衣著樸素,語調低沉,但字句卻極富畫面感:

“燈前柳影輕輕舞,

秋水共長天一色。

詩韻千年難再遇,

但憑一筆寫風骨。”

沈瑞的詩中自有風骨,文壇長者頻頻點頭:“好一個‘但憑一筆寫風骨’,有志氣!”

第四位上臺的是一位身穿淡青長袍的青年女子,徐瑤。她步履輕盈,面容清麗,聲音如鶯啼般動聽:

“燈下花影舞翩翩,

誰憐幽夢寄紅顏。

一曲高歌三月水,

滿地桃花隨風旋。”

這首詩寫女子幽思,輕盈曼妙,餘韻繞樑,引得臺下驚歎連連:“難得一位才女,詩中有畫,畫中有情。”

第五位是李昊,京城書院高材生,文名在外,朗聲而作:

“燈光點點映翠樓,

舊遊地,淚滿眸。

江山如畫今朝望,

不覺心隨夜色愁。”

他的詩風雅正統,有深厚學養,贏得許多年長士子讚許。

第六位為周濤,眉宇間自帶英氣,他毫不拖泥帶水地誦道:

“燈火映照千里川,

鐵馬冰河入夢牽。

豪情萬丈不言棄,

尋遍四海共此天。”

詩句雄壯,大氣磅礴,頓時激起場內熱烈掌聲。

正當眾人以為今晚的文會已至高峰,才華橫溢者層出不窮,難再有驚豔之作時,司儀忽然止住笑意,清清嗓子,聲音陡然拔高:

“最後一位登場的,是去年文燈大會魁首——齊文淵齊公子!”

話音未落,整座望月樓內頓時一靜,旋即爆發出一片低聲議論。

“齊文淵!他竟也來了!”

“去年那首《夜雪江行》,餘韻繞樑,至今還在茶館被人傳唱呢!”

“他可是去年壓軸奪魁的天才,這一出場,今晚恐怕又要被他一人獨佔風頭了。”

只見樓下人群緩緩讓開,一名白衣如雪的青年緩步登場,身姿修長,風骨卓然。他未著絲毫華服裝飾,只著一襲素白錦袍,腰間無佩玉無飾物,卻自有一種不容忽視的風采。

他步入燈下,身影與燭光交映,彷彿自畫中走出的謫仙人物。四下竟在不知不覺間安靜了下來,連那些原本輕聲私語的貴女,也不由屏息靜觀。

趙婉晴望著臺上,輕聲驚歎:“好飄逸的氣度……像月下長風,溫潤而不自矜。”

趙承安也眼神凝重,微微點頭:“他比去年更加沉穩了。”

趙凌霜目光微動,冷冷開口:“不張揚,不諂媚,卻讓人無法忽視。”

齊文淵上前,不疾不徐地拱手行禮,聲音溫潤有力:“齊文淵,叨擾。”

他沒有多言,彷彿眾人皆非對手,無需渲染。只仰頭望了片刻那輪高懸夜空的圓月,便緩緩開口,詩聲如玉珠落盤,清朗悅耳:

“月下燈前春酒濃,

琴聲漸遠入東風。

才子佳人同夜聚,

花燈十里照江紅。”

四句詩出口,初始寂然無聲,接著便如波瀾驟起,席間瞬間沸騰。

“好一句‘花燈十里照江紅’!點題又賦景,情境俱足!”

“他竟能把這盛夜描寫得如此靈動,果然是文壇翹楚!”

貴賓席上的幾位老者頻頻點頭,更有幾名文官不禁輕聲品讀重複,面露讚賞。

而二樓紗簾之後,那道清雅身影微微前傾,太徽郡主低聲喃喃:“氣定神閒,詩成天地自應。齊文淵此子,比去年更勝一籌。”

而此刻,劉軍依舊淡然飲酒,面上波瀾不驚,只是手中酒盞微微傾斜,唇角浮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趙承安側頭低聲道:“這等氣度與文采,你也動心了?”

劉軍放下酒盞,輕聲一笑:“不動心,只是覺得——遊戲終於要開始了。”

他抬眸望向那燈火輝映的臺上,心中無聲念道:

好一首詩,可惜,這世界的好詩,不止出自這個時代,老子等會讓你們這幫泥腿子見識一下甚麼叫降維打擊。

大學的時候,劉軍曾經加入過校園的詩歌社團,甚麼李白杜甫白居易蘇軾王維的詩句,簡直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隨便背一首出來都可以吊打齊文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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