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需要那麼麻煩。”鄧布利多搖了搖頭,“如果你們真的打算離開了,維澤特就能送你們離開,和你們進來的時候感覺差不多。”
聽到鄧布利多的解釋,謝諾菲留斯說道:“聽上去……怎麼感覺這個甚麼‘迷離幻境’更像是維澤特的地盤?”
他撓了撓頭,“維澤特,你該不會……才是這個地方真正的主人吧?”
聽到謝諾菲留斯這麼說,阿不福思·鄧布利多贊同地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
他甚至還想要問上這樣一句話:“這個‘迷離幻境’到底是誰的地盤?”
“當然不是!”維澤特搖了搖頭,又補充了一句,“至少……不是現在的我。”
“你放輕鬆就好了!”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咧嘴笑了一聲,重重地拍了拍維澤特的肩膀。
“維澤特,我感覺你只要再努努力,就一定能把這裡變成你的地盤!不過也別太努力了……還是要注意勞逸結合!”
謝諾菲留斯抿了抿嘴唇,面對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略帶玩笑的話,他居然有這樣一種感覺:或許……維澤特真的能夠做到這種事情呢?
畢竟類似的事情,他好像已經經歷過不少次了。
對阿不福思·鄧布利多來說,這或許是一句半開玩笑的鼓勵,但是以維澤特的認真程度……說不定他真的會把這樣的事情,當成一個目標來實現。
關鍵的地方在於,這種看似不可能成功的事情,維澤特真的有可能做到。
謝諾菲留斯的腦海中,閃過不少最近《唱唱反調》有關“狼人巫師”的報道。
那些曾經被視為怪物的“狼人巫師”,如今可以正常生活,甚至找到了相當不錯的工作,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維澤特。
被魔法世界視為絕症的“狼化病”,都已經被維澤特攻克了。
那麼讓“迷離幻境”成為自己的地盤,似乎……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用輕鬆明快的語氣說道:“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而且有事情要忙……維澤特,你先送阿不福思、謝諾菲留斯出去吧!”
“怎麼了?”阿不福思·鄧布利多似乎意識到甚麼,眉毛立刻揚了起來,雙手抱在胸前,“甚麼叫‘先’送我們離開?”
他往前邁了一步,盯著鄧布利多問道:“你們不會打算將這裡當成會議室,準備在這裡聊點事情吧?”
“阿不福思,你真是瞭解我……”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回答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是啊!這裡很適合成為會議室,不是嗎?”他身體自然向後一倒,一張扶手椅浮現出來。
他一屁股坐在扶手椅上,“瞧瞧!是不是很方便?剛好我見識過不少特別的傢俱,感覺都可以在這裡試試……”
“是啊!你還可以在這裡吃糖呢!”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的語氣中帶著調侃,“父親說吃糖對身體不好,但是你在這裡吃……應該影響不到身體。”
“這你倒是提醒我了!”鄧布利多的雙眼一亮,一包蟑螂堆落到他的懷裡。
他將這袋蟑螂堆開啟,向維澤特等人分享起來,“快點嚐嚐吧!阿不福思給我提供了一個好主意!”
“這種事情可別賴在我身上!”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重重地哼了一聲,往後退了幾步,沒有去接鄧布利多遞來的蟑螂堆。
“反正你別太過分就好了!”他轉而看向維澤特,“維澤特,如果阿不思總是這樣,刻意佔用你的時間,你就來找我!我來教訓他!”
“那可太好了!”鄧布利多依舊笑眯眯地說道,“求之不得!”
“行了!行了!我可受不了你這套!”阿不福思·鄧布利多誇張地打了個哆嗦。
他的肩膀抖了抖,彷彿要把甚麼噁心的東西抖掉,“維澤特,那就麻煩你,把我給扔出去吧!”
謝諾菲留斯看向維澤特表示道:“我也應該離開了!”
“好!”維澤特點了點頭,“如果按照你們剛才前往‘迷離幻境’的速度離開,你們可以適應嗎?”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的雙眼睜大,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這個速度還能調節?這是你現在可以做到的事情?”
“是的,我可以控制這個速度。”維澤特承認道,“主要是擔心你們會不適應,畢竟你們都要回去工作。”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謝諾菲留斯與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話。
“我想他們應該可以適應那個速度。”鄧布利多接過話頭,“剛才他們就沒有感到甚麼不適,第一時間發現你沒在這裡,還想著找你。”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反正這也不是甚麼巫師遺蹟,我也沒心思參觀這裡。”
“周圍都是灰濛濛一片,似乎也沒有甚麼好參觀的。”謝諾菲留斯補充道,“先前的那個速度我可以適應。”
“明白了。”維澤特將魔杖握在手中,“我會在數到三的時候,讓你們離開這裡。一、二、三!”
他輕輕抖動魔杖,謝諾菲留斯和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的身影便迅速拔高,轉眼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霍格沃茨校長室裡。
謝諾菲留斯只覺得一陣強烈的恍惚,他的眼前一花,“迷離幻境”那種難言的飄忽感覺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腳踏實地的真實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環顧四周,看著面前的“死亡聖器”與周圍的櫃子,居然感到了幾分不適應。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顯然也是類似的感覺,他眉頭微皺,目光茫然地環顧四周。
甚至還重重地跺了跺腳,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離開了“迷離幻境”,回到了真實的世界。
等到意識恢復過來後,他的目光還帶著一絲恍惚,有些感慨地說道:“這樣說起來,感覺那個地方……真有可能變成維澤特的地盤!”
謝諾菲留斯摸了摸鼻子,目光移向窗外,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角。
他很想告訴阿不福思·鄧布利多——自己其實剛才就意識到這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