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弗利爾家族?”維澤特想到了另外一個巫師家族,“就像是岡特家族?我們可以透過岡特家族,追溯到更為古老的斯萊特林家族。”
鄧布利多贊同地說道:“是的,哈利所在的波特家族,也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巫師家族。”
“甚至可以這麼說,波特家族比大多數《純血統名錄》上提及的所謂純血家族還要古老。”
“現在看來,波特家族很好地繼承了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的品質。”
“他們所倚仗的並非血統,或者是傳家寶之類的外物,而是依靠自身的智慧與品格,將家族傳承至今。”
“維澤特……”他的目光落在維澤特身上,“我現在告訴你的這些事情,就是這段時間我調查的一些成果。”
“我重新追溯了這三件物品的源頭。”他指了指書桌上的隱形衣、老魔杖和復活石,“我還特意拜託哈利,讓他再把隱形衣借給我一段時間。”
“在我進一步探索復活石之前,我覺得有必要了解更多事情,避免自己重蹈覆轍……不能辜負你在我意志迷失時,為拉回我而付出的那份努力。”
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維澤特臉上泛起明顯的笑意。
“小時候我很喜歡《三兄弟的傳說》……”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露出一絲懷念的神色。
“那個時候……我為了讓媽媽多講講這個故事,不得不多次和阿不福思發生爭執,他更喜歡《髒山羊克朗布》這個故事。”
“隨著我逐漸長大,我從單純喜歡這個兒童故事,轉變為開始深究它的細節。事實上,有許多人也像我這麼做……”
“我們圍繞《三兄弟的傳說》這個兒童故事,衍生出這樣一個傳言……如果集齊三件由死神所賜予的物品,那就可以成為‘死神的主人’。”
“所謂‘死神的主人’,指的是這個人會變得不可戰勝,甚至是長生不老。維澤特……”他看向維澤特問道,“你聽過這個傳言嗎?”
維澤特說道:“鄧布利多校長,你是在說‘死亡聖器’嗎?”
“是的,死亡聖器……一個如此令人……”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沒有把這句話說完。
他輕輕搖了搖頭,“霍格沃茨的藏書太多了,我其實有些好奇……你是從哪裡知道‘死亡聖器’這個說法的?”
“是從洛夫古德先生那裡聽說的。”維澤特回憶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本寫了兩個簽名的筆記本上面,就有代表‘死亡聖器’的符號。”
抽出魔杖輕輕揮動,在半空中勾勒出“ ???:”的符號,“一個三角形裡有一個圓形,中間再被一條豎線貫穿,代表隱形衣、復活石和老魔杖。”
“謝諾菲留斯嗎?他是個很有意思的人。”鄧布利多微笑道,“他會接觸與‘死亡聖器’相關的傳言,我倒是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
維澤特點了點頭,他能理解鄧布利多的言下之意。
盧娜的母親潘多拉·洛夫古德喪生於一場魔法實驗,對於一個失去摯愛的家庭而言,據說能讓人死而復生的復活石,無疑是難以抗拒的希望。
“維澤特,既然你知道‘死亡聖器’的傳言……”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維澤特身上,“我想要聽聽你對‘死亡聖器’的看法。”
維澤特思索著說道:“至少在我看來,《三兄弟的傳說》和‘死亡聖器’的傳言,它所隱藏的真相,或許遠比成為‘死神的主人’要殘酷得多。”
“最為明顯的一點,隱形衣與老魔杖、復活石的本質截然不同。隱形衣是一件傑出的魔法造物,而老魔杖和復活石更像某種……精心佈置的誘餌。”
“誘餌嗎?”鄧布利多重複著這個詞,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是的。”維澤特的語氣加重,“老魔杖曾經以不同的名字,被記載在了魔法史上。”
“它的每一次出現,都在引誘那些渴望力量的巫師,讓他們陷入無休止地殺戮與爭奪,最終在勝利的那一刻迎來毀滅。”
“而復活石,它所利用的,是我們心中的悲傷與執念,誘使持有者陷入對亡者的思念中,最終磨滅意志,主動走向死亡。”
鄧布利多不禁長嘆一聲,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是的,我差點也……”
他很快調整好情緒,“維澤特,你說得對,老魔杖和復活石更像是誘餌,而不是某種實現夙願的捷徑。”
“但是隱形衣不一樣。”維澤特的目光轉向隱形衣,眼神中充滿讚歎與敬佩。
“儘管它是一件非常複雜的魔法道具,但它的基礎是我能理解的魔法理論,是人類智慧的結晶。”
“我認為它所代表的,不是‘誘餌’那種冰冷的算計,而是某種更溫暖、更鮮活的東西……類似謙遜、守護,還有對生命的敬畏。”
“我一直都覺得,創造比毀滅困難太多了。隱形衣就是這樣一件為了‘守護生命’被創造出來的魔法道具,它希望持有者更好地活下去。”
“正是如此。”鄧布利多讚許地點了點頭,“老魔杖與復活石,來源的確更為奇特。”
“或許來源於傳言中的‘死神’,或許就是以賽亞會所信奉的‘我主’。”
“我更傾向於‘死神’和‘我主’所指代的,是同一種存在……一種到目前為止,我們都未曾真正接觸過的存在。”
“然而,根據‘我主’在‘巴黎大區事件’中顯露的力量來看……我只能說那個存在非常棘手,難怪以賽亞會會如此崇拜它。”
“‘巴黎大區事件’給予了我們很多啟示,以賽亞會想要獻祭巴黎大區的所有人,以此將‘我主’徹底喚醒。”
“這就意味著……我們的身上,應該存在著某種特質,它是‘我主’所渴望、所需要的東西。”
“只是無論我如何尋求真相……”他嘆了一口氣,“卻還是無法得知以賽亞會和‘我主’所追求的東西究竟是甚麼。”
維澤特心念一動,回想起當初他透過《翠玉錄》拓本見到的赫爾墨斯·特利斯摩吉斯忒斯,“鄧布利多校長,或許我知道那個東西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