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大廳裡的寂靜只持續幾秒鐘，便被費爾南德斯的驚訝聲打破。
他盯著手中那支還冒著硝煙的步槍，目光不可置信地移向雅各布·科瓦爾斯基，“梅林的鬍子呀！”
確保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安然無恙後，他轉而看向鄧布利多，“這個魔法的確很神奇，但是我還是想到一個問題。就像是我之前提到的報告……”
“黑巫師與黑麻瓜達成合作，他們透過某種鍊金術，往子彈里加入某種魔法，讓子彈得以穿透鐵甲咒。”
“鄧布利多先生，我想到的問題就是……”他頓了頓，“如果面對那種鍊金術子彈，這個魔法是否還能起到應用的作用？”
“當然沒問題！”鄧布利多語氣肯定地說，“費爾南德斯先生，我先前解釋魔法時就提到過這件事。”
“這個魔法的精妙之處在於，物體進入生效範圍後，這個魔法將其引導到其他方向，避免傷害到受到這個魔法保護的人。”
“事實上，英吉利傲羅在應對黑巫師的時候，也遇到了類似的鍊金術子彈。這種子彈與鐵甲咒接觸後，藏於其中的鍊金術結塊才會生效。”
“這種藏在子彈裡的鍊金術結塊，才是子彈能穿透鐵甲咒的關鍵。或許你可以看看那邊……”他抬手指向一個方向，“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不僅是費爾南德斯，其他司長也看向鄧布利多手指之處，魔法能量場上出現了好幾個空洞，正是被子彈洞穿的痕跡。
看到這些痕跡，雅各布·科瓦爾斯基的臉色都變了變，“哦！這還真是嚇人！”
他的聲音裡帶著後怕，“我還以為都是普通子彈，沒想到居然還有鍊金術子彈！”
“關於這件事情……”鄧布利多接過話，“科瓦爾斯基先生，我現在和你說一聲抱歉，應該不會太晚吧？”
“如果我已經中槍了，那恐怕是有點晚了。”雅各布·科瓦爾斯基聳了聳肩，神情一鬆，“但是現在嘛……我需要一份覆盆子燕麥水果酸奶杯。”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和鄧布利多交流的時候，一眾司長的議論聲熱烈起來，將先前那種令人窒息的沉悶，現在已經徹底掃空。
“梅林的鬍子！這個魔法也太方便了！”
“還不會影響到受到魔法保護的人！科瓦爾斯基先生都沒有眨一下眼睛！”
“難怪鄧布利多先生會說，這個魔法的效果是引導，子彈真的改變方向了！”
司長們如同沙漠中找到綠洲的旅人，眼睛變得明亮起來。
他們將鄧布利多圍了起來，問題如同連珠炮般丟擲，都想要進一步打聽魔法的具體內容。
“鄧布利多先生，這個魔法的難度是甚麼樣的？”
“鄧布利多先生，想要完全掌握這個魔法，大概是需要多長時間？”
“鄧布利多先生，如果想要獲得這個魔法，我需要付出甚麼？”
“鄧布利多先生，你先前提到……這是一位年輕的霍格沃茨學生髮明的，我可以見見他嗎？”
……
面對一連串的提問，鄧布利多臉上浮現出笑容，他抬起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各位，請冷靜！”
他的聲音不算大，卻像是蘊含某種魔法，清晰地在司長們的耳邊響起，也讓沸騰的人聲很快平息下來。
他一邊招呼眾人回到座位，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各位，關於這名霍格沃茨學生，我想你們應該不會陌生……”
“難道是那位……”雅各布·科瓦爾斯基特意變換語氣，拖長語調問道，“維澤特·洛夫古德先生？”
聽到雅各布·科瓦爾斯基提及這個名字，竊竊私語再次出現，都是類似“原來是他”一類恍然大悟的聲音。
“科瓦爾斯基先生，你說得沒錯。”鄧布利多微笑著點了點頭，“關於這個魔法的原理、施法要點以及練習方式……”
“都將由國際巫師聯合會整理成冊……”他抬眼看向牆壁的時鐘，“等到下午會議的時候，就能分發到你們手中了。”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順著話題問道：“不需要付出甚麼代價嗎？”
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需要！你們可以將它當作……一份聖誕禮物。”
“畢竟如今的天平已經傾斜，我們總得壓上一份有分量的禮物，才能讓它回歸應有的狀態，不是嗎？”
……
中午時分，鄧布利多與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坐在窗邊，享用著精心烹調的食物。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望向窗戶，窗外雪峰白雪皚皚，讓他不由得感慨道：“真是和諧呀！”
他似乎想到了甚麼，又補充了一句，“無論是窗外的景色，還是剛才在會議大廳的氣氛，都是如此和諧。”
“哦？”鄧布利多抿了一口紅茶，“科瓦爾斯基先生，我也有著相同的看法。”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回過頭，臉上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鄧布利多先生，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憋在心裡，很想要請教你……”
鄧布利多放下茶杯，輕輕點了點頭，“請講，科瓦爾斯基先生。”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向前傾了傾身，“鄧布利多先生，按照你早上和我說的事情……”
“我想你應該是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收到維澤特的訊息，得到了那個魔法。”
“既然是這樣，為甚麼你不在會議開始的時候，就把這個魔法的事情告訴他們呢？”
“如果你早一點宣佈這個好訊息，一開始會議大廳的氛圍，也不會變得那麼沉悶。我必須要說……我也被那樣的氛圍感染，有些喘不過氣來。”
“科瓦爾斯基先生，你知道這個……”鄧布利多沒有直接回答，輕輕點了點面前的燕麥水果酸奶杯，“應該怎麼製作嗎？”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搖了搖頭，“哦……我不知道。”
鄧布利多分享道：“當我們準備好燕麥片，倒入酸奶，然後需要靜置一會兒，讓燕麥片吸收酸奶。”
“透過這種方式，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會變得更加柔和。而今天會議的大部分過程，其實就是這樣一個‘靜置’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