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之一,五分之一甚麼?”
天幕下,劉徹和派蒙一樣,同樣激動地詢問,試圖從伊涅芙的口中得出答案。
不怪他如此激動,雖說曾經有提到過,派蒙的戰鬥力等同於五分之一野豬。
但那時他們對派蒙還不夠了解,只當是一個普通又不太普通的小傢伙。
但如今,隨著幾年下來,派蒙身上的不凡之處隱隱凸顯。
尤其是能和空一樣,無視深淵的汙染,對於派蒙真實身份的猜測也越來越多。
在如今,在在得知了天理有四個影子之後,這個五分之一就顯得尤為特殊了。
畢竟萬事皆三卻要進行四次,四大天王有五個之類的事情太多了。
誰能保證,四影之外,不會存在第五個影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派蒙的這個五分之一,就有些說道了。
可惜,伊涅芙沒有給出回答,劉徹急得抓耳撓腮也沒能得到答案。
“到底是五分之一野豬還是其他的東西啊,你倒是說清楚啊,真真急死個人了。”
“要是在朕的大漢,朕立刻讓人拆了你。”
劉徹氣鼓鼓地說。
但在場眾人都知道,真給他一個伊涅芙,他不是要當個祖宗一樣供起來。
這種好東西,說是價值半壁江山也不為過吧?甚至還有些不夠呢。
「之後,一行人回到花羽會,和商隊的人告別。」
「見伊涅芙有些迷茫,派蒙告訴她:“我們也準備去挪德卡萊呢,到時候就一起過去?”」
「聽到這話,伊涅芙卻更加迷茫了,“挪德卡萊…是『家』嗎?思維模組,無法完成對『家』的定義。”」
「“間歇出現的回憶資料,和納塔的關聯度更高。但根據商隊描述,挪德卡萊有『家人』在等我…”」
「“如果能夠修好,恢復的會是甚麼時候的記憶?修好後的我跟現在的我,還會是同樣的個體嗎?”」
「“好…好深奧的問題…”派蒙感覺腦袋癢癢的,像是有甚麼東西要突出來一樣。」
「“所以…你是在害怕麼?害怕心裡會出現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恰斯卡問。」
「“檢索近義詞…『意識』、『矛盾』…『思維模組』…『分裂』…”伊涅芙眼睛亮起來,一道道資料閃過後點點頭,“…是的。『分裂』之後的我…對家的定義也會出現差異嗎?”」
「“呵…是個很難的問題呢。許多人和龍,都得用一輩子去尋找答案。”恰斯卡輕笑一聲。」
「“不過我想,所謂的『家』…就是你能回去的地方吧?不管飛得多遠,都會有人在那裡等你。不管傷得多深,都可以回去休憩。”」
「“也就是所謂的…『歸宿』?”」
「“不管你的記憶最後指引你回到哪裡…我想那個地方,一定都是最能讓你安心的歸處。——呵,退一萬步講,也從來沒有人規定過,一個人只能有一個家吧?”」
“這話說的,家不就是家嗎?怎麼就整的這麼複雜?”
張飛撓撓頭,完全聽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
對他而言,家可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旁的諸葛亮笑笑,“三將軍其心質樸無華,自然沒有這些憂慮。”
“但伊涅芙姑娘不同,她的過去,似乎是曾經的納塔的至高領主之一,但曾經她已經超越了那一段生活,如今更是早已失去了曾經的記憶,成為了愛諾姑娘打造的女僕機器人伊涅芙。”
“在記憶紊亂的時候,自然會出現自我認知錯誤。”
“她到底是龍族的至高領主,還是莉安歌的朋友,又或是愛諾的家人。”
“選擇不同,家自然也不一樣。”
“不過,亮倒是認同恰斯卡的話,人未必只有一個家。”
“就像你我,如何不也以這蜀地為家了嗎?”
「隨後,得到訊號,恰斯卡抬頭看向前方,“嗯?有人來找我們了?看來是有進展了。…安心取回自己的記憶吧,你想要的答案,說不定就在那裡。”」
「“好。”伊涅芙點點頭。」
「“…取回記憶…?”腦海中充滿敵意的聲音又一次出現。」
「“『悖謬』…忘了自己是為甚麼…而把它們忘卻?”」
「這時,空和派蒙轉身,就看到茜特菈莉走了過來。“茜特菈莉!來的人居然是你嗎?”」
「茜特菈莉說:“還不是因為關係到空的信…再說這事關乎納塔的古老歷史,那當然就得找煙謎主了。”」
「“不知道你們上次有沒有看出來,基尼奇身邊那個小東西有點反常。”」
「“阿喬?豈止有點。”空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
「茜特菈莉說:“所以在你們分開以後,基尼奇把它關了三天三夜,又讓伊法派咔庫庫去折騰了它一宿…”」
「“最後終於趁著它被咔庫庫氣得上頭,從它嘴裡套出了一條線索——『至高領主』。”」
「“至高領主…那不就是阿喬平時的自稱嗎?”恰斯卡問。」
「茜特菈莉點點頭,“嗯,我從前還以為那傢伙只是虛張聲勢…但其實不然,這個稱呼指的是在古代統治納塔的十三位龍主。”」
「“似乎有所耳聞…”空若有所思。」
「“這你也聽過?明明連我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解讀出來的…”茜特菈莉有些意外,“咳…總之,『至高領主』並非尋常龍眾,而是由火龍王創造,以秘源技術構築的十三個意識。”」
「“『領主』們甚至擁有著凌駕於古代龍眾之上的智慧與權力,各自統治著納塔的一部分土地…”」
「“但在與英傑們的戰爭中,這十三位『領主』逐一消亡…大部分就連名字也早就消散在歷史的煙塵裡。”」
「“要不是這回先撬開了阿喬的嘴,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裡查起。”」
「聽到茜特菈莉的話,恰斯卡也有些意外,“那個能跟咔庫庫吵上一整天的傢伙,居然還有這種來頭?那他是十三領主中的哪一位?”」
「“天知道。他到現在都不肯說自己是至高領主中的哪一位…沒準根本就不記得呢?”茜特菈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