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來聽聽?”劉徹好奇地問。
“陛下還記得隊長嗎?”衛青反問,“當初,為了代替瑪薇卡死亡,也為了身體裡無數坎瑞亞人的靈魂,隊長選擇以不死詛咒對抗死之執政的死亡。”
“最終,永遠的坐在了王座上。”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這很可能是永久,但如果,有新的地脈,或者甚麼手段,是否能讓他擺脫這種困局呢?”
“所以我猜,夜神的條件,很有可能也和隊長有關。”
“這倒是不無可能啊。”劉徹眼前一亮。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太好了,我可不希望隊長永遠坐在那個冰座上。”霍去病也附和道。
「最終,心情有些亂糟糟的空選擇獨自靜一靜,又去了那個山洞。」
「在這裡沉沉睡去,只是這一次,他再沒有被驚醒,而是無比安心地享受了一場好眠。」
「醒來後,空重新打起精神,就收到了一封瑪薇卡託人送給他的邀請函。」
「原來,隨著納塔曠日持久的戰爭結束,納塔也和曾經鎖國的稻妻一樣,對七國開放。」
「為此,專門修建了名為悠悠度假村的地點,接待來自七國的遊客。」
「並特別邀請空前往試運營的度假村,一方面好好享受夏日的陽光沙灘海浪,另一方面也能為度假村的執行進行測試。」
「“也就是說…又可以開啟享受吃喝玩樂的假日模式了?”看到這封邀請函,派蒙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那還等甚麼呢?目標是,特諾奇茲托克!”說著,派蒙便催促著空前往港口,奔赴悠悠度假村。」
「結果剛到港口,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欸,那個人影是不是有點熟悉?”」
「只見港口處,熟悉的倒黴蛋班尼特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湖藍色的T恤搭配著黃橙色的配色,頭戴黃色的頭巾,左邊腰部懸掛兩瓶塗鴉用的噴漆,神之眼佩戴在他身後的腰包上。」
「比起曾經冒險家的裝扮,現在的他就像是某個海濱城市的健氣少年一樣。」
「“這不是班尼特嘛!”空驚訝道。」
「只見班尼特正站在港口處,和一個戴著紅色頭巾,圓嘟嘟的,像個彩色泡泡的奇特生物對話。」
「“你的頭巾非常帥噢!”」
「“?”神奇的生物發出奇怪的聲音。」
「“噢,你的意思…難道是在誇我的頭巾也不錯?哈哈,謝謝你!”班尼特憨憨地說。」
“這不是蒙德的那個小倒黴蛋嗎?他怎麼也到納塔來了。”
看到班尼特,對他印象深刻的馬皇后面帶驚訝。
在她的印象裡,這孩子可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的存在,現在居然跨越這麼遠的距離,來到納塔。
“難道他也是來度假的?這一路上他得吃多少苦才能順利抵達啊,別又是刀裡來火裡去的吧。”
一想到班尼特那個倒黴體質,馬皇后就忍不住揪心。
一旁的太子妃也有些擔心,不僅是為了班尼特,還為了納塔的度假村。
畢竟班尼特的倒黴體質無人能敵,這悠悠度假村還沒開業呢,不會被他的黴運給影響了吧。
納塔好不容易對抗深淵勝利,想要熱鬧熱鬧,還說別讓他們出事的好。
除此之外,“班尼特的這身新衣服還真不錯,雖然怪模怪樣的,但看著很舒服,感覺還挺適合著孩子的。”
太子妃說。
馬皇后點點頭,“嗯,這料子看著也細軟,穿著肯定舒服,也不知道誰給他做的。”
「“班尼特!還有一隻長得有點特別的幻寫靈!”此時,空和派蒙也走了過去。」
「聽到聲音,班尼特轉身,看到兩人後大喜過望。」
「“唔哇!空和派蒙!我沒看錯吧?該不會是在夢裡?我昨晚很早就入睡了…嗯,嗯…整理包裹的時候沒有落下繃帶…”」
「“包括空成為英雄,拯救納塔的事蹟…全都能回想起來!”」
「看著班尼特激動的樣子,派蒙驕傲地擺擺手,“千真萬確啦。”」
「確定自己沒有做夢,班尼特興奮地指著一旁的幻寫靈說,“這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到這裡它就跑來跟我打招呼了,真熱情。”」
「“我最近運氣實在太好了吧!連手指都在發抖…”」
「“聽上去終於轉運了?”空好奇地問。」
「班尼特激動地點點頭,“對!這陣子經歷的好事已經多到連旅行日記都記不下了。”」
「“噢!發生了甚麼?難道說…你中大獎了嗎?”見狀,派蒙也有些好奇了。」
「“這倒沒有,我怎麼會去參加抽獎活動呢,哈哈。”班尼特一邊搖頭,一邊拿出自己的旅行日記。」
「“我讀給你們聽啊…出發的第一天,沒有跌進積水的坑裡,沒有錯過遊船。第五天,今天吃午飯的時候竟然沒有被紫金漁鷗俯衝過來叼走,所以主動餵了一點麵包,漁鷗很親人…”」
「“噢…到這裡了!第十一天,成功買到納塔小店裡的折扣衣裝,質量好棒!”」
「“第十二天,從池子裡順利釣起了鮮活的河魚…終於不是皮靴和垃圾了!”」
「聽到這話,派蒙更驚訝了,“對於班尼特來說,好像的確比從前幸運了不少…”」
不只是派蒙,天幕下其他人也紛紛瞪大了眼睛。
“乖乖,連倒黴蛋班尼特都能轉運,這是甚麼神奇的事情。”
“難道說,這小子是否極泰來了?”
一些人猜。
而另一些崇尚風水玄學的人則想,是不是班尼特用了甚麼轉運的方法。
“他是改了自己的家的風水嗎?還說找大師開光了。”
“居然能遇到這麼好的事情,甚至打折的衣物都能被他買到,太不可思議了。”
“這想知道班尼特用了甚麼法子,連他這種倒黴體質都能有這種好運,要是我用了,豈不是能立馬中大獎,遇到首富千金對我一見鍾情,當場贈我五個億讓我去創業然後走上人生巔峰?”
“想甚麼呢?這不是走運,是做夢。”
“但要是真有這種能讓班尼特轉運的法子,我覺得這個夢也不是不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