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反目嗎？”
見狀，一些老學究皺起眉頭。
雖說看來天幕這麼久，儒家的君臣父子，師徒夫妻關係都已經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但終究還不至於走到破碎的地步。
弟子反抗師長，在一些迂腐的老夫子眼中，仍舊是天理難容的過錯。
只是被噴的多了，這些人縱使心中不喜，也只能忍下來，小聲蛐蛐人心不古，戴因禽獸不如之類的話。
「面對以劍術老師自居的哈登，戴因絲毫沒有給他好臉色看的意思，毫不客氣地說：“你當年的傲慢與惡毒，早就讓我失去了對你的一切尊敬。”」
「哈登對此也無所謂，“好吧，事已至此，我們也沒必要繼續爭鬥了。反正你我都是身負不死詛咒之人，誰也無法徹底殺死誰。”」
「“…話雖這麼說，但我準備先殺你一百遍。”戴因冷笑著。」
「事實上，他也不只是說說而已，話音剛落，鋒利的劍光便將哈登的身體洞穿，一遍遍的穿透，挑刺，切割，在無數人面前上演了教你如何殺人一百次的戲碼。」
看著哈登被殺死一百次的慘狀，剛剛還小聲蛐蛐的老夫子們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雙腿抖似篩糠，愣是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生怕下一秒就被戴因知道，穿越天幕將他們也殺上一百次。
或者，即他們這身子骨，一次都堅持不住，就死了個徹底。
別說他們了，就連最欣賞戴因的少年朱棣，看到這一幕都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將一個人殺死一百次甚麼的，還是有些太超出他的意料了。
除此之外，他看向戴因的眼神也越發明亮。
“厲害啊，不愧是坎瑞亞的末光之劍，戴因的身手也太強了，完全碾壓那叫哈登的。”
“一百種殺人的方法，居然沒有一次是重複的。”
“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少年朱棣讚歎道，總覺得今天學會了不少東西。
「戴因說到做到，連殺了哈登一百次後才停了下來。」
「雖然不會死，但被殺死的痛苦卻一點不會減少，即便戴因停了下來，哈登也好似野狗一樣，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呼…呼…咳咳…終於停手了嗎？你這傢伙…來真的啊。”」
「“一百次的瀕死體驗，我連噩夢都不敢這麼做…咳咳。別把當年的那些仇恨，全都撒在我一個人身上啊。”哈登苦笑道。」
「戴因面色不改，冷聲道：“這只是深淵教團的份，如果算上當年在坎瑞亞的那些，你絕對想象不到你的噩夢會有多長…以及多麼黑暗。”」
「“好吧，我相信。你應該累了吧，坐下來我們聊聊天吧。”哈登喘息一口後，隨意地癱坐在地上說。」
「看到這一幕，戴因眉頭一皺，不知道他又想做甚麼。」
「“怎麼了，不喜歡敘舊？也是，過去對於你來說盡是些不好的回憶。”哈登說。」
「“真沒想到你會站在深淵教團的那一邊，哈登。”戴因說，“明明可以說，你們的公主殿下曾經背叛過你們。”」
「哈登也沒有否認，點點頭到：“當初坎瑞亞災變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祈求『救世主』的拯救，可到處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即便我們知道在那個時候，她身上無比強大的深淵力量已經遭到了瓜分…但我們還是會因為她獨自離開的選擇而感到失望。”」
「“可是，我相信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包括她的悔恨，都是發自真心的。”」
「“倒不如說，事到如今我們還能相信誰呢？身為坎瑞亞人，總不能…開始去依靠神明瞭吧？”哈登無奈地說。」
“熒姑娘身上的深淵力量被瓜分了？誰幹的？”
聽到這話，張飛一愣，怎麼都沒想到還有過這樣的事情。
“五大罪人吧。”諸葛亮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空小哥既然是降臨者，熒姑娘的身份理應也差不多才對，但愚人眾卻並沒有將她也列為降臨者，甚至在地脈中，還存在著她的資訊。”
“如果不是情報有誤，大概就是因為甚麼原因，讓熒姑娘失去了降臨者的身份。”
“比如，她在坎瑞亞的時候經歷了甚麼，獲得了龐大的深淵力量，甚至足以比肩一個世界，但最終，這股力量被五大罪人瓜分，這才賦予了他們足以毀滅國家的力量。”
“而熒姑娘也因此，失去了降臨者的身份？應該是這樣吧？”諸葛亮猜測道。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很久以前，在蒙德的那本書？”聽到這番話，劉備若有所思道。
諸葛亮也反應過來，反問：“主公說的，可是《白之公主與六侏儒》這本書？”
“沒錯。”劉備點點頭，“這本童話，記載的恐怕就是熒姑娘和五大罪人的故事。”
“五大罪人，但故事裡有六個侏儒啊？”張飛問。
“只怕，這第六個侏儒，說的是戴因吧？”諸葛亮想了想，將目光落在戴因斯雷布的身上。
五大罪人瓜分了深淵力量，是背叛的五個侏儒，戴因，或許就是那個，最終被流放的侏儒吧，也能對得上。
「聽著哈登的話，戴因斯雷布冷哼一聲，“哼，這五百年，你的性格倒是變了很多，我沒想到你會選擇原諒她。”」
「“如果當初，我在騎士學院跟你學習黑蛇劍術的時候，你能有這樣的心胸，我也不至於會一直恨你。”」
「“呵呵…是嗎。”哈登笑笑，沒有反駁。」
「戴因冷冷地看著他，“我所行的那些善舉，分明是順應學院所宣揚的騎士精神的，卻會因『心浮氣躁』的理由而受到體罰。”」
「“還有，雖然我不想提及這個名字…但當時同級的蘇爾特洛奇，也曾因為對騎士精神的踐行而遭受迫害，肢體變得殘缺。”」
「“儘管現在談這些已經沒甚麼意義了，可是…這一切都與你有關吧，哈登？”」
「“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維護自己虛偽的顏面，惡毒地打壓新一代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