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寒暄了一下,派蒙看向戴因,“真沒辦法…算了算了,戴因,你有帶來甚麼情報嗎?比如深淵教團這次的目的之類的。”」
「戴因斯雷布表情嚴肅,“迄今為止,我從未見過深淵教團如此大規模的行動…”」
「“此舉從表面上看可以說並不明智,戰力的懸殊他們不可能意識不到,一定有某些隱藏的意圖…”」
「派蒙點點頭,“我們也這麼覺得,看來你也不瞭解真相呀。”」
「戴因說:“我花了些時間調查,也抓過深淵教團的人進行審問…或許是他們這次的行動保密規格很高,迄今為止我幾乎一無所獲。”」
「“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深淵教團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強攻納塔,其背後的目的一定有促使他們這麼做的價值。”」
「“那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呀,戴因。”派蒙問。」
「戴因搖搖頭,“情報不足的情況下,除了戰鬥暫時也沒有更好的應對策略。”」
「“不管他們在盤算甚麼,既然深淵教團為此願意犧牲人手和兵力,那我就要把這份『犧牲』最大化,大到超出他們的預期。”」
「“如果能夠利用好這次機會,剿滅深淵教團絕大部分的兵力…讓他們再也無法組織同樣規模的行動的話,不管怎麼說都應該是件划算的事。”」
「“而且應該越快越好。”空補充道。」
「戴因點點頭,“嗯,如果能搶在他們的目的達成之前解決掉他們,就更完美了。”」
「“我明白的,對戴因來說,應該沒有甚麼比一口氣把深淵教團的大部分傢伙全都幹掉更解氣的事情了,對吧?”派蒙問。」
「“沒錯。”戴因點點頭道。」
「“哇,很少見到戴因這麼坦誠。”派蒙有些驚訝。」
「空表示:“估計是之前襲擊深淵教團陣線的事…讓戴因現在心情很好。”」
“居然連戴因都不知道深淵教團的目的嗎?沒那麼難猜吧,不就是夜神之國,地脈嗎?”
少年朱棣忍不住說。
從種種跡象,不論是空的夢,還是茜特菈莉的感應,都能說明是夜神之國出了問題。
結果這幾個人愣是猜不透,讓他實在有些著急。
一旁的朱標看他急躁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好了四弟,正所謂旁觀者清,你我看的分明,是因為是旁觀者。”
“但現在仔細想想,深淵教團的目的,僅僅只是夜神之國嗎?”
“怎麼說?”見朱標話裡有話,少年朱棣忙問。
只見朱標說:“在戴因斯雷布出現之前,我和你一樣,認為深淵教團的目標,就只是夜神之國,大舉進攻甚麼的,只是擺在明面上,吸引注意力罷了。”
“但現在想想,深淵教團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如此大規模的行動,會引來戴因。”
“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只是為了進入夜神之國嗎?我不認為會這麼簡單。”
“只怕,除了夜神之國本身,戴因也是他們算計的一環。”
“但到底為甚麼,我還不得而知。”朱標搖搖頭道。
「簡單交換了一下情報,戴因看向兩人,“你們那邊呢,有沒有發現甚麼有用的線索。”」
「派蒙說:“線索的話…我們發現了空的妹妹身上的飛船休眠倉鑰匙掉在了『沃陸之邦』附近。”」
「聽到這話,戴因的眼神有了一絲微弱的變化,“她本人也到納塔來了麼,畢竟是如此大規模的行動,倒也不奇怪。”」
「“哦還有!我們還在那邊遇到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少女。”派蒙補充道。」
「“有一些魔物只有她看得到,我們看不到…但又有一些魔物我們看得到,她卻看不到…”」
「“然後,她還說自己要去找『救世主』,那個『救世主』和空很像,八成就是空的妹妹…”」
「“你說…那個少女管她叫『救世主』?”聽到這話,戴因的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
「“對呀,你想到甚麼了嗎,戴因?”派蒙問。」
「只見戴因表情複雜,緩緩開口:“最後一次聽到這種叫法,還是在坎瑞亞災變以前,而且…那的確是用來稱呼你妹妹的。”」
「“只是坎瑞亞災變以後,應該不會有人還相信甚麼『救世主』的存在了吧…誰知道呢。”」
“都提醒到這裡了,應該能發覺時間上的不同了吧。”
聽到戴因的話,眾人眼前一亮,期待著空和派蒙能夠察覺事情的真相。
但也有人對此並不抱希望。
“我看,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是想不到這一點的。”
李白搖搖頭。
“從戴因的反應來看,他只是簡單的回憶起了過去,對救世主這個稱呼有些諷刺罷了,而沒有聯想到為甚麼還有人會用救世主稱呼熒姑娘。”
“或許,在他看來,這只是一種久遠的論調,重新被人提起罷了。”
杜甫聞言點點頭,“是啊,畢竟過去的人出現在現在,穿越時空甚麼的,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
“而且就連蒂萊爾自己,看上去都沒有察覺自己已經不再原本的時空了。”
“咱們如果不是因為是旁觀者,能看到許多旁人注意不到的細節,只怕也發現不了這一點。”
「果然,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稱呼本身上,“在坎瑞亞災變之前…就有這種稱呼了?”空追問。」
「派蒙也滿是疑惑,“可是,之前我聽說空的妹妹一直是被叫做公主殿下的呀?『救世主』這個稱呼又是怎麼來的?”」
「戴因說:“在空的血親獲封坎瑞亞公主身份的那個時期…黑王以及坎瑞亞宮廷上下一直在鼓吹她將會為坎瑞亞帶來的那份力量。”」
「“似乎只要有她在,一切苦難都能夠得到救贖,無人知曉坎瑞亞將會迎來怎樣光明的未來…『救世主』的名號便是那個時期,相信這種論調的人對公主殿下的愛稱。”」
「“當然,結局你們也知道了,如今看來…它展現了黑王對力量的貪婪,只是一個充滿諷刺的名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