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看不見的魔物再度出現,又一次握住蒂萊爾的手後,空出手將其全部斬殺。」
「將魔物斬殺殆盡後,在蒂萊爾的提議下,空決定今晚就在山洞裡休息,也能順便再觀察一下蒂萊爾。」
「結果入睡後,夢境中的他,出現在了夜神之國。」
「而同樣身處此地的,還有熒,她正不知道在和夜神交流甚麼。」
「只見她拿出一朵因提瓦特,遞給夜神,就在空試圖聽清楚兩人的交流時,一股劇烈的頭痛襲來,片刻後,他的世界被黑暗取代,然後熟悉的,魔女N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那應該完全可以稱之為『滅頂之災』。”」
「“赤紅色的天空…將一切屠戮殆盡的獸群…無盡的痛苦與不可逆轉的詛咒…”」
「“以及…『救世主』的誕生。”」
「這時,空猛然驚醒,醒來後發現自己仍舊在山洞裡,蒂萊爾的手正緊緊拉著他的手。」
「見他醒來,蒂萊爾有些不知所措,“啊…你醒了,那、那個,不好意思,我剛剛不是故意…”」
「“我只是發現你好像在做噩夢,很痛苦的樣子…所以我試著握住了你的手,以為能夠安慰到你一些…我做噩夢的時候我的家人就是這麼做的!”」
「“但是,好像在你身上沒甚麼效果,甚至可能起了反效果…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尼可?剛剛那個,是尼可的聲音吧?”
作為聽過魔女N數次發言的人,尼可的聲音一響起,諸葛亮瞬間反應過來。
“所以,當初在蒂萊爾的家鄉路過的聖人,就是尼可嗎?”
諸葛亮恍然大悟。
張飛則有些意外,“居然是尼可,我還以為這種預言,會是那個甚麼預言家留下的呢,尼可的年紀居然這麼大嗎?那不是有好幾百歲了?”
“恐怕還不止吧。”諸葛亮搖搖頭道。
“不錯,從空小哥的在夜神之國中看到熒姑娘的情況來看,足以證明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深淵教團就是想要利用夜神之國做些甚麼。”
“甚至還得到了夜神的許可,甚至是幫助。”
“這怎麼會?”張飛瞪大眼睛,“深淵教團不是納塔的敵人嗎?夜神怎麼會幫他們?”
“如果他們不是要做納塔的敵人呢?”諸葛亮反問,眼中閃過一抹思考,“如果深淵教團對納塔沒有惡意,只是單純以人類的身份,向夜神求助呢?”
“還有,命運的織機,這個空小哥曾詢問過夜神的概念,也同樣是夜神好奇的概念,如果熒姑娘告訴夜神相關的奧妙,夜神會不會為此心動呢?”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熒姑娘拿出那朵因提瓦特給夜神,就是和夜神達成了某種協議,做到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聽到諸葛亮的話,張飛有些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很有道理。
「隨後,一夜過去,再沒有遇到甚麼變故的空和派蒙離開山洞。」
「離開前,派蒙還不忘留給蒂萊爾足夠的物資。」
「“這是三天份的飯哦,蒂萊爾,容易壞掉的先吃,能夠放久一點的後吃…你應該分得清楚吧?”派蒙問。」
「蒂萊爾點點頭,“嗯,從食材上我還是可以辨別的,真的謝謝你們,我就不客氣了。”」
「“三天的時間肯定足夠我把傷養好了,到時候我就繼續出發去找『救世主』。”」
「“好的,那我們就走啦,再見蒂萊爾~!”派蒙揮揮手。」
「“再見…欸,等等,這就分別了嗎?”蒂萊爾剛剛舉起手,忽然反應過來,趕忙問:“可是我以後要怎麼聯絡旅行者…”」
「“啊…我是指,萬一我先找到了你的親人,我該怎麼通知你?”」
「派蒙摸了摸下巴,“也是哦,我們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不過我們兩個沒甚麼固定的住所…”」
「“這樣吧,你到時候寫信給瑪薇卡好了,讓瑪薇卡派人來找我們就行。”派蒙想了想說。」
「“瑪薇卡?瑪薇卡是…”蒂萊爾正打算問。」
「忽然,只見空臉色一變,快走兩步,看向遠方,“等等…注意看那邊。”」
「派蒙急忙轉身,看到遠處奔走的深淵教團後大吃一驚,“深淵教團的傢伙們到這裡來了!可是看他們的樣子,與其說是在『行軍』,不如說像是在『逃亡』?”」
「“哪裡?你們在說甚麼?”蒂萊爾也伸長脖子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有魔物存在的痕跡。」
「猜出原因的空見狀伸出手,和蒂萊爾拉了一下手,果然她也能看見那些魔物了。」
「隨後,空解決了這些潰逃的魔物,然後便和派蒙返回煙迷主,打聽戰況去了。」
“情況反過來了,現在換成是蒂萊爾看不見魔物,空和派蒙能看見了。”
“這其中有甚麼規律嗎?”
劉徹有些疑惑。
衛青想了想,心中有個猜測,“陛下,臣以為,這應該和時間有關。”
“時間?”
“沒錯。”衛青點點頭,“如果我們推測的沒錯,蒂萊爾是來自五百年前,尚未覆滅的坎瑞亞小村落。”
“那麼她所見到的魔物,應該就是五百年前的魔物,因為地脈的原因,蒂萊爾出現在了現在,但魔物沒有,因此,空小哥只有透過和她拉手,與她建立連線之後,才能看到五百年前的魔物,將其斬殺。”
“同樣的,作為五百年前的存在,蒂萊爾也無法接觸到這個時代的魔物。”
“因此,只有藉助空小哥,才能看到潰逃的深淵教團。”
“不過,這麼一來,蒂萊爾的特殊性,只怕就不只是簡單的地脈中的記憶幻化出來的存在這麼簡單了。”
“而是一個切切實實,穿越了時空,卡在時間縫隙中的特殊存在,像是同時跨進了兩條不同的河流,既存在於過去,又存在於現在?”衛青有些想不明白。
霍去病更是聽得頭都大的,既在過去,又在現在甚麼的,聽起來也太燒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