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聽這話,劉蘇反而更加確信了,信誓旦旦的說:“呀呀呀呀!沉玉谷藍氏?那就更不奇怪了。藍氏有祖傳奇門術,會這五鬼搬運的本事再正常不過!”」
「“看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與飛雲商會有甚麼仇怨呢?”」
「“?甚麼嘛?說的跟真的一樣,信這些,還不如信巖王帝君是個史萊姆?”派蒙擺明了不信,氣鼓鼓地說。」
「此時,鍾離也笑了起來,“呵呵,我同意。劉蘇兄想必是被謠傳糊了心,以至於沒看出這藤人上所繪巖籙。”」
「“哦?請鍾離兄指教。”劉蘇忙問。」
「只見鍾離指著藤人上的符籙說:“此巖籙實為兜跋毗沙紋,四大降魔古印之一,最是正氣,絕非邪物。”」
「“今年的璃月港,亦有刻著降魔古印的吉語錢流通,劉蘇兄沒能識得,我略感意外。”」
「聽到這話,劉蘇恍然大悟,“哦?呀呀呀呀?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多虧鍾離兄提點,確實是如此!鍾離兄博聞強識,遠勝於我啊,令人慚愧。”」
「派蒙也贊同地說:“這才對嘛,藍師傅怎麼會做個壞東西出來呢?”」
「“如此看來,老太公屋內的藤人,大概是某位家人為他祈福消災所備的。”雲堇點點頭。」
「“那我們手裡這個,說不定也是藍師傅留給蒂瑪烏斯保平安的呢。”此時,派蒙也反應了過來。」
“怎麼樣,我就說藍師傅不是壞人吧?”
少年朱棣得意洋洋地看著老二老三,這兩個傢伙,仗著自己的年紀大些,從來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有事沒事還喜歡擺出做哥哥的架勢教訓自己。
剛才,他認為這藤人是藍硯留下來化解生死邊界影響的,不是咒術,這兩人便又擺出了那副噁心人的嘴臉。
說甚麼“老四到底年輕、不知道人心險惡”之類的話。
呸,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德行,真以為每一個做哥哥的都有大哥那份氣度不成?
要不是早他兩年出生,又是同一個爹孃,真當他看的起他們兩個不成。
如今有了帝君的證明,看著被打臉的二人,少年朱棣立刻得瑟起來,根本沒有給兩人留面子的意思。
兩人見狀陰沉著臉,卻也不敢再說甚麼。
畢竟說那藤人無害的不是別人,而是七神之一的帝君。
他們若是敢說一句冒犯的話,怕是大哥都救不了他們,果然,老四這小子最討厭了。
「得知藤人是藍硯留下來給蒂瑪烏斯祈福的,空和派蒙也就放心了,不用急著找到兩人。」
「“但話說回來,她找胡桃有甚麼事呢?也不知道胡桃自己在忙些甚麼?令人擔心?”派蒙憂心忡忡地說。」
「“鍾離知道嗎?”」
「鍾離搖搖頭,“堂主心思玲瓏,難以捉摸,她考慮的事,或許比我們加起來還要多。”」
「“但往生堂肩負平衡璃月生死之責,若堂主真如她看起來那般無憂無慮,才應叫人不安。”」
「雲堇也贊同道:“沒錯,我與胡桃相識也不短了,她雖然個性跳脫,心裡卻有幾分傲氣。我們作為好友,在她需要時站在她身邊便好。”」
「鍾離點點頭,“正是如此,若非堂主大有能為,我也無法安心在此品茗聽戲。”」
「“喂,鍾離,你不要把偷懶說得這麼光明正大啊!”派蒙不滿地瞪著他。」
「雲堇笑笑,站出來打圓場,“哈哈,鍾離先生只是希望兩位對胡桃有點信心,不用太多慮啦。”」
「聽到雲堇這麼說,派蒙想了想說,“倒也是,看見鍾離這麼淡定,我突然沒有那麼擔心了,真奇怪,哈哈。”」
「“眼下正值海燈節,兩位不如多去街市上賞玩賞玩,別浪費了此等良辰吉日。”鍾離笑笑,然後看了一眼有心事的空,伸手遞給他一樣東西。」
「“空,看你似乎還有些在意,這個便送你。”」
「“這是??”看著鍾離遞過來的特殊的金幣,空有些疑惑。」
「鍾離解釋道:“是吉語錢,最近港裡流行互贈,我也來湊湊熱鬧。”」
「派蒙都驚了,“嗚哇!今年的海燈節真特別,連鍾離出門都帶錢了!”」
「茶博士劉蘇看到那枚錢幣也是眼前一亮,連忙湊過來,“呀呀呀呀呀!鍾離兄,我看這枚錢的紋路似乎有些特別啊?怕不是傳說中的帝錢吧?!”」
「“帝?帝錢?!”派蒙問。」
「劉蘇指著錢幣說:“你們看這錢上的紋路,與港內流通的都不同,似乎是那巖君符號?這準是巖王爺親手摸過的帝錢啊!”」
「鍾離笑笑,“劉蘇兄,這不過是在路邊小販處淘來的,想來是件仿品,若有興趣,我可將賣家引薦於你。”」
「“噢?原來是路邊小販來的,我以為是件祖傳寶貝呢。”聽到這話,劉蘇有些遺憾地說。」
“我肯定,這東西肯定就是傳說中的帝錢。”李世民肯定地說。
“看來,剛剛帝君又沒有說真話,他肯定知道胡堂主在忙甚麼,只是沒有點出來,看來是相信胡堂主能夠解決這件事。”
“如今給空小哥帝錢,一方面是為了安他的心,另一方面,說不得又是要借空小哥之手做些甚麼了。”
對於李世民的話,在場的文武百官也紛紛贊同。
“自從璃月步入人治的時代後,帝君一貫如此,有甚麼事,都不會自己主動去解決,而是更傾向於在背後指點,引導。”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出手。”長孫無忌說。
“就好似前幾年,在層巖巨淵的時候,若非最後時刻降魔大聖耗盡了一切力氣,帝君也不會出手相助。”
房玄齡點點頭,“換句話說,一旦到了帝君都要出手的時候,只怕情況就已經不可想象了。”
“如今,帝君能慢悠悠坐在這裡喝茶聽戲,還有閒心安撫空小哥派蒙,可見這次的事情或許對胡堂主而言有些困難,但帝君應該也早有應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