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大胖只把自己排在第三位,但張太子妃清楚,這大明最最賢惠的人,唯有孝慈高皇后。
至於第二賢惠的,便是她已故的婆母,徐皇后。
說是第三,其實已經是當世第一了,甭管真假,這話聽著就讓人舒服。
「在鶯兒和蒂瑪烏斯離開後,白朮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
「只見他看了行秋一眼,正色道:“行秋少爺?我便開誠佈公了,事情可能比我原先想的還要麻煩一些。”」
「“白先生是何意?”行秋不解。」
「掛在白朮脖子上的長生開口道:“剛才白朮沒有說實情哦,蒂瑪烏斯的情況奇怪得很,跟飛雲老太公有的一拼。”」
「“跟太爺爺??”行秋眉頭一皺。」
「白朮點點頭,“沒錯,兩位是同樣的問題,可說是病,也可說不是病:他們的身體正在加速衰老。”」
「“衰老?!”重雲追問。」
「“嗯,他們的衰老速度比常人更快,至於原因,我也暫未探明。”白朮說。」
「長生感慨道:“別說白朮啦,連我都沒見過這種情況。也有可能見過但忘了。”」
「“蒂瑪烏斯年富力強,所以只是容易疲憊,影響還好說。但老太公本就年事已高,所以才?”」
「行秋臉色難看,“怎麼會這樣?豈不是變相的減壽?”」
「“減壽?!聽起來好嚴重。”派蒙有些擔心地說。」
「長生嘆息一聲,“唉,白朮這傢伙,剛才還對蒂瑪烏斯試了秘術,卻無濟於事。這下真是遇到頑疾了。”」
「白朮倒是沒有長生那麼悲觀,“我還有些辦法,眼下只能盡數試試。今早我請七七去輕策山間採一種藥草,興許還能有轉機。”」
「說著,白朮看向行秋,“對了,說起輕策,行秋少爺,我有一問,不知老太公近日可曾去過輕策莊?”」
「“輕策莊?”行秋疑惑,不明白白朮為甚麼這麼問。」
「長生解釋道:“每年海燈節,我們都會去輕策莊問診啦,可今年還沒到時間,那邊就託人來問了,感覺有些著急。”」
「白朮說:“方才的病人自稱從蒙德來,也在輕策山腳歇息過?我在想,這其中是否會有聯絡。”」
「行秋點點頭,“我記得前些日子,太爺爺確實在父親的陪同下,去了輕策訪友。”」
「“怎麼?跟輕策有關?我聽過輕策山間有魔神殘渣的傳聞,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輕策莊,那不就在無妄坡附近,我記得璃月的生死邊界,也在那裡吧。”
聽到這番話,劉邦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出問題的,不是輕策莊,而是無妄坡,是生死邊界。”
“所以七星有所反應,胡桃覺得為難,都是因為生死邊界出了問題。”
“老太爺和蒂瑪烏斯,以及輕策莊附近的人,都是因為距離無妄坡太近,被生死邊界的問題擾動,才會出現加速衰老的情況吧。”
呂雉贊同地點點頭。
“只怕就是這個原因,如此看來,問題應該不是出在藍師傅的藤人上。”
“老太爺的病也不是中邪,或者甚麼魘勝之術,而是因為生死邊界出了問題。”
“難道是,死開始侵入生了?所以讓人加速衰老,加速死亡?”
“當年的往生堂,就是在和這樣的力量對抗嗎?”呂雉若有所思。
其他時空,比如劉徹,得知這老太爺的問題不是來自魘勝之術,巫蠱之術後,也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是他多想了。
「“甚麼魔神殘渣?”聽行秋這麼說,重雲趕忙追問。」
「行秋表示,“事先說明,那只是一本地攤讀物,可信度並不高。”」
「“那書上寫,輕策山有一密宮,是為無妄引咎,刻七門八門法,鎮妖邪無數,其中最尊為一魔神,名『桃都』。”」
「“桃?桃都的殘渣?!”派蒙都驚了。」
「聽到這話,白朮搖搖頭,“抱歉,幾位,雖然我懷疑問題與輕策有關,但應該不是魔神殘渣。”」
「長生也點點頭,“嗯!如果是魔神殘渣,白朮和我不可能看不出來。”」
「被白朮否決後,眾人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查起,只能等七七採藥回來,白朮親至輕策莊一探究竟了。」
「而空和派蒙有些在意桃都的事情,想著藍硯應該知道甚麼,便準備去詢問一番。」
「等他們回到春香窯的時候,鶯兒卻告訴他們藍硯已經追著胡桃離開了。」
「還轉述了他們回來之前,藍硯和胡桃的交談。」
「原來,在他們離開後,胡桃專門來到春香窯,想要購買三支雲岫紅塵香。」
「“雲岫紅塵香?這名字我有印象,好像不是小姐們用的香膏?”藍硯有些意外胡桃要買的香,但還是很快找了出來給她。」
「“客人看看,是這個嗎?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一種祭祀專門香。”」
「胡桃眉梢一挑,“咦?姑娘不是一般人呀,這香沒甚麼人知道的。”」
「說著,她仔細打量了藍硯一眼,恍然大悟。」
「“哎呀,哎呀,我看出來了,姑娘家門在沉玉谷藍氏!”」
「“欸?客人怎麼知道?”藍硯有些驚訝。」
「胡桃指著藍硯頭上的銀飾說:“姑娘頭上的銀飾,銀翎翦玉玄鳥,桃都三仙之一,嘿嘿,我沒認錯吧?”」
「這時,鶯兒就回來了,因為胡桃臨時有事先走了,還是聽到鶯兒叫她胡堂主的時候,藍硯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急忙追了過去。」
“奇怪,藍師傅不是見過胡堂主嗎?怎麼不認識她了?”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的人有些疑惑。
“嗨,你忘了,之前胡堂主在往生堂出現的時候,藍師傅就見過她匆匆一眼,而且隔得遠,根本沒看清也沒聽見她說的甚麼。”
“空小哥和香菱姑娘來的也晚,都沒來及的和胡堂主打招呼,她自然認不出來,只當是個來往生堂辦事的。”
“而且胡堂主又換了新衣服,沒有穿往生堂的打扮,著實有些不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