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居然不是隊長的全盛狀態,他可是和火神打成了將近平手的地步啊。”
“這都不是全盛時期,那全盛時期的他,豈不是能打敗火神,比神明更加強大,要是這麼算的話,坎瑞亞的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聽到隊長的話,張飛直接瞪大了眼睛。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在戰場上第一次遇到呂布一樣。
從未想過世上還有這般強大的對手,以至於要和兩位哥哥聯手才能與之抗衡。
其他人的反應沒有張飛那麼大,卻也嚇了一跳,不敢置信。
要知道,隊長能和火神打成平手的局面,就已經大大超出他們的預期了。
結果,他居然還不是全盛時期。
一個隊長就有如此實力,那其他的坎瑞亞人,地位更高的五大罪人呢?
難怪坎瑞亞災變的時候,七神降臨,前代雷神還死在了那裡。
這麼看來,坎瑞亞的實力,猛地不行啊。
「隊長呵呵一笑,“呵呵,輸了就是輸了,這個結果並不值得稱讚。但我確實會感覺可惜,沒有在五百年前和你認認真真打上一場。”」
「“同感,那樣我也會更加全力以赴。”瑪薇卡認同地點點頭。」
「派蒙都驚了,“所以到頭來,你們搞出那麼大動靜,居然都不是全盛的狀態啊?!”」
「瑪薇卡笑道:“我覺得我們的實力不分勝負,真要繼續打下去,就看誰更不想輸了。”」
「隊長也表示,“如果考慮到競技場的居民,你應該會儲存實力,但我也不想利用這種情況來取勝,那和挾持人質並無區別。”」
「“我的目標只有神之心,但既然沒有拿到…自然是我輸了。”」
「“說到神之心…你不用向冰之女皇交差嗎?”空疑惑的看向隊長。」
「隊長表示,“女皇大人允許每位執行官去追尋自我的意義,當時機到來,自由可以居於命令之上。這就是為何執行官都對女皇大人效力,有共同的目的,但行為方式天差地別。”」
「“我此行而來,最優先的目標是拯救納塔,當初的考慮是如果拿到了神之心,那在完成拯救之後,再將其帶回至冬國。”」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眾人點點頭。
劉邦想了想說,“那這麼看來,沒甚麼自己的目的,認認真真地找神之心的,似乎就只有女士和公子啊。”
“在蒙德、在璃月,他們都是在想盡辦法拿到神之心,甚至在稻妻,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神之心。”
“但其他的執行官就不一樣了。”
“散兵想成神,博士想造神,僕人想要拯救楓丹,化解預言,隊長也想拯救納塔,淨化深淵。”
“這些愚人眾,的確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忠心,和冰之女皇之間的關係,比起上下級,更像是合作。”
“這也是為甚麼,至冬的實力如此強大,比其他國家看上去都要厲害的原因吧。”呂雉道。
“因為其他國家的力量,至少都屬於各國的神明,效忠各國的神明。”
“但至冬,總感覺有不少陽奉陰違之人,至少博士肯定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聖火競技場的戰鬥中,瑪薇卡和隊長都收著力氣,沒有全力以赴,這是我沒想到的。”
「對此,瑪薇卡也直截了當地表示,“這件事上我倒是沒辦法讓步…暫且擱置這個話題吧,先專注於眼前的深淵威脅。”」
「派蒙問:“對了,如果集齊了六個人,究竟會發生甚麼啊?”」
「空猜測道:“應該是解放某種力量…和之前說過的『天空』有關係嗎?”」
「瑪薇卡點點頭,“嗯,神座之中儲存著一份用於對抗深淵的強大力量,僅可使用一次。它是希巴拉克從『若娜瓦』那裡得到的。”」
「“這個神明的存在比任何魔神都要悠久,可以說是代表天理意志的其中一位使者,而她掌控的力量,是『死亡』。”」
「“啊,所以才會有『還魂詩』!”派蒙說。」
「瑪薇卡點點頭,“嗯,納塔的規則也是拜她所賜,但現在我們還是繼續講神座裡的力量。”」
「“之前我向你們提過,當人類榮登神座之時,會覺醒體內的烈火。而火焰的大小,和這個人類的潛能有關。”」
「“『死之執政』的力量,原理與此一致。但區別在於,『死之執政』的力量不會考慮載體的承受能力。”」
「“換句話說,不是誰都能承受這種力量。”」
「“可如果經受住這種考驗,就會變得空前強大,不僅有強大的力量,還可以掌握一些堪比魔神,甚至更強大的權能。”」
「聽到這話,派蒙微微皺眉,有些擔心,“這麼聽上去,還是有很大的風險啊…”」
「瑪薇卡嘆息一聲,“這一路走來,又有哪一步是絕對安全的呢。”」
「“瑪拉妮勇闖夜神之國的汙染區,歐洛倫在生死邊緣尋回自我,他們都沒有畏懼。那我也要回應他們的期待,履行屬於我的職責。”」
「隊長贊同的點點頭,“這確實是一位領袖應盡之事。”」
“既有力量,必有代價嗎?”
聽到這話,李世民微微皺眉。
雖然瑪薇卡沒有說,但他心中隱隱有個猜測,使用這股力量,的確能夠抵擋住深淵,解決納塔的災難。
但同樣的,使用這股力量,只怕也有相應的代價。
否則,好端端的為甚麼要提起瑪拉妮闖入夜神之國,歐洛倫遊離在生死邊緣的事情。
如果經受住這種考驗,就會變得空前強大,那要是沒有承受住呢,結果是甚麼?
難道說,使用這個股力量的代價,很可能造成火神的死亡?
不止是李世民,在場擁有玲瓏心竅的人幾乎在同一時間,也都想起了伊安珊曾說過的這句話。
意識到使用神座裡的力量,或許需要支付一些代價。
也就是程咬金這些機靈卻不夠敏銳的傢伙,恍然大悟地說:“原來死之執政的名字是若娜瓦啊,也不知道其他兩位執政叫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