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拯救納塔,自然是要拯救納塔的人了,如果只是守住了這片土地,卻犧牲了這片土地上的人,所謂的拯救,還有甚麼意義。”
“最終拯救的,也就不是納塔了。”
奮鬥的年代,村口的幾個老大爺指點江山,果斷給出了答案。
另一個一看就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感慨道:“這個叫隊長的,心雖然是好的,但目光到底短視了些,還是瑪薇卡的做法,更顧全大局啊。”
“也不能這麼說。”另一個同樣氣勢不俗的大爺說。
“隊長未必想不到這一點,但瑪薇卡的計劃,也的確有著很大的風險。”
“沒有人知道,最後一名英雄是否能夠覺醒,而且隊長在去找火神,以及進行自己的計劃之前,也都曾去觀察納塔的地脈。”
“他是判斷納塔已經到了山窮水盡,不得不出手的地步,才選擇插手其中的。”
“只能說他的判斷因為現實情況,出現了一些誤差,卻不能說他判斷失誤,沒有顧全大局。”
“何況,若是最後一名英雄最終也沒能覺醒,火神的計劃失敗了,最終也只能動用隊長的計劃。”
“也談不上甚麼對錯,短視之類的了。”
「眾人一一表態,夜神的話也算是給火神的計劃兜底了,見此,隊長也沒有那麼強硬,而是看向空,想知道他是甚麼態度。」
「“我想贏。你呢?”空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眼看如此,隊長終於點頭,“好吧。既然歐洛倫也繼承了屬於英雄的記憶,眼下只差一個人了,我們還能再等等。”」
「說著,他看向瑪薇卡,“如果你的計劃真的能成功,那將會是最好的結果。在這期間,我和我所率領的愚人眾都會向你們提供幫助。”」
「瑪薇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感謝,能有這麼強的執行官作為助力,對我來說也是十足的好訊息。”」
「“可能我們永遠無法在生命的看法上達成一致,但至少現在我們可以並肩作戰。”」
「希諾寧反應過來,趕忙說:“那趕緊讓外面的人都停手吧,肯定還在交戰呢。”」
「“哦,對啊,得馬上去說明情況才行。”派蒙也想起來,基尼奇和阿喬還在和愚人眾交手,吸引注意力呢。」
「“我還有問題想問夜神。”空這時忽然說。」
「“那外面交給我們吧,之後我們在競技場見面。”歐洛倫說。」
「隨後,眾人一同離開,這裡只留下了空和派蒙。」
「“你行至此地,疑惑重重,知識是你應受之獎賞。請問吧。”夜神說。」
「“關於『天空』的力量…”空問。」
「夜神說:“他們不喜愛被任何的生命提及名諱,無論是普通的人類,還是高高在上的『塵世七執政』,因為影子的身份才最適合他們。”」
「“但這一位,我稱她為『死之執政』,她曾幫助納塔建立規則,我也是在她的指引下,構建了『夜神之國』…”」
「“這是她的愛,也是她的補償,對於影子來說,這樣的行為相當出格,讓至高的…嗯,天理不太滿意。”」
「“自那以後,『死之執政』就有些自暴自棄,若是再被談論,她也不再追究了。即便如此,知曉其存在的人,還是少之又少。”」
「“自暴自棄…”聽到這個稱呼,派蒙的表情有些古怪。」
「夜神說:“…如果可能,請不要提到我使用了這個詞。只是我想盡量說簡單些,保留一些體力…”」
“死之執政。”
聽到夜神的描述,劉邦若有所思,抬頭看向呂雉。
“我記得,天理創造了四個影子,既然其中的一個是死之執政,那伊斯塔露,應該就是時之執政了。”
“生死、時空,兩兩對立,既然有死之執政和時之執政,應該就有生之執政和空之執政吧?”
呂雉也贊同的點點頭。“嗯,我記得,提瓦特的生命,也是一位影子創造的,這麼看來,應該就是代表生命的執政。”
“還有最開始,阻攔空小哥和熒姑娘離開提瓦特的那位天理的維繫者,此前我也有懷疑過她的身份,猜測過她是否是影子的一員。”
“如今看來,她大概就是象徵空間的影子,所以是天理的維繫者,而不是天理本身。”
“作為空之執政的話,倒是符合這個身份。”
劉邦笑道:“沒想到在這裡知曉了四位執政的存在,更沒想到,死之執政居然還自暴自棄了。”
“說來,其他的執政是不是也自暴自棄了,按照夜神的說法,過去他們不允許被提及名諱,所以在日月前事裡,記載的伊斯塔露的名字都是倒著寫的。”
“如今卻不在乎了,這感覺,還真是自暴自棄了。”
「而後,空繼續問道:“關於燃素、元素力與深淵的力量。”」
「夜神解釋道:“燃素是提瓦特原初的力量,而元素力則是由天理在燃素的基礎上改造而成,此番改造本就是為了應對深淵威脅。”」
「“不知道你們是否聽說過『光界力』與『人界力』的概念,嗯……如此解釋實在太過繁冗。”」
「“光芒經摺射分解成七種顏色,我們統稱為彩虹,這兩種分別屬於古代與現代的力量,大概都是這種感覺吧……”」
“光芒經過折射分解成七種顏色?彩虹不是天然誕生的嗎?是光芒折射出來呢?”
“難道說,光芒本身就是由七種顏色混合而成的?”
看到這一幕,古代墨家還有一些手工藝者若有所思。
原來彩虹是光芒折射出來的,那他們看到的色彩又是怎麼回事,和光芒有甚麼關係嗎?
彩虹又是怎麼被折射出來的呢?
水珠,雨滴,彩虹總是出現在雨後以及瀑布所在的位置,難道是因為水珠的折射?
一時間,因為這番話,各時空都掀起了一片對彩虹和折射的研究。
也因此推動了古代鏡面、玻璃以及布匹色彩等等方面的研究。
反向推動了微觀世界研究以及光學方面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