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曾是納塔地脈,夜神之國的『構建者』啊。”夜神說。」
「瑪薇卡解釋道:“在遠古時期的龍與降臨者的戰鬥中,世界邊緣被破壞,深淵由此侵入,納塔的地脈破損最為嚴重。”」
「“為了幫助居住在這裡的納塔人,夜神整合了舊地脈的殘片,重構其脈絡,『夜神之國』由此誕生。”」
「“後來初代火神希巴拉克強化了它,並建立了用於對抗深淵的規則,即沿用至今的『還魂詩』與『歸火聖夜巡禮』。”」
「“原來是這樣…我想起來了,你曾說過,來自『天空』的力量。”聽完瑪薇卡的解釋,派蒙也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納塔的規則和其他國家差了那麼多,神明是人類,還有著神秘的夜神、夜神之國、甚至古名復活甚麼的,原來這裡的地脈被打破了啊。”
“是深淵洩露的缺口。”
聽到這話,諸葛亮也恍然大悟,一直以來縈繞在心頭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納塔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但若是放在整個提瓦特,大概就類似於幽州、涼州等地,是抵禦外敵的關鍵。
正因如此,這裡才有著各種獨特的規則。
總而言之,一切都是未來對抗深淵。
也難怪這個機關會喚醒夜神,畢竟這個機關作用於地脈,夜神又是如今納塔的地脈。
不過,天空的力量?是來自天空島嗎?類似伊斯塔露那種?
諸葛亮記得,對方應該是天理四影中的一個,這麼看來,納塔所得到了的天空的力量,很有可能也是其中一個影子的力量。
「在眾人的猜測中,夜神繼續解釋說:“眼前的裝置,是遠古的巨龍試圖強化地脈的道具,會將力量注入到地脈的中樞。”」
「“在遙遠的過去,這種做法算不上有效,因為相較於地脈精妙的結構,他們的技巧實在粗糙。而且現在地脈的結構早已變化,這種力量只能由我承受…”」
「“雖然方式很粗暴,我會承受巨大的痛苦,但至少我汲取到了一些力量,能讓我醒來與你們交談,再為你們做一些事。”」
「“比如,以我完全消失為代價,再為你們重構一次地脈。”」
「“為、為甚麼你願意犧牲到這種程度?”派蒙忍不住問。」
「夜神說:“納塔的人崇拜我,為我冠上夜神之名。在過去我們消亡之前,還有另一個名字,名為『天使』。”」
「“但對於你們冒險家來說,更親切的名字,應該是我們退化之後的形態…『仙靈』吧。”」
「“原來仙靈是天使…”空有些驚訝。」
「派蒙也好奇地看著圍繞在夜神周圍的幾個仙靈,恍然大悟,“怪不得這裡會有仙靈出現,在夜神之國的時候,也有突然出現的仙靈幫助了我們…”」
「夜神說:“納塔遺留的天使很少,所以仙靈也所剩無幾,大家都圍繞著我,為人類獻上力量,重構了地脈。”」
「“眼看如今人類頑強生活,將我視為信仰,我很滿意。”」
“夜神是天使,而仙靈就是曾經的天使退化後的模樣?”
眾人一臉驚訝,荀彧沉吟片刻後反應過來,“難怪冒險家們在野外遇到仙靈後,它們會指引冒險家們去往遺蹟,發掘寶藏之類的。”
“這種,大概是殘留在仙靈本能中的,天使指引人類的天職吧。”
曹操也若有所思,“我記得,當初蘭羅摩耶說過,仙靈全盛時期的速度,能夠與風暴相媲美,還說它們曾是一個偉大的種族退化後只剩空殼的模樣。”
“如此看來,它當時說的,應該就是天使了。”
“記得它還說過,天使之所以會退化,是因為天使愛上了人類,是一種詛咒之類的,但,天使愛人,魔神愛人,這應該算是一種本能吧?”
曹操有些疑惑,畢竟從他們所知的有關提瓦特的故事來看。
魔神也好,天使也罷,都是喜愛人類的,或許他們各自喜愛人類的方式有所不同,甚至不顧及人類是否接受這種喜愛。
但這種本質是存在的。
既然如此,又為甚麼會有天使愛上人類就會退化的詛咒呢?
荀攸推測,“大概是天使們愛著所有的人類,卻不允許偏愛某一個人吧。”
“正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一旦有所偏愛,便是對其他人的不公,無法正確履行天使的職責?”
眾人也紛紛點頭,如果沒有更多的情報的話,這大概是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吧。
「“瑪薇卡,希巴拉克意志的繼承者,納塔如今的領袖——”這時,夜神忽然開口,對瑪薇卡說:“雖然誤解重重,但我醒過來了,我也獲得了由這位愚人眾執行官和煙謎主英雄賦予的力量…”」
「“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仍然會像幾千年前那樣,嘗試執行我的使命。”」
「“為了納塔的人類,你只需要向我點頭。為了跨越深淵的災難,請你向我下達命令吧。”」
「“——我不會這樣做。”面對夜神的請求,瑪薇卡毫不猶豫地拒絕。」
「解釋道:“在大規模的重構之後,你會徹底消失,建立在『夜神之國』的納塔規則也會不復存在。”」
「“記載於舊地脈中的記憶和傳說也會消失,納塔人會面臨許多精神上的問題,譬如失憶,記憶紊亂,認知障礙…”」
「“這和動用『神之心』,用靈魂與記憶織網一樣,都是不可接受的代價。”」
「對此,隊長反應強烈,大聲喝道:“生命的延續高於你提到的所有代價,一旦深淵失控,留下的只有屍骸與廢墟。”」
「“那之後怎麼辦呢,當新的地脈再次被深淵入侵的時候,納塔人要怎麼辦,他們還有甚麼武器?”瑪薇卡同樣大聲反駁,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不再受到夜神與規則庇護的土地,能延續到甚麼時候呢?”」
「“多一天算一天,無法度過現在,就沒有資格考慮未來。”隊長斬釘截鐵地說,而後帶著幾分悲涼地看向瑪薇卡,“非要等到大規模的犧牲出現,你才能明白這個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