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便進入了歐洛倫的記憶中。」
「只見記憶中的歐洛倫,蹲在一片蘿蔔地裡,正在對幾根蘿蔔說話。」
「“你們幾個最近長勢很好,以後會變成很高大的蘿蔔。”」
「然後,又看向一旁的樹,“還有你…伊法說你太佔地方了,但我覺得你是一棵好樹。對吧?”」
「“喂!歐洛倫,最近怎麼樣?”這時,一箇中年大叔走了過來,和歐洛倫打了個招呼。」
「歐洛倫很有禮貌地喊了一聲:“奧坎比叔叔。我挺好的,你呢?”」
「奧坎比抬了下手:“老樣子嘍。你幹甚麼呢?又在給蔬菜起名字?”」
「歐洛倫搖頭:“沒有,普通地聊聊天而已。”」
「奧坎比笑了:“哈哈哈,真有意思,它們說甚麼?”」
「歐洛倫說:“說你要來,還說,你會帶走一些蔬果。”」
「“哎喲!意思是你又要送我吃的啦。”奧坎比笑得更開心了,“對了,昨天我還遇到伊法,他說恰斯卡寄養在他那的龍把你的蘿蔔田踩壞了一小塊。你們沒打起來吧?”」
「歐洛倫搖頭,“沒有,放心,我會不惜一切手段讓他道歉。”」
「說著,將一份準備好的蔬菜遞給大叔,“給你的部分我已經包好了,拿著吧。”」
「奧坎比有些驚訝,“你還真知道我要來啊?天哪,厲害哦。”」
「歐洛倫點點頭,“點起迷煙,人便能在幻影中看到前路。大家都這麼說。”」
「說著,奧坎比忽然問道,“那你見到最近那些突然冒出來的人了沒?”」
「“突然冒出來的…我沒聽說。”歐洛倫搖頭。」
「奧坎比鄭重地說:“愚人眾來了。帶隊的看上去是個大人物呢!手下人不多,但都是精兵。他們好像在找甚麼人,咱們也不敢多問。”」
「“遇上的話,你可千萬小心。”」
“這、這個小夥子,是不是腦袋不、不太好啊。”
看著歐洛倫蹲在地上和蘿蔔,還有一旁的大樹說話的樣子,天幕下的人一臉怪異。
尤其是那些村子裡的老人家,更是一副看到傻子的模樣。
總覺得他這個行為,和村口的二傻有些相似。
“呆頭呆腦的,人倒是人挺好的,菜養的也好,看這大蘿蔔,個頂個的水靈,可比我捯飭的好多了。”
“可不是嗎,整整齊齊的,看著就喜歡。”
“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肯定差不了吧。”
而天幕下的小傢伙們,看到這一幕後則像是得到了新玩具一樣,一個個也衝到自己菜地、豬圈以及圍牆邊。
對著菜地裡的菜、豬圈裡的豬還有圍牆上的荊棘說話。
“青菜青菜你要快快長大,長得比樹還大,這樣我每次只要砍一棵就能吃好久了。”
“小黑豬,小黑豬,我是你的主人哦,你要長大,聽我的話,然後去撞隔壁家的小三子,讓他上次搶我的鼻屎球,我再也不跟他好了。”
“……”
「然後,記憶跳到下一段,奧坎比消失後,不知道過了多久,隊長忽然出現在這裡。」
「“你似乎是煙謎主的人。為何獨居在此?”隊長詢問。」
「“…我喜歡一個人生活在野外。”歐洛倫老實回答,看了隊長一眼,問道:“你就是愚人眾的那個大人物?”」
「隊長點點頭,“這麼想也不算錯。我在找一個人,我猜,你可能聽說過她的名字——『茜特菈莉』。”」
「(奶奶?這個外人找奶奶做甚麼?)歐洛倫眉頭一皺,反問:“確實聽說過,你找她有事嗎?”」
「看出歐洛倫的警惕與排斥,隊長只是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你試圖隱瞞,看來問你沒有意義。你不會向我透露任何有關此人的情報。”」
「(他能看出我在撒謊…他竟然走了?就這麼放棄了嗎?)歐洛倫有些意外,沒想到隊長放棄的這麼幹脆,沒有追問,也沒有威逼利誘。」
「“喂!告訴我你為甚麼要找茜特菈莉。”歐洛倫喊道。」
「隊長腳步不停,“無可奉告,我會用我的辦法找到她。”」
「看著隊長離去的身影,歐洛倫眉頭緊鎖,(愚人眾為甚麼要找奶奶…難道他們有甚麼關聯?不行,我得跟著看看他們究竟想做甚麼。)」
「想著,歐洛倫便追了上去。」
“看來歐洛倫說的沒錯,隊長的目標,一開始的確是茜特菈莉。”劉備說。
“但後來,應該是發生了甚麼,歐洛倫選擇和隊長合作,隊長才放棄了繼續尋找茜特菈莉,這麼看來,這個孩子,還真是挺有孝心的。”
“至少就這一點來說,他並非惡徒。”
對於劉備的判斷,眾人也紛紛表示贊同,畢竟大漢以孝治天下,舉孝廉可是出仕的最佳途徑。
對於孝子甚麼的,他們還是很敬重的。
“隊長看上去,也一如既往的正直,面對歐洛倫的時候,沒有做出任何脅迫的行為,甚至連一句狠話都沒有放過。”
“現在看來,愚人眾的確不都是壞人,至少隊長,應該是個頂天立地,光明磊落的漢子。”諸葛亮也感慨道。
「說話間,很快又來到了另一段記憶。」
「只見隊長和一個愚人眾士官一起在觀察研究地脈,歐洛倫潛伏在一旁觀察。」
「(這些人一直在觀察研究地脈,除此以外就是打聽奶奶的訊息…看起來並沒有侵略的意願。)歐洛倫暗暗猜測。」
「觀察了一段時間地脈後,隊長的語氣變得比之前更加沉重。」
「“情況並未真正好轉。火神沒有兌現她的諾言。”」
「這時,那個愚人眾士官察覺到了歐洛倫的存在,連忙提醒隊長。」
「只見隊長瞥了一眼歐洛倫隱藏的方向,無所謂地搖搖頭,“不是甚麼人物,無需在意。”」
「歐洛倫見狀更加意外,(他知道我跟著,但並不把我放在眼裡。)」
「(這個人確實很強,我能感覺到。但…他似乎有些不尋常的地方。我說不上來,那種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