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下一次闖入夜神之國,還有沒有這個能力,能不能找到人救他出去。”
“就算是再度成功了,難道每一次還魂詩都要來這麼一次嗎?那還魂詩還有甚麼意義,歸火聖夜巡禮只會再度被動搖,人們會開始失去信任。”
“何況,每一次進入深淵,都會遭受侵蝕,長此以往,除了空小哥,任何人都抵擋不住吧,這不光是卡齊娜的請求,也是納塔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不錯。”諸葛亮贊同地點點頭。
“三將軍說的沒錯,不論是為了卡齊娜的請求,還是為了納塔的局勢,在這裡削弱深淵力量都是勢在必行的。”
“深淵是敵人,它催促著、蠱惑著卡齊娜離開,就是擔心,害怕自己的力量被削弱。”
“被敵人所否定的,就應該是我方要堅持的,只為這個,也不能讓深淵得逞。”
“即便沒有這些,大靈庇護了納塔這麼多年,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出事啊。”劉備斬釘截鐵地說。
雖說他不是納塔人,做出的決定也影響不了納塔。
但他心懷一顆仁心,如果他在納塔的話,一定會選擇拯救大靈,正如他如今,嘔心瀝血也要拯救大漢一樣。
即便這一切是如此的艱難,但若非有此仁心,蜀漢又焉能有今天。
「在卡齊娜的懇求下,也是出於現實考慮,眾人很快決定去拯救大靈。」
「“就在前面不遠處,我來帶路,我也會戰鬥的,所以求求你們。”見眾人答應,卡齊娜激動地說。」
「瑪拉妮拉住她,認真地說:“聽我說,卡齊娜,我們會和你一起去,但我們是為了幫助大靈,而不是想要去為你證明甚麼。你不需要為自己證明甚麼,如果撐不住了,就依靠我們吧。”」
「“速戰速決吧。”伊安珊說。」
「恰斯卡點頭,“嗯,來都來了,不如把問題解決得徹底一點。”」
「這時,穆爾科站了出來,“我就留在這裡,拖延那個深淵魔物。”」
「“甚麼?這樣的話,你會很危險。”瑪拉妮下意識反對道。」
「穆爾科笑道:“沒關係,我的力量不如那個傢伙,但我比它更熟悉這裡,而且…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相信你們和我那個朋友一樣,不太擅長面對離別。”」
「“快走吧,達成目的,然後離開這裡,回你們應該回的地方去。”穆爾科催促道。」
「伊安珊鄭重地看了他一眼:“感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
「瑪拉妮簡直也不再勸阻,“你是很了不起的英雄。”」
「“哈哈哈,謝謝。”穆爾科大笑一聲,然後轉過身去,“『我們不會孤軍奮戰』。”」
“此人,實為真漢子,佩服,佩服。”
聽到這話,程咬金由衷地感慨道。
一旁的尉遲恭也贊同地點點頭,“不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此決然斷後,實為真猛士。”
“如此英勇之輩,幾乎與哈夫丹別無二致,令人敬佩啊。”
“只希望,空小哥一行人能不辜負他的犧牲,儘快拯救大靈,然後帶著卡齊娜逃出夜神之國。”李世民緊握雙手,眼中露出幾分焦灼。
“千萬,不要讓他白白犧牲了啊。”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大靈的所在,試圖將其喚醒,然而,深淵的汙染讓它被侵蝕的太重,大靈無法回應他們的呼喚。」
「就在這時,那個深淵的怪物也出現了,顯然,穆爾科並沒有阻擋他很久。」
「“愚昧的勇氣毫無價值,小小的靈魂妄圖延緩我的腳步…那我只好先送他一程了。”一個深淵使徒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你、你把穆爾科給…?!”派蒙震驚,眼中露出幾分憤怒。」
「“與其關心一個終將散去的靈魂,不如考慮一下你們自己。或許曾經你們戰勝過和我類似的東西,但因此就輕視我,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深淵使徒冷笑道。」
「“這一切都是你乾的?”空皺眉。」
「“不,深淵的力量令人沉醉,它所策劃的毀滅也如同藝術品,我只是不想錯過近距離欣賞的機會。我還以為不會有人類和這個小女孩一樣天真,結果居然有這麼多送上門來的蠢貨。”」
「“這就是短命的人類的悲哀,對於壓倒性的力量根本沒有認知。『古名』?自尊心?友情?那種空虛的東西只是用來自我麻醉罷了,根本沒有任何力量。”」
「“火神打造這麼多堂而皇之的概念,只是出於吝嗇!不願意把原初的饋贈讓給你們這些普通人而已。不然,為甚麼火神是最強的存在,而你卻弱到這種程度,卡齊娜?”」
“一派胡言!!!”
王安石大喝一聲,不管對方聽不聽得到自己的話,也要高聲反駁。
“世有強弱,豈能怨天尤人,火神強大,源於她自己不斷的努力,成為了納塔的最強之人,才能穩定神座。”
“便如做學問一般,比不得旁人機敏聰慧,比不得旁人勤奮好學,便只能見旁人金榜題名,踏馬巡街,豈能因旁人優秀,就心生嫉恨之理。”
“大儒經世治國,當為世之標杆,引導眾學子奮發向上,人人如龍,難道還能將自己的學問分出去,泯於眾人不成。”
“汝等為力量捨棄自身,不配為人地畜生安敢在此狺狺狂吠,如犬吠日,不過是空有力量的畜生罷了,還敢在此饒舌。”
“卡齊娜,莫要被這無恥的畜生矇蔽了心神,我輩人類,或強或弱,但有一股浩然正氣在身,便不弱他人。”
“力量多寡,才智高低,不過天定罷了。”
「卡齊娜也確實沒有被深淵使徒的話矇蔽,因為瑪拉妮在她的身邊。」
「“卡齊娜。把手給我。感覺到了嗎?我就在你身邊。”瑪拉妮抓著她的手說。」
「卡齊娜冷靜下來,點點頭。“謝謝你,我想起來了,我不用再害怕了。因為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