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時的納塔人從歌謠中再度唱起我的名字,我覺得是件非常浪漫的事。”」
「“其他人,也是在為心中各自的『嚮往』,而全力以赴吧。”」
「“你們一定可以做到。”空肯定地說。」
「“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未來。”瑪拉妮道,然後便拉著兩人離開,“走吧,我們去聖火競技場。”」
“戰鬥是為了不再戰鬥,犧牲是為了不再犧牲。”
“說得好。”
朝堂之上,范仲淹大喊一聲,激動地忍不住拍大腿,然後轉身看向那些口口聲聲仁義道德,戰爭勞民傷財云云計程車大夫們,冷笑道。
“袞袞諸公,竟還不如一個女孩子有件事。”
“此話雖然粗淺,卻也是至理名言,想要不戰鬥,就要先戰鬥,想要不犧牲,就要先犧牲。”
“不用鐵血手段抗擊敵人,試圖用銀錢好處餵飽他們來換取和平,不過是飲鴆止渴,自尋死路罷了。”
“為一時之安寢卑劣求存,最終只能丟了一世的安榮,官家,不論是蒙德還是璃月,不論是稻妻還是須彌。”
“乃至如今的納塔,提瓦特七國所有的國民,所有的神明,都在告訴我們,想要和平,就必須去抗爭。”
“如今,上有契丹西夏,下有吐蕃大理,若無鐵血手段,如何能鎮壓四夷,臣請出動出擊,絕不能再在戰事上唯唯諾諾,令我大宋國力被蠶食鯨吞啊。”
“臣附議。”韓琦立馬站出來說道。
其他主戰派的官員也紛紛出列,試圖藉助天幕的影響,說服仁宗。
「很快,瑪拉妮帶著空和派蒙來到聖火競技場,路上還遇到了基尼奇。」
「見此時聖火競技場已經站了無數人,一個個莊嚴肅穆,派蒙忙問:“是不是馬上就要開始了?”」
「瑪拉妮點點頭,“沒錯沒錯,先會有人念一段悼詞,在那之後我們就會一起唱還魂詩。跟我來吧,找個視野好的地方,等會兒你們跟在我後面唱就好。”」
「說著,他們來到高處,一位老者出來主持念悼詞。」
「“納塔的勇士們,聆聽生命的呼喊吧。”」
「“我們繼承了記憶與傳說。”」
「“我們和太陽與風一同成長。”」
「“我們鑄造了命運與未來。”」
「“這些都是納塔的火,納塔的血液。”」
「隨著他念誦的悼詞,王座之上,火神那熾烈的紅髮如火一樣燃燒著,轉身踏入了聖火之中。」
「見狀,在場的所有人都高唱起還魂詩。」
「“故事仍在繼續(正如烈火)”」
「“榮耀幾經傳承(永燃不熄)”」
「“勇氣點亮天空與大地”」
「“納塔再一次迎來勝利”」
「“我們為你守候,我們為你歌唱”」
「“回來吧,我的朋友”」
「“回來吧,英雄”」
「“再一次,再一次,燃燒”」
「蒼茫古老,神聖莊重的吟唱聲中,所有人都期待著看著聖火,期待著卡齊娜的歸來。」
「然而,在還魂詩吟唱過後,火神面色凝重地從聖火中歸來,卡齊娜卻並未如預想的那樣,重獲新生,回歸他們之中。」
「“我並未在夜神之國見到卡齊娜與她的古名。”瑪薇卡臉色低沉。」」
「“欸?沒見到,這是甚麼意思?”派蒙有種不祥的預感。」
「基尼奇眉頭一皺,“按理來說,在還魂詩之後火神大人就會帶著復活之人從火焰中走出,可是現在…”」
「“這是怎麼回事?”」
「“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怎麼回事,卡齊娜出事了?”
見狀,天幕下的人一臉震驚,鋪墊了這麼久,他們心心念唸的還魂詩,居然是這樣情況結束的。
不是說能死而復生嗎?為甚麼卡齊娜沒有。
還魂詩失效了?還是甚麼情況。
“不是,那卡齊娜怎麼辦,不會就這麼死了吧。”張飛有些不能接受。
“還是這個還魂詩沒有發揮作用,火神呢,你沒有做點甚麼嗎?”有著心愛女兒的張飛情緒有些激動,無法接受卡齊娜回不來這個事實。
“三將軍,冷靜些,火神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還有空小哥,他不會讓自己的徒弟出事的。”
諸葛亮安撫道,表情同樣很凝重。
在得知深淵擁有智慧後,他就知道納塔的情況已經很糟了。
同時也更清楚還魂詩和巡夜者戰爭對納塔的意義,如今還魂詩出現問題,納塔的情況,只怕不太妙了。
「納塔人顯然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全都傻了眼,而兩個曾經質疑卡齊娜的跳樑小醜,此時又跳了出來,先是懷疑隊伍沒有勝利,再是懷疑卡齊娜沒有貢獻之類的。」
「就在兩人攪渾水,讓人懷疑卡齊娜是不是真的膽小,在戰爭中沒有發揮作用的時候,沉思許久的瑪薇卡終於開口。」
「“行了,安靜下來。”」
「火神一開口,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只見她表情嚴肅,肯定地說:“所有人的勝利都毋庸置疑,包括卡齊娜,她應該是我們尊重並祝福的英雄。”」
「“但她這次無法順利重燃也是事實,具體的情況我還在調查,我先對此表達歉意。在查清楚之前,為了不出現更多受害者,『歸火聖夜巡禮』會暫停一段時間。”」
「說著,瑪薇卡眼神冰冷地鎖定一直在煽動眾人的跳樑小醜。」
「“沒有誰可以預知一切,杜絕所有錯誤,我也一樣。”」
「“質疑是尋找真相的手段,而不是攻擊他人的武器。”」
「見火神這麼說,跳樑小醜有些慌了,“我我我…我沒有這個意思,火神大人,我只是…”」
「“那你們直接問我吧,質疑我的回答也沒關係,還有甚麼是你們現在就想搞清楚的嗎?”瑪薇卡打斷他的話。」
「“沒…當、當然沒有了…”那人根本不敢直視瑪薇卡的眼神,慌忙低下頭去。」
「瑪薇卡冷笑道:“我明明甚麼都沒說,其實真相對你來說根本無所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