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坐視不管。”派蒙果斷地說。」
「“我代表流泉之眾向你們表示感謝。拜託你們了。”阿米娜感激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阿米娜,你也要注意安全。”交代一聲,瑪拉妮就率先往東去了。」
「很快,一行人就衝到了一個巨大的,像是暗紫色的餘孽匯聚起的門戶前。」
「它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源源不斷的向外輸送著魔物,像是奔湧的海眼一樣,無休無止。」
「“瑪拉妮,那個就是『深淵界門』嗎?”派蒙忙問。」
「“沒錯。搭把手,我們一起擊潰它!”瑪拉妮招呼一聲,便迅速衝上前去。」
「在和空的聯手下,很快擊潰了深淵界門,失去了深淵界門,魔物也不再湧出,很快便被圍剿的乾乾淨淨。」
「“呼,這樣應該就搞定了吧?”派蒙鬆了口氣。」
「瑪拉妮擦了擦額頭的汗,點點頭,“沒錯,附近沒有新的魔物湧現,應該暫時安全了。”」
「“這種襲擊…經常發生嗎?感覺你們好辛苦。”派蒙有些心疼地說。」
「“辛苦嘛,確實有一點,不過我們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瑪拉妮認真地說,“深淵不會在乎我們是否辛苦。除了抗爭外,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走啦,回去了…空,你在看甚麼?那邊有甚麼東西嗎?”說著,瑪拉妮發現空一直盯著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好多魔物…”空面色凝重地指著廢棄溫泉的位置,只見不少魔物從中跑出。」
“不是吧,還有?這東西沒完沒了嗎?”
張飛瞪大眼睛,下意識握緊了丈八蛇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軍營附近也有這種東西。
“那是廢棄溫泉的所在吧,空小哥他們好不容易收拾出來的,這下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諸葛亮只是一眼,便認出了那地方是哪裡。
同時,他眉頭緊鎖,有種不好的預感。
納塔的情況,似乎比他想象中更糟。
原本他以為納塔作為戰爭的國度,是六個部族之間的互相戰鬥,還想著神明難道不管嗎?以及如果有神明或者足夠強大的力量插手,能夠將六個部族揉成一條繩,避免爭鬥。
甚至還想過,會不會是空來調和六個部族的矛盾。
卻沒想到,納塔所謂的戰爭,居然是和深淵的戰爭,而且這個戰爭是如此的平凡,如此的毫無徵兆。
深淵界門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部族的旁邊,魔物源源不斷的湧出。
偶爾一次還好,要是接連不斷,納塔人再怎麼驍勇善戰,恐怕也阻擋不住吧。
火神呢?她的作用應該不僅僅是維持歸火聖夜巡禮和聖火吧,難道她就沒有甚麼計劃?
在有過芙卡洛斯騙過天理,犧牲自己的計劃後,他再也不敢小覷任何一個神明,即便火神是如此特殊也是一樣。
「看到這種情況,幾人趕忙衝了過去。」
「結果到地方後,並未看到深淵界門的存在,只看到被深淵力量侵蝕,癱坐在地上喘息的阿伽婭。」
「“阿伽婭!你怎麼在這兒?深淵界門呢?”瑪拉妮趕忙衝過去。」
「阿伽婭咳嗽幾聲,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嘿,瞧你問的…我在這裡,界門當然已經沒了。”」
「“倉促間,我能做的也有限。看看,重要的東西都還在吧?”」
「“你先別說話。好重的傷…深淵正在侵蝕你的身體。”瑪拉妮趕忙制止阿伽婭,看著她身上的深淵侵蝕,表情無比沉重。」
「這時,其他人也趕了過來,瑪拉妮立刻讓人去叫醫生。」
「阿伽婭卻苦笑道:“好了,別折騰了。我的身體我還能不清楚嗎?沒打壞甚麼東西就好。很漂亮的溫泉…看得出來是你們的心血。”」
「“不對。這是我們…我們給你準備的…”看著這樣的阿伽婭,向來樂觀的瑪拉妮都元氣不起來。」
「“知道,給我準備的驚喜,對吧?”阿伽婭說。」
「看著眾人驚訝的樣子,阿伽婭笑道:“太明顯了。你們幾個平時見到我還會打招呼,今天卻躲躲藏藏的,一看就是有事瞞著我。”」
「“還有瑪拉妮,點心是你買的對吧?我跟你說過,不同的溫度,要搭配不同的點心…”」
「瑪拉妮紅了眼,“別說這個了。再堅持一下,醫生很快就來。等你好起來,想吃甚麼我陪你一起做,可以嗎?”」
「看著阿伽婭身上的深淵侵蝕,想著自己擁有淨化深淵的力量,或許可以……」
「“讓我來試試吧。”空說。」
「“『試試』是指…”瑪拉妮不明白,不等她弄清楚,就見空對著阿伽婭伸出手,那不斷侵蝕著她身體的深淵力量,立刻如煙氣一般,被他吸收,淨化。」
「“這是甚麼?淨化?吸收?深淵的力量正在被剝離?!”瑪拉妮瞪大了眼睛。」
「“真的假的?!”」
「“從來沒聽過這種事…”其他人同樣不敢置信。」
“空小哥還有這麼一手呢?”
看到這一幕,別說身旁的幾個人了,就連天幕下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別說,還真是,最開始在蒙德的時候,空小哥不就淨化了特瓦林淚水裡的汙穢雜質嗎?”反應過來,劉邦一臉恍然。
“不過,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吧,沒想到居然還會在這個地方遇上。”
“畢竟之前空小哥也沒遇到這種深淵汙穢侵蝕的事。”呂雉想了想說,“之前遇到和深淵相關的,不是深淵教團,就是深淵魔物。”
“這種侵蝕的情況,也就是在須彌的時候,遇見拉娜被死域侵蝕,也不是同一種東西,自然也沒機會用。”
“也對。”劉邦點點頭,有些擔心地看著空。
“就是不知道,這麼吸收深淵力量,會不會對空小哥有甚麼傷害。”
“別最後人沒救了,還把自己搭進去。”
“尤其不能跟白大夫似的,甚麼病啊毒啊的,全都自己承受,那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