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們配合的真的很好,而且瑪拉妮的實力,還是比卡齊娜更強一些。”
“剛才如果不是大意輕敵,勝負還在未知之數。”
說著,長孫皇后有些疑惑。
“話說回來,基尼奇居然沒能贏到最後,懸木人出戰的是另一個人,這著實讓我有些疑惑。”
“以他的實力,不應該打不到最後吧,從瑪拉妮的反應來看,他的實力應該相當強才對?”
“難道是沒有透過團體賽?”李麗質猜測。
“大概吧。”長孫皇后點點頭,“比起個人賽,團體賽的不確定性還是太大了。”
“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沒能挺進個人賽,倒也正常。”
「隨著歸火聖夜巡禮結束,瑪拉妮邀請空去流泉之眾遊玩,期間,基尼奇也想要邀請他去往懸木人,不過因為瑪拉妮先開口了,空決定還是先去流泉之眾。」
「透過交流也得知,基尼奇之所以沒能進入最終名單,是因為在團體賽時受了傷,才導致個人賽發揮不佳,無緣決賽。」
「而後,空和派蒙跟隨瑪拉妮來到流泉之眾。」
「只見這是一處位於海濱的度假勝地,海一樣的藍色是整個部落的主色調。」
「這裡的人也和瑪拉妮一樣,打扮清涼,隨處可見各種悠閒度假的設施,熱鬧的像是在過節一樣。」
「瑪拉妮表示流泉之眾就是納塔的度假勝地,她們的宗旨是『每天都像節日一樣』,每天都是值得慶賀的日子。」
「這裡有許多可以遊玩的地方,最出名的,就是天然溫泉。」
「於是瑪拉妮準備帶他們去泡溫泉。」
「“瑪拉妮!”這時,一個名為阿伽婭的女士走了過來,“你剛剛打算做甚麼?帶他們兩個去泡天然溫泉?”」
「“是呀。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空,在他旁邊的小傢伙是派蒙。”瑪拉妮點點頭,“他們剛來納塔不久,我正打算帶他們好好體驗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呢。”」
「阿伽婭點點頭,然後看向瑪拉妮,“泡溫泉的規矩…你該不會忘了吧?”」
「聽到這話,瑪拉妮恍然大悟,原來,在流泉之眾,外鄉人不能直接踏入天然溫泉,需要先去人工溫泉完成一場『試煉』。」
「這是因為天然溫泉的水溫比較高,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以前出現過旅人被燙傷的事件,所以才有了這麼條不成文的規矩:外鄉人要先嚐試水溫較低的人工溫泉,適應後才能去天然池。」
「“我說阿伽婭阿姨,用不著這麼嚴格吧?他(她)們兩個很強的,這點兒水溫根本不算甚麼。”瑪拉妮說。」
「阿伽婭嚴肅地搖搖頭:“每個小瞧溫泉的人都這麼說。還是小心點好,最近的天然溫泉不太穩定,很可能是深淵入侵的前兆。”」
“溫泉怎麼還跟深淵扯上關係了?這麼危險嗎?”張飛有些意外。
“大概是因為深夜躁動,會導致溫泉發生變化吧,就跟地震前,地下的水井會變得渾濁一樣。”諸葛亮猜測。
“哦哦。”張飛點點頭,然後羨慕地看了一眼熱鬧的流泉之眾。
“說起來,同樣是部落,這個流泉之眾可比蜀地的那些山寨部落甚麼的好得多。”
“每天都跟過節一樣,這是多富足的地方才能這麼過啊,又是溫泉,又是唱片的,感覺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吃喝喝玩玩鬧鬧了。”
“我記得之前在其他地方聽說納塔,最多的訊息就是這裡的溫泉了吧。”
“還以為是在雪山啊、火山啊這些地方,沒想到居然是在海邊,這也太舒服了吧。”
聽到這話,諸葛亮和營帳內的眾人笑笑,心裡同樣有些羨慕。
這種悠閒的日子,也太舒服了。
要是沒有深淵的威脅,說是人間天堂也不為過吧。
「在阿伽婭的堅持下,瑪拉妮也只能乖乖聽話,“對了,阿伽婭,最近身體還好嗎?”瑪拉妮關心地問。」
「“好多了,不然哪有精力盯著這麼多人?”阿伽婭說,然後目光掃到溫泉附近正在打鬧的孩子,“喂!那邊的——說了多少次,不許在溫泉附近打鬧!”」
「“糟糕!那個古板怪阿姨又來了!”」
「“快跑!”」
「阿伽婭大喊一聲:“給我站住!今天我必須得好好教訓一下你們!”」
「“好、好有活力的人…”派蒙感慨道。」
「“哈哈,她在我們流泉之眾也算是傳奇人物了,大家都認識她。”瑪拉妮說。」
「“我還沒得到古名的時候,她就是聲名在外的戰士。大家都知道,『流泉之眾』有個特別喜歡溫泉的姐姐,經常組織溫泉聚會。”」
「“她把來參加聚會的朋友稱作『泉友』。其中就有莉琉、嘉烏蘭妮、維查瑪等等,都是受人敬仰的戰士。對了,還有火神大人。”」
「“後來…在一次戰鬥中,阿伽婭被深淵魔物刺穿了腹部。雖然救治及時保住了性命,但醫生明確告訴她,她餘生不能再泡溫泉了。」
「“浸泡在熱水中會加速深淵力量侵蝕臟腑,讓她的生命流逝得更快。”」
「“而且…即便自身已經無福享受,這些年她依舊堅持不懈地挖掘人工溫泉,讓更多人體會到溫泉的快樂。這也是我尊敬她的地方。”」
“這,居然還有這種事?!!”
聽到這話,少年朱棣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欽佩。
雖然他並不喜歡泡溫泉,也不覺得這有甚麼。
但作為一個喜好策馬揚鞭的人,他很清楚,一個人失去了自己的愛好,是種甚麼樣的感覺。
如果有朝一日,他再也不能策馬揚鞭,征戰沙場,只能看著其他人這麼做,他恐怕會瘋掉吧。
結果阿伽婭卻在自己不能泡溫泉的情況下,依舊堅持挖掘人工溫泉,讓更多人享受溫泉。
就像是他不能騎馬,卻還要培育很多良駒給其他人策馬揚鞭一樣,這他可做不出來。
該說是阿伽婭的心太過強大了,還是說他對馬不夠熱愛,做不到在自己失去後,讓別人去擁有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