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甚麼意思?”
看到這一幕,劉邦張大嘴巴,話都說不利索了。
只見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呂雉。
“這、這段話不是,不是溫迪之前對空小哥說過的話嗎?為甚麼,為甚麼?難道說……?”
說著,劉邦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說溫迪和空小哥不是才認識的,這,這是已經回溯時間之後了?”
“因為之前的事情沒有空小哥的參與,七國淪陷,所以溫迪回溯時間,找到空小哥,引導他走上旅途,才有了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一切?”
呂雉沒有回答,同樣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一段話本身問題並不大,如果在平時,她不一定會注意的。
但放在這裡,實在讓人忍不住多想。
如果是真的,溫迪身上隱藏的秘密未免太多了。
即便不是。
“當初對付女士的時候,他肯定是故意把神之心給出去的,絕對的。”
呂雉篤定地說,“別的不說,和伊斯塔露有關係,能夠操控時間,卻奈何不了女士,也太說不過去了。”
“嗨,這不是明擺的嗎?”劉邦擺擺手。
“都說這東西不吉利了,說起來,我記得納西妲也說過,提瓦特的歷史,或許就是個巨大的花神誕祭。”
“現在看來,還真不一定是簡單的比喻而已,提瓦特背後的秘密,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更多啊。”
「這一段平行時空的故事,著實把各時空的觀眾都嚇到了。」
「以至於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有些提不起精神,直到空和派蒙前往童話世界中玩耍了一番,在三位魔女的幫助下,成功解救了童話故事裡杜林,準備啟程前往納塔的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
“嗯?空小哥他們要去納塔了嗎?”
“是哦,也已經經歷了不少事情了,確實應該出發了。”
“納塔,那維萊特先生說那裡是龍的國度,也不知道那裡的龍長甚麼樣子。”
“希望和咱們的龍差不多,別再長的稀奇古怪了。”
“我反正是不抱希望,不是說納塔的龍發生了形態轉換甚麼的嗎,說是適應環境了。”
“也不知道納塔到底是甚麼樣子,之前就沒遇到過幾個納塔人。”
“只知道納塔有六個部落,還是戰爭的國度。”
“啊~那會不會和我們周邊的那些蠻夷一樣啊,他們就是以寨子、部落的形式存在的,茹毛飲血,沒有禮數。”
“對對,他們還經常因為各種東西廝殺,這不就是戰爭嗎?”
“那我可不喜歡。”
“這種蠻夷之地,有甚麼可去的。”
“不至於吧,我看七國都各有所長啊。”
「在眾人的期待下,空和派蒙與楓丹的眾人告別,動身前往了納塔。」
「在這裡,他們看到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山峰,平整地像是一塊塊巨大的方形岩石矗立在大地上一樣。」
「牆壁上還有各種各樣的彩繪塗鴉。」
「路上,他們還遇到一隻特殊的幼年嵴鋒龍,給它取名『摸魚青總』後帶著它一起在納塔的國土上探索。」
「很快,隨著他們的不斷探索,終於來到了有人煙的地方。」
「兩個穿著同樣的綠黃色配色,像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一男一女,留著頗具街頭風格的髮型,正在和一個矮矮的小姑娘道歉。」
「“抱歉啦,卡齊娜,我知道出爾反爾很不好,但這次的『歸火聖夜巡禮』我和她必須要拿成績。”男人面帶歉意。」
「女人也表示:“既然現在找不到隊友,我們也不能繼續耗下去了。”」
「被稱作卡齊娜的女孩兒,有著咖啡色的長髮和高高豎起的鼠兔耳朵,鼻子上塗有一抹彩繪,面板顏色略深,身上刻有特殊的線條圖案。」
「她戴著一頂白橙色的空頂帽,脖子上圍著一條橄欖綠的圍巾,上身穿著外層白色內層黑色的雙層小背心,印有嵴鋒龍紋飾的橙色外套掛在黑色的短褲上。」
「“但、但是,你們也要走的話,就只剩我一個人了啊…”聽到這話,卡奇娜手足無措,像是離開了父母的孩子一樣無助。」
“等等,這兩個傢伙要幹甚麼?是要甩掉這個小丫頭嗎?”
看到這一幕,魯智深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雖然本來也就黑就是了。
“好小子,既然是隊友,就應該互幫互助,就因為這點事情,就不講義氣,要甩掉人家小姑娘,未免太過分了吧。”
“可恨灑家不在天幕上,否則非給這對狗男女幾拳不可。”
不只是魯智深,一旁的武松花榮等人同樣面色不虞,臉上滿是不贊同。
行走江湖,義氣為先,他們這群人,最是重情重義,看不得那些背信棄義之人。
如這兩人拋棄卡奇娜的行為,一向是他們最為不恥的。
更別說這丫頭還是個孩子,就這麼把她拋下,出事了怎麼辦?
「看著卡奇娜這樣,拒絕他的兩個人也很愧疚。」
「名為森珀婭的女人面帶歉意,“對不起,但你年紀還小,又是『古名』的繼承者,機會還有很多。”」
「“我們只是普通的部族戰士,而且打了這麼多年,身體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結果還沒能拿到像樣的榮譽。”」
「特拉科也附和道:“是啊,還記得上次吧,我們輸得很慘。這次人更少,恐怕結局還是一樣。”」
「“『歸火聖夜巡禮』的報名今天傍晚就截止了,要換隊伍的話已經是最後的機會。”」
「聽到這話,卡奇娜雖然不捨,但也還是低下頭答應了。」
「“好吧,我知道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卡奇娜點點頭,有些自責地說,“如果我更強一點就好了,和其他『古名』的繼承者相比,我太弱了。”」
「“沒關係啦,誰讓我的『古名』是『烏沙博蒂』呢?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特拉科安慰道:“要是我們這次真的拿了成績,慶功宴一定不會忘了你。”」
「“是的是的,只是不一起參加比賽而已,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吧?”森珀婭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