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林尼說:“空想下去不會有甚麼結果。我有個計劃,大家聽一聽。”」
「“接下來我會用魔術中最常見的『障眼法』,想辦法帶她去外面,去有陽光的地方。”」
「“琳妮特,你去拿一份處刑名單,看看上面有沒有克雷薇的名字。”」
「“菲米尼,你留在白淞鎮。這麼長時間,克雷薇應該不止和我們接觸過,我需要你收集情報,看看她都說過甚麼話、做過甚麼事。”」
「林尼安排好幾人的工作後,又拜託空和派蒙去吸引僕人的注意力,找她聊天,然後便開始分頭行動。」
“不錯啊林尼。”
看著林尼有條不紊地安排幾個人的行動,李世民眼前一亮,讚許地點點頭。
“進行主要計劃的同時,也沒忘記驗證克雷薇的話是真是假,安排菲米尼調查事件細節,還讓空小哥去吸引僕人的注意力。”
“這一番操作,把各個方面的細節都考慮到了,頗有大將之風啊。”
長孫無忌同樣露出讚賞的目光。
“就他這個年紀,能做出這樣的安排已經很妥當了,而且不僅考慮的全面,安排工作的時候,也考慮到了每個人的特點。”
“尤其是安排空小哥和派蒙的時候,甚至考慮到了彼此之間的關係遠近親疏,沒讓他太陷入其中,為任務失敗也做出了準備,的確相當完備了。”
“是啊。”李世民點點頭,“這孩子如果能成長起來,即便達不到僕人的高度,壁爐之家也同樣後繼有人。”
“只能說愚人眾別的不提,培養的人才是真的不少,即便不是執行官,也同樣有不少厲害角色。”
「分頭行動後,空和派蒙就主動去找僕人搭話。」
「結果找到僕人 的時候,意外發現公子也在這裡。」
「“喂,你不是回至冬養傷去了嗎?怎麼還在楓丹呀!”派蒙一臉驚訝。」
「“噢,兩位,沒想到還能在這裡再見面…咳咳、咳!”公子打了個招呼,解釋道。」
「“從原始胎海離開後,我昏迷了很久。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送往至冬。這怎麼行?我在楓丹還有沒做完的事情。於是我強撐著爬起來,又一個人回來了。”」
「“嗯?甚麼事情?”派蒙好奇。」
「“關於『絲柯克』…我的師父。我很想見她一面,可惜等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
「“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她。沒辦法,只好拜託『僕人』幫我查查師父的蹤跡。她既然來了楓丹,應該會留下些蛛絲馬跡才對。”」
「派蒙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你們找到甚麼線索了嗎?”」
「僕人搖搖頭,“很遺憾。雖然壁爐之家可以搞定絕大部分情報,但面對那樣的存在,我們也無可奈何。”」
「公子無奈地說:“說到底,還是師父認為現在沒有見我的必要。不過這個問題也容易解決。只要我變得更強…咳咳、咳咳咳!”」
「“你還是先把傷養好再說吧!”看著虛弱到這個程度的公子,派蒙忍不住說。」
“這個傢伙,還真是夠逞強的,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嗎?”
看著公子不斷咳嗽還硬撐的樣子,少年朱棣忍不住說。
“哦,原來你也知道身體不適,不能逞強嗎?”
聽到這話,朱標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想到自己在戰場上廝殺,還有平時在沙場角力時也經常熱血上頭的事,少年朱棣臉一紅,辯解道:
“那,那戰場上的事能一樣,將軍殺敵,和公子這種戰鬥狂怎麼比,我是為了保家衛國,江山社稷……”
“行了行了行了。”朱標擺擺手,“你再怎麼說,也改變不了上次逞強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之後被爹抽的又躺了一個月的事。”
“要不然,你下次再試試,看看爹會不會聽你這番保家衛國,江山社稷的發言?”
“我……我……”
「“哈哈,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公子笑道,“多虧了壁爐之家。那個叫埃盧瓦爾的孩子配了些亂七八糟的藥劑給我,喝了之後渾身都疼,但恢復速度確實快了不少。”」
「“這次真的要道別了。老爺子派人來催了,讓我回去參加甚麼計劃…”」
「“『嚴冬計劃』?”僕人若有所思。」
「公子點點頭,“對對。唉,聽說還有『富人』的事,我可不想回去聽他的長篇大論。要不你想個辦法,讓我在楓丹多待一段時間?”」
「“我還是覺得教林尼他們武藝比較有趣,如果你能和我切磋一下就更好了,我還沒見過你全力以赴的樣子。”」
「僕人搖搖頭,“想多了。我也在接下來的計劃中,用不了多久就會從這裡離開。再說,那些留在至冬的富商政要點名要你回去,不也是一種『榮耀』嗎?”」
「說著,僕人將話題轉移到空的身上,“所以,兩位壁爐之家的『客人』,來找我做甚麼?”」
「“想多瞭解一下壁爐之家的『父親』。”空說。」
「派蒙也趕忙附和:“沒錯!我們跟林尼他們已經很熟了,反倒是對你還不怎麼了解呢。”」
「“是嗎?我記得自己做過自我介紹。”僕人說。」
「“那種簡短的自我介紹有甚麼用啦,起碼告訴我們,為甚麼你要自稱『父親』吧?”派蒙表示。」
「“哦,好問題!我其實也想知道。”公子一臉好奇地看向僕人,對此很有興趣的樣子。」
「“既然你們都不知道,說明我們的情報工作做得很好,應該繼續保持下去。”僕人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不愧是外交官啊,輕易就化解了我們的進攻。”公子感慨道。」
“所以,就連公子都不知道僕人為甚麼要自稱「父親」嗎?”
天幕下,劉徹有些意外。
其實,對於僕人自稱父親這一點,不只是他,天幕下不少人都很在意。
要說她是把壁爐之家的人都視作孩子,以家長的身份自居倒也算正常,畢竟他們的皇帝皇后,也都是以君父國母自居。
但問題是,僕人明明是個女子,卻自稱「父親」而不是「母親」,這就有點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