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聲音,兩人來到山上,卻見到了兩個熟人。」
「“咦!怎麼是她們兩位呀!”」
「派蒙驚訝,然後連忙招手呼喊,“娜維婭,克洛琳德!”」
「聽到聲音,娜維婭和克洛琳德連忙轉身,看到空和派蒙也是一臉驚喜。」
「“哎呀!這不是我的好搭檔和好搭檔的好夥伴嘛!”」
「“你看,我就說今天出來旅遊一定有好事發生吧?《蒸汽鳥報》的占卜專欄有時還挺靈的呢。”娜維婭對克洛琳德說。」
「“是你的運氣好。”克洛琳德說。」
「“你們也是趁著璃月的節日來這邊旅行的嗎?海燈節快樂!”娜維婭說。」
「“節日快樂。”」
“居然是她們兩個,這還真是讓人意外。”看著娜維婭和克洛琳德,張飛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兩位會出現在璃月。
“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楓丹和璃月隔水相望,又都有著喝茶的習慣,翹英莊是璃月的茶葉主要出產的地方,楓丹人來這裡,倒是再正常不過了。”
諸葛亮說。
“也對。”張飛贊同地點點頭。
“就是不知道除了她們,還有沒有誰來了。”張飛好奇地問。
“應該不會有很多人吧。”諸葛亮想了想道。
“萊歐斯利應該不會,他不來的話,護士長也不太可能,林尼兄妹表面上是魔術師,但作為壁爐之家的成員,他們應該主要還是在楓丹活動。”
“芙寧娜如今不在位了,也許會來,但也說不準。”
“那維萊特如今的地位堪比神明,又公務繁忙,大機率是不會來了。”
“仔細想想,也就娜維婭時間比較寬鬆,克洛琳德應該是陪她來的。”
「雙方互道節日快樂後,派蒙也終於反應過來,剛剛大喊大叫的人就是娜維婭。」
「“哦~不愧是你們,離那麼遠都能聽出來呀!”娜維婭高興地說。」
「派蒙擺擺手:“不不,與其說是我們耳朵靈,不如說是娜維婭的聲音太響亮了?”」
「“嗯嗯,老闆我是這樣的。”娜維婭自得地說。」
「“的確,算是優點吧。”克洛琳德說。」
「“確實是優點,聲音大很方便交流嘛!”派蒙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但很快意識到不對,“?啊不對!重點不是這個吧?”」
「“我是想問,為甚麼要在這荒無人煙的山頭上大喊大叫呀?”」
「“甚麼『杏仁』?『泡泡桔』?難道是在對甚麼暗號嗎?”」
「“不,不是暗號,只是毫無意義的詞彙。”克洛琳德解釋道。」
「“?和很有意義的大喊大叫!”娜維婭補充了一句說。」
「然後,只見她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爬山的人不是經常會這樣嘛:歷經千辛萬苦登上山頂,面對浩瀚美景,很難抑制放聲抒情的衝動?”」
「“我怕擾民,還提前問過翹英莊的本地居民呢。他們說沒關係,登山客都喜歡在山頂喊幾聲,大家都習慣了。”」
「“所以你看,人在一生中,多多少少總要在山頂大叫幾次的。”」
“是,是這樣嗎?”
天幕下,正在登山的眾人,一個個若有所思。
比如嬴政,封禪封到一半,忽然聽到這番話,一時間不知道是應該繼續流程,還是按照天幕上說的,在山上大喊大叫幾句。
明朝,雁蕩山上。
費盡千辛萬苦登上山頂的徐霞客,看著眼前連綿無際的高山,俯瞰著朵朵白雲,心中也有了無盡感慨。
忽然明白娜維婭說的,一定要站在山頂大喊大叫是甚麼意思。
如此景象,著實讓人心潮澎湃。
於是他便學著娜維婭,在山頂大聲呼喊起“琉璃袋……清心……夜泊石……”之類的話來。
記得這些都是璃月的特產。
可是才喊了沒幾句,還沒等他抒發完心底的情緒。
那聲音便驚起了山中萬千飛鳥,一聲聲獸吼狼嚎也從山林四方響起。
徐霞客頓時打了個寒顫,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可不是天幕上那些風景優美,安全無害的山頂。
而是野獸橫行,危險莫測的荒山野嶺,在這裡發出太大的動靜,抒發的不是情懷,是不要命的訊號。
驚動了那些野獸,只怕他有命喊,沒命回去。
嚇得他趕忙噤聲,慌忙收拾東西離開。
「對此,克洛琳德表示,“也要看性格的吧,我就不會。”」
「“你就沒有那種為了釋放壓力,想要無緣無故做些甚麼的時候嗎?”娜維婭問。」
「“我覺得還好。萬一壓力很大,還可以打獵。”克洛琳德說。」
「“咳咳?說起來,你們要不要也來試試?隨便喊點甚麼都行,很解壓的哦!”見克洛琳德不給面子,娜維婭看向空和派蒙。」
「“嗯?我嗎?我每天吃穿不愁,好像沒甚麼需要紓解的壓力呢。”派蒙搖搖頭。」
「“而我是隱忍系強者。”空也委婉的拒絕。」
「“哈哈哈,不會是抹不開面子的藉口吧?”娜維婭說,“要我說,不用那麼拘謹哦!就在剛剛,連芙寧娜也這麼做過了呢。”」
「“誰?”空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派蒙也一臉驚訝,“啊??啊?我沒聽錯吧,芙寧娜也來翹英莊了嗎?”」
“誰?芙寧娜?”
聽到這話,天幕下的人頓時激動起來。
隨著楓丹的預言危機解除,做出莫大犧牲的芙寧娜也成為他們最喜愛,最心疼的人。
之前水的女兒的演出成功讓她走出了自己的內心,如今聽說她來到了了璃月,大家頓時來了興趣。
“沒想到芙寧娜居然會到璃月來。”
“她是來過海燈節的嗎?”
“雖說如今已經不是水神了,但芙寧娜這種身份來到璃月,璃月方面是不是也要有甚麼安排啊。”
“難關帝君之前說要來翹英莊,現在看來,不僅僅是因為隨處閒逛吧,估計也是知道了芙寧娜要來璃月,不放心所以來看看?”
“也可能是關心一下,畢竟水神的神座都沒了,帝君不可能甚麼都不知道吧。”
“我就說,帝君可不是那種真的四處閒逛的街溜子,啥也不管,做甚麼肯定是有他的深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