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個璃月港的人都被吸引到了海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海面上的這場演出。」
「葉德也被漱玉拉了過來,不敢置信地看著海面上的那個身影。」
「在他們身後,是深藏功與名的侯章接笏。」
「伴隨著一聲嗩吶聲響,嘉明身型騰空而起,猶如猛虎出山,麒麟騰雲,一步步踏在浮空的宵燈之上,用矯健的身形和靈巧的步法,將這些燈籠節節匯聚在一起。」
「遠處的屋頂上,流風吹動著留雲借風真君的長髮,她也一臉姨母笑地看著這一幕。」
“等等,你們注意到沒有,嘉明的腳落在海面上的時候,有風元素力量波動的痕跡。”
“是啊,你不說我都沒注意。”
“我就說他怎麼能站在水面上,這是閒雲動了手腳吧。”
“肯定是,一定是留雲借風真君的力量,讓嘉明可以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
“好傢伙,我還以為她只是看個熱鬧呢,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門道。”
“真不愧是留雲借風真君。”
“真君對孩子們真的是太好了,事事周全,就沒有不妥帖的地方。”
“若是我也能有一個真君這樣的長輩就好了。”
“呵呵,那你自己也要出色到足夠讓真君看得上才行,你該不會以為嘉明能得到這麼多幫助,全靠真君一個人吧。”
“打鐵還需自身硬,若是自己沒能耐,真君再怎麼出手也沒用。”
“是這個道理沒錯。”
「隨著鼓點,嗩吶的聲音不斷攀升,嘉明也猶如狂獅奔走,用燈籠壘成一座高塔。」
「在樂聲抵達最高的剎那,落在燈籠頂端,舉起獸首,完成了演出。」
「瑞獸登高,節節攀升,剎那間,萬千煙火綻放,嘉明高舉獸首,與地面上的父親對視。」
「而在一片鼓掌聲中,背後默默付出的千巖軍們放出一盞又一盞宵燈。」
「漆黑的璃月港很快再度被萬千燈火點亮。」
「夏洛蒂在高處瘋狂拍照,將璃月的萬千景象全都留存在自己的相機裡。」
「緊接著,一隻只造型各異的風箏飛上天,風箏比賽也由此開始。」
「遠處,已經謝幕的嘉明卸下獸首,晃晃腦袋令緊繃的頭髮鬆散了些,看著漫天的風箏下意識露出了笑容。」
「然而,天公不作美,忽然海上的風停了下來,失去了風的作用,一枚枚風箏頓時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向海面墜去。」
「“誒?風怎麼……”」
「嘉明快走兩步,準備做點甚麼的時候。」
「忽然,屋頂之上,只見閒雲掐指一動,一隻特殊的風箏飛過高空,帶起陣陣清風,在眾多風箏墜落之前,將其重新帶上高空。」
「彷彿百鳥朝鳳一般,一馬當先,引領無數風箏飛向遠方,呈現出一幅令人讚歎的絕美景象。」
「看到這一幕,和鍾離一同看風箏的胡桃笑著跳了起來,連連鼓掌。」
「刻晴也依靠在窗臺上,對著一旁的夏洛蒂說了聲“海燈節快樂。”」
「看著如此熱鬧的景象,嘉明心中歡喜之餘,又多了幾分落寞,正孤零零拎著獸首準備回去的時候。」
「只見道路的盡頭,葉德和漱玉拿著那枚他做的猊獸風箏,等候在燈火之中。」
「嘉明見狀瞳孔顫抖,再也剋制不住心中情感,奔跑過去。」
“是葉德先生,他,他來接嘉明瞭,這是不是,是不是……”
看到這一幕,李麗質下意識握緊了拳頭,轉身看向長孫皇后。
只見長孫皇后也點點頭,“一定是的,我相信,剛剛的那場演出,對葉德先生來說,也會有很大的影響。”
“相信這一幕,能讓他對嘉明的夢想,對嘉明的未來有所改觀。”
“否則,他不會出現在這裡,更不會拿著象徵舞獸戲的猊獸風箏。”
“他們一定,一定會和解的。”
長孫皇后肯定地說,那篤定的語氣,也不知是在說嘉明和葉德,還是在說其他。
而天幕下,無數父子此刻都紅了眼睛。
看著曾經固守著男人的面子,不肯袒露真心的至親之人,一個個扭扭捏捏,但到底,還是用那蒼蠅叫一樣的聲音,磕磕絆絆地說了些甚麼。
一場出人意料,卻又不讓人意外的對話,出現在各個時空的各個角落裡。
「看著父子團聚,漱玉也懂事地說:“?那我就先回去嘍?”」
「葉德反應過來,趕忙說:“謝謝你,小妹妹,我們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師父就在附近。”漱玉擺擺手,將空間留給兩父子後,便轉身離開。」
「只見父子倆又一次相顧無言,然後又同時開口。」
「“老爸(嘉明)!”」
「“?哈。?這次我先說吧。”葉德笑道。」
「“好啊。”嘉明點點頭。」
「“很精彩。看了那麼久的舞獸戲,連我也不得不說一句?很精彩。”葉德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聽到這話,嘉明瞳孔放大,然後露出掩飾不住的笑容。」
「“?呼。沒想到老爸也有鬆口的時候。”嘉明說。」
「“你啊?真想把它當事業做?”葉德認真地問。」
「“對!我知道這會很困難,但是?”嘉明忙說。」
「“那不重要。”葉德搶白道,說著似乎擔心嘉明誤會,緊接著解釋道:“我是說,『困難』是客觀的,但它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決定,你的夢想,還有你的行動。”」
「“想當年,我?”說著,葉德本來準備再說些甚麼,忽然又放棄了,擺擺手道:“呵呵?憶苦思甜還是留給下次吧。”」
「“總之,老爸我改主意啦?”葉德感慨一聲,看著天空說:“這風箏啊,也該往更高的地方飛了。”」
「“老爸?”嘉明有些感動。」
「“?兒子啊。”葉德帶著些溫情地喊了一聲。」
「“幹嘛突然這麼叫?”嘉明有些不適應地撓撓頭。」
「葉德輕哼一聲,一副看穿他的樣子:“是不是在心裡想,『真不像你』,『你還會說這種話』?”」
「“?哼。啊咳咳!有、有一點吧。”」
「“老是找不到機會說,其實?啊咳!”葉德有些不自在地說,“其實對我來說,你是一個非常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