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N:“『莫名其妙從天上傳來』,你的描述似乎錯了,又似乎沒錯。正如上次,你迷茫了,我感知到那份迷茫,便來到此處。指引人是我無法放棄的甜蜜喜好。”」
「空皺起眉,“你找我們做甚麼?”」
「魔女N:“一個心血來潮的過客,打算主動接下朋友徒弟的委託。”」
「“楓丹的預言會成真嗎?”空聽到這話忙問。」
「魔女N:“預言……會的哦,一定會發生的,你可以將它視為『未來的歷史』。”」
「派蒙一下子緊張起來,“怎麼會……那、那還有阻止的可能嗎?”」
「魔女N:“你應該已經目睹過失敗案例了,提瓦特的一切有那麼容易改變嗎?”」
「空皺眉,“又是所謂的命運嗎……難道就沒有任何例外嗎?”」
「魔女N:“嗯,你想到了呢。”魔女N似乎是在點他。」
「“正如『預言』一般來說只是神明的視角所看到的未來,但神明視線的死角……會不會也有事情在發生呢?”」
「“你將要看到的種種,與神明所見的命運,是否有區別?”」
「空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她的話。」
「“她、她在說甚麼啊……都是一些很厲害,聽起來很大,又很可怕的話……”派蒙都迷糊了。」
「這時,杯子裡的茶水逐漸減少,馬上就見底了。」
「魔女N:“是你的話,應該能明白的吧?甚麼無關緊要,甚麼又是你必須伸出手的。不管提瓦特的未來如何,最終引導你的都只有『命運』,你只要做你該做的事就好了。”」
「“茶不錯,感謝招待。好了,今天的茶會就到這裡吧。”」
“呃,所以她從頭到尾,到底說了個啥?”
張飛暈頭轉向的,下意識看向諸葛亮。
他聽不懂應該是他的問題,軍師那麼聰明,一定知道甚麼吧。
沒想到諸葛亮此刻也是一頭霧水,苦笑道:“三將軍不必如此高看亮,亮也只是一介凡人,如何能窺見神明與命運這等宏大的話題。”
“不過,從魔女N女士的話來看,命運並非完全不能改變。”
“預言只是神明視角中發生的,在神明的視線死角,會有其他的事情在發生,這是不是指的,就是芙寧娜一直隱瞞的那一段內容。”
“從此前的預言石板來看,預言,很可能和前代水神以及楓丹人的罪孽有關,而預言危機,則大概來自於天空島,或者天理。”
“那麼魔女N所說的神明的視線,就是天理或者天空島的,預言、命運,都是神明看到的,反過來,是不是就是隻要讓神明看到所謂的預言,就可以了呢?”諸葛亮若有所思。
“不是,軍師,你在說甚麼呢,我怎麼更聽不懂?”
張飛的雙眼直接變成蚊香圈,整個都要暈過去了。
劉備卻已經反應過來,笑道:“三弟,孔明先生的意思是,讓預言處於發生,但又沒有真的發生的狀態。”
“不能理解的話,就想想戴因在璃月說過的,眾目睽睽之下,契約之神遭人謀殺,這些都只是戴因視角看到的。”
“但實際上,帝君仍安然無恙,只是以凡人鍾離的身份行走四方,而在旁人眼中,契約之神的確已經死了。”
“這樣啊,那我明白了,那要怎麼讓預言看似發生,卻沒有發生呢。”張飛又問。
“呵呵,這個,就不是亮能知道的了。”諸葛亮搖頭說。
「魔女N離去後,空一直在思索她的話。」
「之後莫娜找過來,告訴他們她師父暫時還沒聯絡上,還需要一些時間。」
「得知魔女N來過後,她表示魔女N的意思是事情還有轉機,只是這個轉機時候未到,所以提醒的比較隱晦。」
「得知預言一定會發生,派蒙也有些惆悵了,想要出去走走,找人聊聊。」
「路上,他們遇到了買限量發售的小蛋糕的塞德娜,遇到了正在籌備稿件採訪的夏洛蒂。」
「派蒙問她們,如果明天楓丹就被水淹沒了,她們會怎麼辦。」
「結果塞德娜告訴他們,如果明天楓丹就毀滅了,今天她應該還會去買小蛋糕。」
「“就像人類吃飯一樣,明天也許吃不到,但今天能吃,就要繼續吃。人們管這個叫『生活』。”塞德娜說。」
「而夏洛蒂則表示,“如果你是認真的,我可能會考慮想辦法離開楓丹。不過首先,我是記者,有義務走在前線,其次,對故鄉……我可不能說捨棄就捨棄。”」
「“據我觀察,大部分人預料不到自己在最險惡的一刻會做甚麼。與其想那些事想破頭,還不如順其自然。”」
「“所以,我應該會在報社裡處理你的專訪吧。別說聽上去很可憐之類的話哦,對我來說做自己喜歡的事就是最好的。”」
「“想想看吧!如果明天這個國家就毀於一旦,我卻還在創造一份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物的專訪,我所寫出的故事會是唯一的。」
「“你覺得我應該做甚麼呢?——當然是儘快把東西寫出來,儘快送去印成報紙,再用信鴿送一份複製到世界各國啦。”」
「最後,派蒙甚至問了空一個同樣的問題。」
「“如果不是楓丹,而是整個提瓦特明天都要毀滅了,我們兩個會在哪裡做甚麼呢?不對,應該說,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你想做甚麼呢?”」
「空在仔細思考後說:“到那時,我應該在旅途中吧。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再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居然是這樣嗎?”
聽到三個人各不相同,卻又幾乎一樣的回答,天幕下的人都有些意外。
畢竟災難來臨,想的不是拯救世界,也不是逃離,而是繼續過現在的生活。
不是應該“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嗎?為甚麼?
“欸,你說的這些大道理都對,但這些,都是那些大人物要考慮的,我們普通人,能過好自己的日子就不錯了。”
“是啊,我們想要的,就只是平平淡淡地生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