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家……聽起來好厲害啊,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嗎?”派蒙有些難以置信。」
「“有啊,這種級別的占卜老太婆做得到。”莫娜點點頭,“她那群姐妹,也就是魔女會,裡面大概也有其他人能做到類似的事吧。”」
「“我需要驗證預言的真實性。能幫我聯絡你師父嗎?”空有些嚴肅地說。」
「“欸?你、你確定?”莫娜顯然不是很想聯絡她的師父,但看到空這樣的表情,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明白了。難得看到你這麼認真的樣子,這個忙我會幫。聯絡到老太婆我就第一時間通知你。”」
「隨後,雙方寒暄了一番,莫娜便去聯絡她的師父去了,空和派蒙也回到據點休息。」
“預言家?魔女會,丞相,你說那個預言石板甚麼的,是不是就是那個甚麼預言家留下的啊。”
張飛好奇地看向諸葛亮。
不僅是他有這個想法,劉備關羽以及營內的其他人也都一樣。
諸葛亮也點點頭,“既然莫娜專門提到了,說明這個世界上的確有這樣的人存在,否則她的師父為何不直接叫預言家,而是要叫三倍偉大的占星術士。”
“預言石板,預言,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預言還真的有可能是預言家留下的。”
“為一整個世界占卜,這種力量,與神明無異,甚至於感覺都超越了神明,真不知道,這些所謂的人,究竟是甚麼存在。”
諸葛亮感慨道。
曾經,以為七神,最多再加一個天理,就是整個提瓦特世界的至高存在。
但如今,四影、龍王,還有魔女會甚麼的一個接一個的出現,他們才發現,這世間匹敵神明,甚至超越神明的人有這麼多。
總感覺,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危險了啊。
「休息了一晚後,空和派蒙動身前往沫芒宮,才剛剛進來,名叫塞德娜的小美露莘就趕忙跑過來,像是看到救星似的。」
「“你們、你們可算來了!”」
「“怎麼了?”派蒙有些奇怪。」
「塞德娜著急地說:“那維萊特大人和芙寧娜大人似乎起了爭執……請去看看吧!”」
「聽到這話,兩人趕忙前往那維萊特的辦公室,發現大門敞開著,雙方的火藥味無比濃郁。」
「“所以說,我已經把話講得很明白了!”芙寧娜有些氣憤地說。」
「那維萊特還是一臉平靜卻堅定的表情,“問題還沒得到切實解決,你我之間任何託辭都沒有意義。”」
「“我無意冒犯,但你也該明白自己的立場了。你乃水之魔神,芙卡洛斯。看看這個吧。白淞鎮事故遇難者的名單。”」
「說著,那維萊特遞給芙寧娜一份名單。」
「看到這份名單,芙寧娜的態度頓時有了變化,瞳孔地震,手掌發顫,不敢置信,傷心難過,甚至是一些絕望,都在她眼眸深處翻湧著。」
「“這、這些人……全都……”芙寧娜地聲音有些飄忽,有種說不出來的自責。」
“唉,芙寧娜的眼神,也好讓人心疼啊。”
看到這一幕,馬皇后忍不住說。
一旁的朱元璋卻輕哼一聲,“身為守護一國的神明,卻沒能救下自己的子民,她難辭其咎,光是傷心難過有甚麼用,必須想辦法解決問題才行。”
“可她呢,就像僕人說得那樣,所有人都在自救,只有她甚麼都沒錯,喝茶吃蛋糕,一點應對都沒有。”
“就算是個替身,在這個時候,也該有所動作吧,這幾百年來的歲月,都是白過的嗎?”
聽到這話,馬皇后輕嘆一口氣,但也沒有為芙寧娜說話。
雖然心疼芙寧娜,但也不得不承認,朱元璋的話難聽歸難聽,卻是事實。
其他的國度,神明好也罷,壞也罷,總之都在儘自己的能力讓子民過的更好,能看到他們的努力。
唯獨楓丹,唯獨芙寧娜。
她似乎就是個吉祥物,也只是個吉祥物。
既沒有神明的能力,也沒有君王的手腕,宛如一個空殼,就只是為了擺在神位之上。
平時也就罷了,如今楓丹覆滅在即,她還這樣,又怎能不讓人生氣呢。
「那維萊特嚴肅地說:“這次我們沒來得及阻止,我不會允許再有下一次。”」
「芙寧娜沉默。」
「“再重複一次,你必須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那維萊特嚴肅地說,“昨天我在白淞鎮附近的古代遺蹟裡找到了三塊石板。關於此事,你是否知情?”」
「面對態度如此強硬的那維萊特,芙寧娜勉強擠出笑容。」
「“……甚麼啊,突然用審問一樣的口吻問我問題……我對此事一無所知。”」
「“不過,你剛才說,是在古老遺蹟裡找到的?”芙寧娜有些在意地問。」
「“沒錯。這便是我向你詢問的起因。石板本有四塊,第一塊不知所蹤,另外三塊分別刻有不同的圖畫,應該都和預言有關。”那維萊特說。」
「“其中第二塊石板畫的是前代水神厄歌莉婭面朝天空中的浮島跪伏在地,像是在認罪。這一點,你也不知情嗎?”」
「“不知道。我從未見過這些石板。”芙寧娜回答的很果斷。」
「“……我再問一次,你當真沒有任何有關前代水神的資訊?”那維萊特追問,“我從石板中解讀出的資訊是水神厄歌莉婭曾為某件事致歉或認罪,有關這些,你最應該知情才對。」
「“每個神明都可能有自己的秘密,前代是前代,我是我,不知情也沒甚麼奇怪的吧。”芙寧娜反駁,“我理解你的焦急,但……不好意思,我真的沒甚麼能透露的訊息。”」
“這,到底為甚麼啊。”
眼看到了這種情況,芙寧娜還是這樣甚麼都不說,即便是堅定的站在她那邊的人都有些生氣了。
“我知道,芙寧娜你可能因為甚麼原因,不能說,有苦衷。”
“但也不要隱瞞的這麼死啊,好歹說出一些線索,讓人能做點甚麼?現在已經有人死了啊。”
“這一次是白淞鎮,下一次呢,會是哪裡,萬一輪到楓丹廷了呢。”
“說點甚麼吧,芙寧娜。”
“我知道你知道些甚麼,多少透露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