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此心情,我是最能體會了。”
大觀園內,賈寶玉怔怔地看著天幕,哀嘆連連。
當初,紫鵑唬他說林妹妹要蘇州家去的時候,他何嘗不是這般。
若非禮法限制,只情願日日夜夜,一刻不停地守著林妹妹才是。
在那之後,也是一有風吹草動,就心中惶恐。
結果,林妹妹不可能蘇州家去了,偏偏天上落下一枚神之眼。
自那之後,天底下再無甚麼比這更高貴的祥瑞,皇帝甚至直接冊封其為長公主,認了義妹。
聽老爺太太說,如今家裡的境況可比從前強的太多,來往會客也是從前的數倍
甚至連太太也不再拒絕自己和林妹妹親近,可那又有何用。
如今妹妹貴為長公主,要搬到新的公主府去,連府上的幾位妹妹也被恩准同住,獨他一個外男,如今倒是獨霸了個園子,又有甚麼意趣。
若早知今日,就該日夜……唉……
「隨後,空和派蒙還有希格雯又返回了萊歐斯利的辦公室。」
「希格雯提出要給克洛琳德檢查一下,兩人就先離開了,知道空和派蒙有諸多疑問,萊歐斯利也沒有繞彎子。」
「“煩請你們提問吧,從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開始就好了。”萊歐斯利說。」
「派蒙率先開口,問萊歐斯利是否一早就知道他們的目的。」
「對此萊歐斯利否認了,表示他只知道林尼他們的來歷,目的是之後隨著他們調查才知道的。」
「最開始,他認為他們的目的是查公子失蹤的事,他也不知道公子的去向,既然愚人眾要查,就乾脆讓他們查好了,他只需要等待結果。」
「但後面情況有變,梅洛彼得堡周圍的海水正在變化,為了安全,他只好出手干涉了。」
「然後派蒙又問了第二個問題,萊歐斯利以前真的是罪犯嗎?」
「對此,萊歐斯利也沒有否認,畢竟當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和坐牢也沒有區別了。」
「“那麼,是誰把克洛琳德找來的?”派蒙問。」
「“當然是我,我花錢請她來梅洛彼得堡出外勤。”萊歐斯利理所當然地說。」
「“克洛琳德小姐是決鬥代理人,相當於第三方勢力,我需要請一個實力超群的幫手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危機,甚麼危機,僕人嗎?”
張飛猜測,“畢竟之前萊歐斯利不就是想要見僕人嗎?為了以防萬一,先找克洛琳德壓陣,二對一,立於不敗之地?”
“我想,情況不會這麼簡單。”
諸葛亮搖搖頭,“萊歐斯利明顯瞭解很多事情,他口中的危機,我猜測和梅洛彼得堡周圍的胎海水濃度變高有關。”
“顯然,梅洛彼得堡和原始胎海有甚麼關聯,否則胎海水不應該是在這片區域發生變化。”
“克洛琳德小姐來這裡,最重要的,應該是這個。”
“至於三將軍的猜測,也很有可能,畢竟萊歐斯利手腕極高,一魚兩吃甚至是三吃甚麼的,也不奇怪。”
「隨後空又問起禁區的問題。」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那維萊特委託你的工作也只是探查公子的去向。”萊歐斯利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
「“我只需向你證明『禁區』與公子的失蹤案無關,這一點上菲米尼就是人證。”」
「“可是,我們都查到醫務室了,你剛才也問了一堆事……反而是我們問的最後一個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見兩人這麼堅持想要知道答案,萊歐斯利終於改口了。」
「“跟我來。”」
「說著,他帶領來人來到辦公室下面,開啟暗門,立刻延伸出一條向下的樓梯。」
「走下樓梯,是一臺升降梯,再往下,就是一個空曠的空間,和一扇特別大,特別厚重的金屬門。」
「完全封閉的金屬結構,看上去至少有上萬,不,上十萬乃至百萬噸重。」
「如此龐大的金屬產物,讓資源貧乏,連刀都需要共用的古人羨慕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誰要是有這麼一扇,不,十分之一哪怕百分之一的大門,恐怕都能割據一方了。」
“梅洛彼得堡的地下居然還有這麼龐大的建築,而且,還這麼牢固?”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眼睛都瞪大了。
兩隻眼珠恨不得貼在那扇大門上,這東西要是能給他多好。
他剛接手的大唐,可還是一窮二白,啥也沒有呢。
“禁區如此牢固,只怕這扇門的背後,不是甚麼恐怖的魔神魔獸,就是梅洛彼得堡乃至楓丹最重要的秘密之一。”
“神之心說不定就被儲存在這裡。”長孫無忌一臉嚴肅地說。
“為甚麼不能是原始胎海之水呢?”
程咬金猜測。
就在所有人都在震驚於這個龐大的大門,猜測其中有甚麼的時候,萊歐斯利給出了答案。
「類似的隔離門總共有三道,一般來說沒人能進入門內,除了我。顧名思義,『禁區』。”萊歐斯利說。」
「隨後,萊歐斯利開啟了三道隔離門,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只見內部甚麼都沒有,只有最中間有個裝置,像是個巨大的閘門。」
「“進入梅洛彼得堡後我一直很在意這道門背後是甚麼。貿然開啟很不明智,但不探究它背後究竟有甚麼,也是在放任隱患。”萊歐斯利指著閘門說。」
「“我接手梅洛彼得堡至今,閘門上的那道儀表盤就沒有變化過,但最近一年,它的指標悄然轉動,恐怕是某個資料變化了一丁點。”」
「“放在平時應該會被忽視,不過那段時間我比較閒,就花了點時間調查,你們覺得它會是甚麼?”萊歐斯利看向空和派蒙。」
「“水壓?”空猜測。」
「萊歐斯利點點頭,“很合理的猜想,我也考慮過。它不是那麼常規。溫度會根據氣候變化,相比溫度,水壓的可能性更高。我們從外部做了些測試,嘗試增加壓力,可它不受影響。”」
「“後來,我想到另一些可能,與原始胎海有關,基於這種猜想,我開始做準備。”」
「“這兩天指標又轉了,加上那位潛水員回來時的症狀,如今我已經完全確定,這個指數代表的是原始胎海水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