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打架必定是一把好手。”
看到萊歐斯利的瞬間,程咬金就眼前一亮,手指微動,有些手癢。
不過看了一眼他身上冰元素的神之眼,他的眼神很快就暗淡下來,沒辦法沒辦法。
天幕上這些厲害角色,各個都有超凡力量,即便他在大唐是出了名的猛將,萬軍之中衝殺的存在,和這些非人存在相比,也還是差得遠了。
“想來,這位應該就是那位所謂的「公爵」萊歐斯利了。”
李世民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公爵。
發現他的打扮兼具武力和上位者的氣息。
不僅充滿了野性,霸氣之餘還透著幾分狡詐,擺明了不是一個純粹的武夫。
“或許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鎮得住梅洛彼得堡這片流放之地吧。”
「萊歐斯利表示他聽說空和派蒙是那維萊特的朋友,才專門來這裡等他的。」
「隨意和雙方寒暄了一番後,萊歐斯利就帶著兩人參觀了一下梅洛彼得堡,表示在這裡,犯人只是身份的一種,當犯人,也只是生活方式的一種。」
「在梅洛彼得堡,最重要地方之一,就是特許食堂,每天他們都可以來這裡領一次福利餐。」
「在梅洛彼得堡,無論幹甚麼都需要特許券,包括吃飯,因此想要在這裡生活下去,比如要依靠各種工作來換取特許券。」
「為了避免連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沒有,才有了每天一次的福利餐,僅限讓人好好的活著。」
「此外,萊歐斯利又帶著他們來到了拳力鬥技場,是給一些精力旺盛又無處發洩的犯人準備的場所。」
「在工作之餘,他們可以在這裡決鬥,既能消耗精力,還能賺取一部分額外的特許券,算是梅洛彼得堡人氣比較高的娛樂場所了。」
「最後,萊歐斯利帶著他們來到監舍區,表示這裡是他們休息的地方,一般來說,犯人們每天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監舍區和生產區。」
「他們在監舍區休息,生產區工作換取特許券,日復一日的生活下去。」
「正介紹著,一個熟人走了過來過來,不是林尼又是誰。」
“唉,這麼看來,這個梅洛彼得堡的生活還挺好的,就算是每天啥事都不幹,都能有一頓飯吃。”
天幕下,各時空尤其是那些饑荒年代的百姓,羨慕的看著梅洛彼得堡。
從前,他們看蒙德看璃月,只覺得那是仙境,想都不敢想。
但沒想到,連提瓦特的監獄生活都這麼好。
或許對於提瓦特世界的人來說,這地方有各種問題,但對於隨時可能餓死的他們來說,明天穩定的一頓飯,而且看上去有菜有肉的,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日子。
“換作是我,真想一輩子住在那裡。”
“不就是幹活嗎,只要讓我吃飯,還給特許券,幹到死也沒問題啊。”
“要是咱們的監獄能有這樣的日子,我巴不得一輩子住在監獄裡。”
“行了別做夢了,這也就是提瓦特才有這樣的好日子,咱們這兒,那些獄卒不把你敲骨吸髓榨乾了就不錯了,你還想過得滋潤?做夢吧!”
“欸欸欸,還不讓人想想了。”
“不過林尼怎麼也在這兒,他不是無辜的嗎?”
“也不對吧,只是那場殺人案是無辜的,他們作為愚人眾,刺探楓丹的機密,應該也是要審判的。”
“也可能是進來調查公子的事情,和空小哥他們一樣。”
“對對,有可能。”
「林尼簡單的和萊歐斯利打了個招呼,萊歐斯利就帶著空和派蒙去往了醫務室。」
「“公爵?沒想到這個時間你會到醫務室來,哎呀,應該沒有受傷吧?”」
「醫務室裡,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兒正在忙碌著,見到幾人,立刻上前打招呼。」
「只見她有著白淨的小圓臉和一對緋紅眼眸,海露花色的長髮紮成下垂的雙馬尾。」
「在她的身上,存在著許多非人的元素,螺旋狀劉海旁探出的藍色雙角、背部長著兩片小巧的羽翼,以及尾椎處帶有十字花紋的圓尾巴。」
「她身著明亮色調的童裝款護士服,由白色圍裙搭配天藍泡泡袖襯衫組成,下裝則是純白連褲襪與圓頭皮靴。」
「領口點綴著桃紅蝴蝶結,圍裙裝飾著紅藍相間的小巧蝴蝶結,腰上掛著心形醫療裝置,整體看上去陽光開朗,甜美溫馨,讓人下意識放鬆下來,精神都和緩了下來。」
「“很遺憾,還沒有,多謝你的關心,希格雯小姐。”萊歐斯利笑著和希格雯打了個招呼。」
「“呵呵,那你就是為了這邊兩位來了的?”希格雯笑著看向空和派蒙。」
「“嗯。”萊歐斯利點點頭,對空和派蒙說:“介紹一下,這裡是醫務室,而這位希格雯小姐就是梅洛彼得堡的護士長。”」
「希格雯笑道:“說是護士長,其實所有護士工作都由我一個人負責哦,你們好,新面孔們。”」
「“難得沒有病人打擾的休息時間,護士長可否撥冗和我們共進晚餐?”萊歐斯利發出邀請。」
「希格雯瞭然,“那這兩位一定是非常重要的犯人,我也來參加歡迎儀式吧!”」
「隨後,一行人便前往特許食堂,為今天的參觀畫上句點,空和派蒙這才知道,原來特許食堂的飯菜都是隨機發放的,能吃到甚麼全看運氣。」
「不過今天是歡迎他們,所有特意準備了最好的食材,之後能不能吃到,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完全隨機的,這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聽到這話,梁山上管著後勤的鐵扇子宋清眼前一亮。
梁山人口眾多,光是當家的就有一百零八個,上上下下的兄弟加起來數萬人,這可不是好帶的。
每日光是吃飯喝酒的錢糧,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作為後勤的管理者,怎麼讓兄弟們吃好喝好,還沒有怨言,還能控制好銀錢,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東西太好,吃不了幾天就垮塌了。
東西太差,兄弟們抱怨,怕不是很快就要譁變。
哪怕做的是沒本的買賣,宋清也沒少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