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澎湃的力量,連芙寧娜都忍不住抓著欄杆,一臉震驚地看著公子。」
「“他要用魔王武裝!”派蒙有些擔心地看著戰場上的公子。」
「眼看如此龐大的力量要讓整個現場失去控制,坐在審判席上的那維萊特終於有了動作。」
「只見他雙手扶在座椅兩邊的扶手上,而後如一道幻影般從天而降。」
「砰,一聲巨響,塵煙滾滾,瀰漫籠罩整個戰場之上。」
「狂躁的雷元素瞬間平息下來,塵煙散去,只見那維萊特緩緩站直身子,公子已經如嬰兒般熟睡,靜靜地躺在舞臺上。」
「“抱歉,如有冤屈我們會想辦法查明,但法庭上的規則……不容破壞。”」
「說完,那維萊特轉身就走,白皙的面龐上多了一絲劃痕,被那維萊特輕輕抹去。」
“啊這,這?!!”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的人又一次傻眼了。
“那、那維萊特這麼強的嗎?”
程咬金目瞪口呆,嗓子眼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好一會兒才擠出幾個字來。
那可是公子啊,愚人眾的執行官。
雖然只是末席,還曾經敗在空的手中,和後來那些神明啊,魔神之類的對手比起來,要差了不少。
但好歹曾經也是給空帶去過巨大麻煩的人,怎麼說也能過兩招吧。
結果就這,一招就秒了。
“難怪芙寧娜能安心當個吉祥物,有那維萊特這樣強大的副手,她的確可以悠閒的喝茶看戲,吃小蛋糕了。”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羨慕地嗤笑一聲。
可算是知道為甚麼水神看上去這麼不靠譜,楓丹還這麼穩定了。
原來是有最高審判官這位定海神針啊,這實力,只怕不比神明差吧。
「見公子被打趴下帶走,空和派蒙趕忙上前找到那維萊特,詢問他情況。」
「那維萊特表示他也不清楚,但根據楓丹法律最初的規定,判決以『諭示機』的裁定結果為準,他也只是按照規則辦事,想問原因的話,只能找另一個人。」
「說著,那維萊特抬頭,看向芙寧娜。」
「“啊……你們、你們為甚麼看著我,這不關我的事……”芙寧娜有些慌張,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怎麼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不要盯著我看了……”」
「“芙寧娜大人她這是甚麼意思……”」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嗎?不可能啊,『諭示機』不是她創造的嗎?”」
「“是啊,這判決到底靠不靠譜,這麼隨便也算『正義』嗎?”」
「民眾們也開始質疑,芙寧娜見狀明顯有些慌了。」
「然後只見她眼珠一轉,輕咳兩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咳咳……女士們先生們,你們難道以為真會有那樣荒謬的誤判嗎?剛才的裁決,難道會是錯誤的,會是意外嗎?”」
「“該不會……你們覺得連我都不知道實情吧?”芙寧娜反問。」
「“唔……她剛剛表現出來的樣子,明明就是。”派蒙吐槽。」
“對啊,水神看上去確實像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少年朱棣也點點頭。
“她剛剛感覺很慌張,確實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但一看到民眾質疑,立刻就換了一副面孔,而且這說的頭頭是道,細想一下,根本甚麼都沒說嘛?”
“這存粹是在攪渾水。”少年朱棣搖搖頭。
“這種把戲我可太熟了,只要是犯了錯,沒辦法辯解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方式左顧而言他,想當初,我就是靠著這一手,把咱爹忽悠瘸的。”
“芙寧娜這手段,和我比起來,還是要差點兒啊。”少年朱棣感慨道,一副過來人的老幹部模樣。
“哦,這麼說咱們燕王爺沒少糊弄皇帝陛下了。”
“那可不,多了……嗯?爹!!?你甚麼時候來的,怎麼又開始解腰帶了,大哥,大哥救我……”
「“事已至此,我必須說,剛剛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最大化『戲劇性』而進行的演出,包括我的表現在內。”芙寧娜找補道。」
「“可無論何種戲劇,都不能脫離劇本存在。一切盡在我的預料之內。『諭示機』正是『正義』概念的化身,不會降下平白無故的判決!”」
「“你們認為公子和少女連環失蹤案毫無關聯,那不過是因為,你們被虛無的表象矇蔽了雙眼……”」
「“他做過的一切,他的危險性,都是不可估量也無可饒恕的。”芙寧娜抑揚頓挫地說。」
「“把答案交給時間去驗證吧!你們遲早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以及今天這個判決的正確性!哈哈哈哈……”」
「“……好了,儘管留下了懸念,今天的劇目到這裡也正適合告一段落。身為主演,離場時我也該走在第一個,那麼,告辭。”」
「說完,便腳底抹油,飛快的溜走了。」
「“……還是選擇了逃避了麼,那傢伙。”那維萊特感慨一聲,很是無奈,顯然這幾百年間,並非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呃……你的意思是說,水神剛才的話不用完全相信,是吧?”派蒙問。」
「“嗯,想必她只是為了撐場面,具體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吧。”那維萊特說。」
「“你還真是擅長給她拆臺……”空忍不住說。」
「隨後,那維萊特表示他會繼續追查這一次的案件,想辦法弄清楚為甚麼公子會被判有罪,如果是冤屈,一定要查清楚。」
“唉,這個水神,還真是一點神明的樣子都沒有。”
“是啊,溫迪之前算是最沒有神明樣子的了吧,但他只是遊戲人間,有事是真上,也能兜得住,但芙寧娜就……”
“感覺她完全就是個人類女孩,徹徹底底的吉祥物。”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連自己的造物為甚麼出問題也不清楚,倒是隨機應變的能力好得很。”
“是啊,一旦有人質疑,立刻用那種怪異的方式來維護自己的面子。”
“真是搞不懂,水神怎麼是這樣的,她真能庇護的了楓丹的民眾嗎?”
“只能說幸好還有那維萊特兜底。”
“沒有那維萊特,楓丹估計早就完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