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是真的弄錯了吧?”
“這確實不像是他做的,感覺還是時間太急,娜維婭太著急,都沒時間思考找證據。”
“別是冤枉好人了吧,那這關係以後真就沒法處了。”
“說起來,卡布裡埃商會的人脾氣不好也不代表會長就是壞的。”
“畢竟收債哪有脾氣好的。”
“娜維婭還是見好就收,給人道個歉吧。”
“這事弄的,也太潦草了。”
“所以說沒證據怎麼能隨便冤枉人呢。”
“不會被判誣告吧。”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此時,瑪塞勒嘆息一聲,語重心長地對娜維婭說:“你對卡雷斯先生當年心路歷程的分析,我覺得非常有道理。”」
「“但你現在做的事,不是正在辜負他的期望嗎?”」
「“他希望你可以更加理智,更加冷靜,更加周全,而不是一直都只注視在自己的身上。”」
「“當你明白如何為他人考慮,如何不再被衝動控制頭腦,你的父親應該就已經滿足了。”」
「娜維婭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堅定,並沒有被瑪塞勒的話動搖。」
「“這本來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早就不是了……”」
「“我和整件事裡的千萬受害者最大的不同在於,我有能力尋求真相,而他們沒有。”」
「“因為『樂斯』家破人亡之人,因為『少女連環失蹤案』痛失至親至愛之人,因為正義感而收到清算之人……”」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的名字,在座的各位腦中也有閃過的名字吧……你想到了甚麼呢,瑪塞勒?”」
「“是『瓦謝』嗎?”娜維婭冷不丁開口。」
「聽到這個名字,瑪塞勒臉色一變,難掩驚愕。」
「“哼,你果然知道這個名字啊。”娜維婭冷笑道。」
「瑪塞勒卻狡辯道:“只是因為你突然說出一個不認識的人名,稍微有些吃驚而已。”」
「“就等你這句話呢。”娜維婭勝券在握地說。」
「話音剛落,畫面便轉到了空那邊。」
“果然,我就知道這老東西不是好人。”
看到這一幕,張飛義憤填膺,氣得捏起拳頭,恨不得衝進天幕把瑪塞勒給揪出來毒打一頓。
“這該死的老東西反應還挺快,還會演戲,居然還拿娜維婭的父親說事,該死的傢伙,他怎麼敢,怎麼配的?”
“老狐狸,尾巴還是藏不住了吧。”
“不過,為甚麼娜維婭要說她等的就是這句話,而且這種時候,為甚麼要轉到空小哥那邊啊。”
張飛有些心急地說。
諸葛亮倒是氣定神閒,既然娜維婭有此反應,顯然是空已經找到關鍵的線索。
此刻轉到空那邊,應該也是為了告訴他們,空到底發現了甚麼吧。
想來這一次,應該就能揭開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相,比如瑪塞勒,到底為何如此喪心病狂,要將少女溶解。
如他所說,一個商人,不該有此動機啊。
「只見另一邊,空和派蒙穿越重重險阻,成功來到了樂斯生產地的最裡面。」
「最深處,看上去像是一個特殊的實驗室,各種器材設施等等齊全,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這裡一小片水池,裡面都是高濃度的原始胎海之水。」
「角落裡還擺放著幾隻箱子,裡面放著的都是一些充滿少女元素的東西,粉色掛飾,髮帶、項鍊甚麼的,顯然是那些失蹤少女留下的東西。」
「此外,這裡還擺放了許多樂斯,根據調製、完成、樣品,甚至是口味的不同,分門別類的分裝好了。」
「在辦公桌上,還擺放著一些實驗記錄。」
「“第十六號實驗,旨在對雅各布·英戈德的原始胎海研究結論進行驗證與突破……”」
「“實驗失敗,原始胎海之水中並未有人浮現,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號少女被溶解……”」
「看到這裡,派蒙不敢看了,空見狀拿起實驗記錄翻了一下,終於知道了研究者的目的。」
「“研究者的目的……是拯救被溶解的戀人,薇涅爾。”」
「“所以才做了這麼多實驗……”派蒙震驚。」
「“他以為不斷重複溶解的過程就能找到辦法嗎?他也太瘋狂了!”」
「“這裡寫著……『瓦謝』。”空看著實驗記錄的末尾說。」
「“欸,這不就是你在噴泉旁聽到的那個名字嗎?我記得……是溶解的目擊者。”派蒙又是一驚。」
“所以,就是這個瓦謝的戀人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了,他想要拯救她,所以就不斷的抓少女實驗,重複溶解,希望找到變回來的辦法?”
“喪心病狂,簡直是喪心病狂。”
“所以瑪塞勒呢,他和瓦謝甚麼關係?”
“對啊,不應該瑪塞勒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嗎?”
“雖然有些瘋狂,但還挺浪漫的呢。”
“????浪漫???你瘋了嗎?這種畜生行徑也能被稱之為浪漫。”
“那咋了,他也是為了復活自己的戀人不是嗎,多痴情的一個人啊……嗯?你們怎麼了,幹嘛都離我這麼遠……別走啊,你們走甚麼啊。”
「隨後,空和派蒙又在這裡找了一圈。」
「找到了幕後黑手指使人殺死陷害卡雷斯的事,表示只要不動娜維婭,卡雷斯就不會和他們同歸於盡。」
「找了一圈後,兩人又回到了放少女遺物的角落,對著箱子一陣翻找。」
「這時,空忽然找到了一個日記本,上面的署名是薇涅爾。」
「日記的內容很普通,基本上都是和戀人的甜蜜過往,沒有甚麼特別的。」
「只有最後一頁,薇涅爾再給孩子起名字,很多名字,寫滿了一整頁,但全都劃掉了,大概是因為不滿意。」
「“最後定下來的名字是……『瑪塞勒』?”派蒙震驚。」
「“不對啊,瑪塞勒年紀那麼大,他是瓦謝和薇涅爾的兒子的話,少女失蹤案有那麼長時間嗎?”派蒙還沒想明白。」
「空卻已經想通了,拿起日記本和其他的證據轉身就走。」
「“答案已經有了,我們走,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