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卡布裡埃商會,那我確定就是這個甚麼瑪塞勒了。”
“對啊,他有錢有勢,能出動警衛機械,年齡上也符合,莊園是他的也方便動手腳,這不是他就有鬼了。”
“好傢伙,這老東西上臺的時候一臉困惑,我還真以為冤枉好人了呢。”
“演,真會演。”
“現在就看空小哥能不能找到證據了。”
“一定能的,就算是找不到證據,只要鎖定了這個傢伙,遲早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還是要找到證據,否則這傢伙有了防備,或者反撲的話,也是個大禍害。”
「那維萊特陳述完自己的觀點後,娜維婭提出了自己的觀點,表示這曾經是最有可能的事,“但在瞭解到原始胎海之水能夠讓人溶解之後,情況就出現了非常大的變化。”」
「娜維婭表示,當天應該還存在第三個人,對方先開槍打死了雅克,隨後被卡雷斯奪槍反殺,然後被幕後黑手用原始胎海之水溶解成水。」
「現場遺留的被認為是雅克隱藏行跡的衣物,應該就是第三個人留下的鐵證。」
「幕後黑手溶解第三人後將罪責嫁禍給卡雷斯,這才是真相。」
「聽到這話,瑪塞勒連連點頭,“說的有道理啊,這樣一來卡雷斯先生和雅克先生的動機也能說通了……他們就沒有互相動手。”」
「“瑪塞勒先生,現在是對你的指控,需要你提出的是反駁的觀點。”」
「瑪塞勒一愣,“啊,但我覺得娜維婭說得很好啊,她說的這些,我也沒聽到甚麼直接指向我的內容……”瑪塞勒一臉迷糊。」
「“那、那我來問吧?”芙寧娜有些弱氣地開口,“我覺得,主要是兩個問題……”」
「“第一,你說的這些推斷,有沒有證據能夠支援?”」
「“很抱歉,目前還沒有。”娜維婭搖頭。」
「“哈哈哈,沒有證據說甚麼啊。”觀眾們嘲諷。」
「娜維婭也不著急,開口道:“雖然還沒有,但我有查證的思路。那天遺留在現場的衣服,如果仔細調查和匹配……”」
「“再去尋找那段時間消失的人的記錄,應該會有所收穫。因為少女失蹤案,所以只要是失蹤,無論是不是少女,警備隊應該都不敢掉以輕心吧?”娜維婭說。」
「“有道理,我同意……那維萊特,我覺得這是很可靠的調查方向。”芙寧娜嚴肅地說。」
“對啊,還能這樣調查,娜維婭還真是聰明。”
劉徹眼前一亮,原來即便沒有證據,也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推論,是個好辦法。
“不過芙寧娜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正經了,朕都有些不習慣了。”
“畢竟是楓丹的神明,再怎麼看樂子,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拿得住的。”衛青開口道。
“是啊,到底是神明啊。”
一直以來因為芙寧娜的表現有些失望的劉徹對這位水神稍微改觀了一些。
雖然看起來不太靠得住,但很多時候還是有體現出神明的存在感的。
“倒是這個瑪塞勒,還真是會演戲啊。”
“這一臉無辜的,甚至還幫著娜維婭說話,不知道的,真把他當個好人了。”
“不過……”
劉徹冷笑一聲,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多的,就是這種表面偽善的偽君子。
越是表現的像個好人,只怕越不是個東西吧。
「“怎麼感覺今天芙寧娜的感覺和平時不太一樣?”就連娜維婭都感覺到了芙寧娜的不同。」
「“害怕再丟臉吧?”西爾弗說。」
「“也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差點冤枉了好人,變得更謹慎也更認真了。”邁勒斯說。」
「“我還有一個問題,和後來決鬥的事情有關,倘若真相真如你分析的這樣……那為甚麼卡雷斯先生不抗辯呢?直接說出誘人溶解了,至少也有在審判中對抗的餘地啊?”芙寧娜又問。」
「“這一點我想過,答案其實很簡單—— 他不希望這麼做。”娜維婭說。」
「“對於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元兇來說,原始胎海之水的功用是非常重要的機密,我老爹卡雷斯可以選擇揭露,也可以選擇隱瞞……”」
「“可那個階段,刺玫會風雨飄搖,他的名聲崩塌,選擇揭露這個重要線索,不一定能揪出兇手——但絕對無法保護我。”」
「邁勒斯站出來說:“老闆曾親口告訴我,大小姐已經被選為了『少女失蹤案』的目標。”」
「“甚麼!?”聽到這話,芙寧娜一臉震驚。」
「娜維婭說:“如果機密被揭露,那幾年前元兇就會和刺玫會拼個魚死網破,不光是我,組織裡的其他人也會有危險。”」
「“在那之後,或許你們警備隊能夠破案,還刺玫會一個公道……呵。”」
「說到這裡,娜維婭嘲諷一笑,“公道有甚麼用?能保護任何人嗎?要是對這公道,對著歌劇院的『正義』有任何期待的話,老爹他都不會建立刺玫會!”」
「“而選擇隱瞞,我們還能保持對彼此的威懾,繼續僵持。我會成為刺玫會的會長,想讓我消失更不容易,我也會獲得更多的時間。”」
「“直到我弄清真相,準備妥當,由我,而不是由這歌劇院,把真相和名譽都還給我的老爹!”」
“這,公道沒用嗎?”
聽到娜維婭這一番抨擊,一番激辯,天幕下的人也有些感慨。
畢竟追求天公地道,幾乎是民眾最樸素的追求了。
“不是公道沒用,而是對有些人來說沒用。”
“就像那句話說的,正義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但事實上,缺席的就不是證據。”
“所以我問你,是程序正義重要,還是結果正義重要?”一位老者說。“答案是都重要。”
“但很多時候,我們是沒得選的,對於大眾而言,或者從長遠來看,自然是程序正義更重要,它相當於是扼守住了正義的水源不受汙染。”
“但對個體而言呢,當你只能遵循正義的程式,無法得到正義的結果時,正義與否對你而言還有意義嗎?”
“再幹淨的水源,對於飲用汙水而亡的生命而言都是沒有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