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教團……”空和派蒙聽到戴因的這番話,也是無比的震驚。」
「“你之前應該不清楚這件事吧,凱亞先生,不然也不會這麼坦然地公開提起這個姓氏。”戴因追問。」
「“唉呀唉呀,這個姓氏原來這麼『麻煩』,也算驗證了我之前的猜想,這就是父親把我留在蒙德的原因麼……”凱亞一如既往的笑著,彷彿即便是作為深淵教團創始者後人的這件事,也不能讓他驚訝一樣。」
「“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就接受了,而且沒有絲毫懷疑……”戴因有些意外。」
「凱亞笑道:“可能這個說法剛好解釋了我記憶中的一些疑問吧,而且……我認得出你的眼睛……”」
「說著,凱亞看向戴因,篤定地說:“你是血統最純正的坎瑞亞人,對吧?”」
「“聰明的傢伙,恕我直言,我只願你保持本心,別違背了你剛才對旅行者說過的那些話……”」
「就連派蒙現在都有些擔心凱亞會不會和深淵教團的人有關聯。」
「凱亞表示自己不是那種會被血脈束縛住的人,如果有機會,他都會好好教訓那些深淵教團的傢伙。」
「隨後,凱亞表示時間差不多,他要去和須彌的那些香料商人見面。」
「臨走前,還不忘對戴因說一句,“戴因斯雷布先生,下次來酒館我可以請客,不用只是站在一旁聽人聊天。”」
“呵呵,凱亞這算是懟了戴因一句吧。”
“這傢伙甚麼時候吃過虧,戴因叮囑他不要和深淵教團勾搭在一起,他就暗諷戴因偷聽人講話。”
“不過凱亞說的很對,他的確不是那種會受困於血脈的人。”
“哎,天幕上的人,感覺大多數都不受困於血脈啊,血緣之類的。”
“嗯嗯,對他們來說,似乎更看重的是共同的理想,志向,乃至於相同的文化素養之類的。”
“凱亞說是坎瑞亞的血脈,祖上還是深淵教團的創世者,但比起坎瑞亞人,我覺得他還是更像一個典型的蒙德人。”
“看似自由散漫,實際內心充滿了抗爭的勇氣。”
“所以,血脈不代表一切,漢人可以是胡人,胡人也可以是漢人,要看如何教化是嗎?”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族,不一定是血脈血緣啊。”
「“你還是不相信凱亞嗎,戴因……你們兩個同為坎瑞亞人,但反而有些水火不容的樣子。”派蒙說。」
「戴因表示自己對凱亞還不瞭解,不能妄下定論,但血脈真的對人毫無影響嗎?他對此表示懷疑。」
「比起這個,空更在意亞爾伯裡奇建立深淵教團的事,他本以為是妹妹創立的。」
「戴因表示妹妹被稱為公主,就是因為這種繼承關係,否則應該稱之為王了。」
「隨後空又詢問戴因來須彌的目的,戴因表示他還在追查命運的織機,養傷期間,回想起了一些事情,表示這個詞,是當初他和熒一同旅行時,聽她提過的。」
「“那麼早?”空有些震驚。」
「戴因點點頭,表示印象裡就是他們旅行到須彌時候發生的事,所以戴因來須彌,就是為了追查這件事。」
「得知此事,派蒙和空立刻表示要去追查。」
「結果戴因卻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是擔心深淵教團嗎?還是需要等待甚麼時機?”空趕忙追問。」
「“不,只是……”說著,戴因看向自己面前空蕩蕩的桌面,“我點的酒還沒上。”」
“呃……”
吧嗒,少年朱棣手中的酒杯一下子就掉了,欲言又止,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好傢伙,虧得他想了那麼多,到底是甚麼原因。
結果居然就只是酒沒上。
一段時間不見,戴因你也開始搞這種事了嗎?
實在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少年朱棣只能撿起酒杯滿上之後一口悶了,有些鬱悶地左右看看。
一抬頭,正好就對上了自家老爹同樣鬱悶的眼神。
少年朱棣打了個激靈,趕忙表示:“爹,這次我可沒大喊大叫。”
“沒喊就沒喊,難道你爹還會因為你沒做過的事情收拾你嗎?在你心裡,我就是個不講理的暴君嗎?看你就是欠收拾了。”
說著,終於找到理由的老朱再次解下腰間的玉帶,於絕望的眼神中走向少年朱棣。
「隨後,一行人來到道成林,一處偏僻,人跡罕至的田地周圍,旁邊還有一座建造了許久的房屋。」
「戴因對這裡有些印象,表示這麼多年過去景色依舊,應該是沒有人類干預的緣故。」
「幾人在周圍調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甚麼值得在意的線索。」
「於是便進入那間小房子,搜尋一番後,也沒找到甚麼值得在意的東西,只發現了一面碎掉的鏡子,看上去也存在很多年了。」
「雖然沒有甚麼線索,但戴因表示他的本能告訴他,這裡確實發生過甚麼。」
「這個時候,外面忽然有了動靜,原來是一群魔物被吸引了過來,幾人出手清除了這些魔物,戴因表示這裡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吸引魔物一樣,可能是地脈異常。」
「為了確定情況,他決定去稍遠一點的地方調查一下。」
「於是,就決定戴因去調查,空和派蒙留守在這裡。」
「雖然兩人總是在一起,但這種留守等待的情況,也讓空和派蒙有些新奇,派蒙難得和空說了些知心話,詢問空和她在一起會不會覺得無聊。」
「空表示:“多虧一直有派蒙在,我很開心。”」
「兩人說了很久很久,雙方都表達了彼此對彼此的在意,派蒙更是難得表示今晚她來放哨,讓空好好休息。」
「或許是派蒙的存在讓他安心,空還真的就此睡著了,直到第二天被戴因叫醒。」
「被叫醒時,空的腦袋還有些迷糊。」
「戴因見狀皺眉:“怎麼昏沉成這樣,今天還要……嗯?你眼角的淚痕……昨晚夢到你的血親了麼?”戴因關心地說。」
「“好吧,你就先在這裡休息,我去森林深處看看。”說著,戴因又轉身前往森林深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