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自明和高永術聊的開心,文聽琴道:“我們去找別的選手聊聊吧。”
說完,自顧自的朝葉自明走過去,說:“葉老師,我和皓雪去找其他選手聊聊天。”
葉自明點點頭,倒是並不反對。
藍皓雪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社交併不是她擅長的東西,之前能和別人聊的不錯是因為葉自明在旁邊找話題,現在文聽琴拉著她過去,這……
文聽琴挽住她的手:“走吧,我們。”
事已至此,藍皓雪不好掃興拒絕,只好點了點頭。
文聽琴拉著她朝這次比賽的第一名——加斯克爾·珀西走了過去。
一邊走,文聽琴一邊不經意的問:“你以前參加過這樣的晚宴嗎?”
藍皓雪搖了搖頭。
文聽琴疑惑的皺了皺眉:“你父母沒有帶你參加過宴會?”
說起父母,藍皓雪的眸光便暗了幾分,低下頭去。
見她情緒低落,文聽琴挑了挑眉,有些疑惑。
她知道藍皓雪住在碧町小區,那個小區都是獨棟的別墅,不是甚麼窮人能住得起的,想來藍皓雪家庭並不差,但是父母卻沒帶她參加過宴會?
難道說,藍皓雪在家裡並不受父母的喜歡或者關心?
文聽琴搞不懂,又眼看要走到珀西面前,所以沒再追問。
文聽琴知道珀西是D國人,說的是德語,文聽琴在昂貴的私立高中上學,學校會讓學生輔修一門除英語之外的外語,文聽琴恰好選的就是德語,所以上去就和珀西用非常流利的德語打招呼。
見文聽琴說的是德語,珀西的眼睛一亮,倒是比面對別人熱情不少。
而藍皓雪在一旁聽他們兩個嘰裡呱啦的,一句都沒聽懂,只能沉默不語。
文聽琴和珀西聊了好幾分鐘,隨後珀西似乎注意到藍皓雪,用德語問了一句甚麼話。
藍皓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Sorry, i don't know german.(不好意思,我不會德語)”
知道她不會德語之後,珀西倒是非常紳士的迅速把語言切換成了英語。
“It's okay, you performed well in today's game.(沒事的,今天的比賽你表現的很好。)”
藍皓雪點頭笑笑:“Thank you, you are excellent, you deserve the first place(謝謝,你很優秀,第一名實至名歸)”
珀西也只是頷首笑笑,隨後繼續和文聽琴用德語交談著甚麼。
隨後珀西的老師過來,加入了兩人的對話。
三個人言笑晏晏,甚至舉杯碰碰,相談甚歡。
藍皓雪被撇到一旁,像是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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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市烏海區刑警支隊。
顧關山和徐成望在外面吃了夜宵,徐成望沒車,顧關山便主動送他回去。
他副駕駛上擺了些A4紙,徐成望拿起來看了看:“這甚麼啊?”
“我讓小劉給我搜集整理出來的一年之前伍凡案周圍兩公里的獨居女性名單。”
徐成望看不少名字上面都劃了橫線,於是笑道:“這些劃掉的你都走訪過了?”
“嗯,沒甚麼疑點的都劃掉了。”
徐成望看見有個名字被圈了起來,好奇問:“這個藍皓雪怎麼被圈起來了?等會……藍皓雪?這名字有點耳熟啊。”
顧關山看了他一眼,提示道:“謝廣浩那個案子,住在他對面的就是這個叫藍皓雪的女孩。”
徐成望眉頭一挑,有些意外:“這麼巧?”
顧關山點了點頭。
徐成望摸了摸下巴:“你把她圈出來幹嘛?她有甚麼疑點嗎?”
“這個叫藍皓雪的女孩據周圍鄰居所說並不是和父母一起住,而是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住了兩年,後來我一調查才知道,藍皓雪的父母在她小時候就因為車禍去世了,她現在的監護人是她的姑姑,我找到她的姑姑,她姑姑卻說並不清楚藍皓雪的近況,因為藍皓雪基本不和她聯絡,最關鍵的是,藍皓雪搬出這所房子的時間恰好是在伍凡死後一週。”
“那你準備怎麼找?”
“根據資料庫的顯示,藍皓雪她現在正在w市第三中學上學。”
“哈?怎麼跑到那去了?”
“不知道,抽空我準備去走訪一下。”
“不是吧,就為了這個要出差?”
顧關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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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總是看到有人說皓雪好慘啊。
可是你們真的只能看到慘字嗎?
《活著》裡福貴經歷了那麼多重大的打擊,身邊人全死了就剩他一個,他慘嗎?慘。
但這本書重點是福貴有多慘嗎?
重點難道不是他雖然這麼慘,可他依舊活著。
如果你是福貴,你活得下去嗎?
活著很容易,活著也很難。
人生不就是這樣嗎?帶著些許美好的記憶,去挺過大部分艱難的時光。
皓雪是經歷了很多苦難,但她都扛過來了,她一路這麼走過來了,並不悲天憫人,也沒有自暴自棄 ,從未屈服於命運,這才是我想說的。
皓雪和塵哥一樣,她們曾身處深淵,卻從未墮落於深淵。
相信我,如果你看完《活著》只是覺得福貴好慘,並且覺得餘華為甚麼把福貴寫的這麼慘,寫美滿人生不好嗎。你的語文老師指不定給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