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出了運動場之後就回到了宿舍樓,但是沒有急著回房,而是在一樓等著沈臻過來。
過了好一會,沈臻才匆忙跑了過來。
兩人一起朝樓上走。
林塵壓低聲音問他:“藏好了嗎?剛剛怎麼樣了?”
“沒有,我感覺他會起疑,保險起見,就又把東西收回來了,後來他果然起疑了,去找了水管下面,不過只發現一卷透明膠。”
沈臻是在最後關頭決定把通訊器收回來的。
還好他收回來了,不然事情就麻煩了。
“之後怎麼辦?”林塵皺起眉。
“先帶身上吧,只要不遇到突擊檢查就還好。”沈臻也皺著眉頭。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這次藏通訊器失敗了,下次就更難了,畢竟這個獄警都對他們有印象了。
除非等換獄警值班看守時候再出手。
兩人皺著眉頭回到了宿舍房間,到了房間一進門,看到他們發下來的兩床新被褥有一套被人丟在地上,上面溼了一大片,還扔了一些垃圾。
這是林塵的被子。
沈臻眉頭一皺,看著房間裡的幾個人,沉聲道:“誰幹的?!”
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都沒人回答他,還是馬爾茨轉頭看過來一眼,攤開手說:“不知道啊,我們一來這裡就這樣了。”
“放屁,這個房間除了你們,還有誰能隨隨便便進來!我們初來乍到,除了你們跟我們有矛盾,我們還得罪過誰嗎!”
“唉,說話要講證據的,我說了我不知道是誰就是不知道,誰愛弄你們這破被子!”說著,馬爾茨踢了被子一腳。
換了別人,沈臻可以忍,哪怕是這麼對自己的被子,沈臻都能忍,但是林塵不行。
沈臻步子一動剛想上前,林塵伸出手攔住了他。
“算了,如果我們被獄警關懲戒室就會浪費很多時間,早點找到周山早出去,而且我覺得,他們這麼囂張,就是想故意惹火我們,真生氣了反而中了套。”
平時沈臻可能不會這麼生氣,但是受委屈的是林塵,就很難控制那種怒火。
不過幾個深呼吸之後,他拳頭捏了又捏,最後還是保持理智,往後退了一步。
見他們兩個果然沒有辦法,馬爾茨得意的笑了笑。
兩人開始收拾被子,把被子抬出去到陽臺上晾曬。
“今晚你跟我睡吧。”一邊晾被子,沈臻一邊說。
林塵沒了被子,他也不想去搶房間裡其他人的被子。
他們睡過的,沈臻連碰都不想讓林塵碰一下。
所以林塵只能和他擠擠了。
“好。”林塵答應的很乾脆。
一通收拾之後,很快到了晚飯時間。
房間的門再次開啟了,他們不知道食堂的路怎麼走,但也沒甚麼大礙,跟著人群走自然就到了食堂門口。
食堂打飯是要拿餐盤排隊的,人很多,比他們在運動場的時候看到的人還要多,可能是所有犯人都來食堂吃飯了。
既然此刻犯人到齊了,林塵意識到這是一個打探周山是否在的好機會。
拍了拍沈臻的手:“現在犯人好像到齊了,我們趁現在找找周山在不在吧。”
沈臻點了點頭:“好。”
於是兩人沒去拿餐盤,在食堂分散開找人。
另一邊,不值班的獄警也聚在一起吃飯。
“唉,今天進來了一批人,沒出甚麼事吧?”
“放心,都老實的很。”
“對了,我聽查理醫生說,今天進來的那十幾個人裡,有一個人是個GAY!”一個獄警笑嘻嘻的說起這樁八卦。
“GAY?哪個啊?”其餘人來了興致,紛紛朝他看過去。
“就那個……那個長得白白淨淨,瘦瘦弱弱的那個。”這個獄警倒是沒有特意記名字,但是見過林塵一眼,所以說了特徵。
其餘人也回想了一下,都想起來了。
“啊!那個小白臉啊,看著也確實像個GAY。”
今天進來的13個犯人裡,就一個長得白淨瘦弱的,在那群糙大漢裡十分挺顯眼,稍微想想就知道是誰。
“嘖嘖嘖,居然是個GAY,要是被監獄裡那位知道了,可就慘咯。”
知道他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其餘人紛紛大笑起來,有一人接著說:“甚麼嘛,我覺得,以她的長相,哪怕她不是GAY,那位都不會放過她。”
“來來來,來賭她甚麼時候會被肛,我壓100,就賭明天。”
“我壓五十,賭今天就被肛!”
“甚麼嘛,我賭後天!”
幾人一邊吃飯一邊說笑,氣氛非常熱烈。
而與此同時,他們討論的主人公林塵在食堂一邊找人,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