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文聽琴訊息的時候,藍皓雪正在和林塵打電話。
現在她已經放假了,她和林塵約定後天去劇組玩幾天,順道和林塵見見面。
不過文聽琴和她約的是明天,所以藍皓雪答應了下來。
和林塵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一會日常之後,藍皓雪看著床頭葉懷君在跨年那天送她的圍巾,抿了抿唇。
“哥……”
聽出皓雪的聲音有些沉悶,林塵挑眉問:“怎麼了嗎?”
“你說……那件事,我要不要告訴葉師兄……”
林塵是不久前知道她和葉懷君在一起的事情。
對這件事,她沒多說甚麼,畢竟這是皓雪自己的選擇。
她也知道此時皓雪口中所謂的那件事是甚麼。
她意外皓雪竟然會主動提起這件事,看來這個問題肯定是困惑了皓雪很久。
沉吟了一會,林塵緩慢而堅定的開口:“皓雪,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能任性一點,不要在乎甚麼應不應該,甚麼道德啊權利啊,你都不要管,這是你的事情,你想說的時候就告訴他,只要有一點不願意,那就不要說。”
頓了一下,林塵補充一句:“不管你做出甚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援你,堅定不移的支援你。”
有些事情,是不能單純站在所謂大義上,用純理性的角度去看的,畢竟人不是機器。
拋開甚麼狗屁理智,她只想讓皓雪開心。
隱瞞這件事,或許對葉懷君不公平。
但是他葉懷君是誰?和她林塵有甚麼關係?
不僅是讓皓雪任性一回,她也要任性一回。
這件事,她永遠無條件的偏袒皓雪。
聽到林塵這番話,皓雪眼圈微紅:“哥……”
自從和葉懷君在一起以來,她一直在糾結這件事。
作為自己的男朋友,似乎葉懷君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似乎自己的隱瞞是不應該的。
但是……要她怎麼說啊。
她該怎麼說啊。
好幾次看著葉懷君的臉,她都欲言又止。
葉懷君對她越好,她越愧疚。
可是說不出啊……
她就這樣反覆糾結著。
如今有個人告訴她,不用管那些,你開心就好。
簡單普通的話語,卻讓她感到莫大的安慰。
聽出電話那邊聲音中暗含的哽咽,林塵輕笑道:“嗯哼,哭鼻子就不好看咯。”
藍皓雪擦掉眼淚:“我才沒有哭鼻子。”
“沒有哭鼻子嗎?那就好。”林塵也不戳穿,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藍皓雪將臉埋進被子裡,過了好一會才抬起來,訥訥道:“哥……我想你。”
林塵無聲笑了笑,嘴上卻說:“我不想你。”
“哥!”
“逗你的。”林塵低聲笑起來。
不知道為甚麼,藍皓雪也跟著她笑了起來。
她覺得,上天給她最好的禮物不是學鋼琴的天賦,而是林塵。
林塵掛了電話之後,緩緩嘆了口氣,又撥給了沈臻。
她原本在和沈臻打電話的,不過皓雪打過來之後就結束通話了和沈臻的通話。
當然,提前說過是因為皓雪打來了。
見林塵重新撥了過來,沈臻接的很快。
接通之後,林塵沒有急著說話。
是沈臻先開的口:“和皓雪打完電話了?”
“嗯。”
“你們兄妹倆這電話粥煲的可真久。”
“怎麼,皓雪的醋你也要吃啊?你個醋桶。”林塵笑話他。
“我就隨口吐槽一下,你可不要汙衊我。”
“不,我現在已經看穿了你醋桶的真面目。”
沈臻無奈笑起來,轉移話題:“明天我要去A市參加一個軍部的會議。”
“好。”
沉默幾秒之後,沈臻忽然嘆了口氣,很認真的說:“林塵,我想你。”
“哇,今天一個個都趕著說想我,看來我真的很受歡迎啊。”
“一個個?還有誰?”
“當然是皓雪啊,沈大醋桶。”林塵語氣戲謔。
沈臻無話可說。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才掛電話。
聊的其實也都不是甚麼要緊事,情侶之間,若是聊要緊事才能通話,那也不叫情侶了。
瑣碎的日常才是生活中佔大頭的東西。
自從那次鬧了點小別扭之後,林塵也逐漸會跟他說說生活中一些小事了。
當然,沈臻也不是那種掌控欲特別強,非要林塵事無鉅細一一告知諸事報備的那種人。
大多數時候都是他主動說起一些事,然後順帶著林塵也跟他聊一聊。
他會給林塵空間,不會壓的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