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國內,司徒之雲陷入了糾結。
林塵突然的離開,導致一些工作被迫中斷,她們對外的解釋是林塵這幾天扭傷了腳,所以不好出門,要休養幾天,可是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情傳到了粉絲那裡去。
換在平常,可能就是引得粉絲心疼一波之類的,但是現在出了問題。
因為就在幾天之後,10月20日,就是林塵的20歲的生日。
林塵成名之後的第一個生日,又是20這樣一個特殊的數字,粉絲卯足了勁想要為她慶祝,早在一個多月之前就開始籌劃一場生日會,想要邀請林塵到場。
原本林塵也是同意到場的,可是現在傳出她扭傷的訊息,粉絲除了擔心她的身體狀況,自然還擔心她能不能來這場籌備已久的生日會。
如果不能,屆時要來生日會的粉絲們也就可以提前取消行程。
所以許多人跑到了工作室的微博上詢問。
但是司徒之雲現在根本聯絡不上了林塵,也不知道她到底甚麼時候能回國,如果說取消,到時候林塵回國了,白白浪費粉絲這麼久的心血,如果不取消,到時候林塵要是沒能回來,粉絲又白等一趟,真是左右為難。
而同時,遠在w市的藍皓雪此時也在煩惱中。
上次測試的結果出來了,老師選了她去參加斯洛的比賽。
原本是件開心的事情,但斯洛比賽的時間正是十月二十號,林塵生日那天。
原本以為正好她提前一天去帝都,參加完比賽之後還能趕上給林塵過個生日,不過她知道這幾天林塵出了國,生日當天都未必能回來,便難免有些遺憾。
而此時遠在泰康勒的林塵,並不知道國內各位親朋好友們的煩惱。
知道了卡薩和克萊爾真正的交易的時間和地點之後,沈臻很快把訊息反饋到了軍部那邊,孤善也取消了回國的計劃,緊鑼密鼓的開始籌備反擊克萊爾事情。
張佑明和立修然的負傷,讓孤善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就等著甚麼時候好好出口氣,沒想到這裡馬上就有機會了。
……
江州市烏海區刑警支隊。
隊長辦公室裡,顧關山對著面前這幾天收集來的有關於伍凡社會關係的調查明細嘆了口氣。
有人敲了敲門,推門探出一個腦袋。
“顧隊,你要的檔案。”小劉笑嘻嘻的揚了揚手裡的檔案。
“嗯,拿過來吧。”
小劉把檔案遞給顧關山,瞥到擺在辦公桌上的東西,驚訝的微微瞪大眸子:“顧隊,你還糾結這個案子呢?”
顧關山搖頭嘆氣:“我總感覺我離真相,似乎就差那麼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
“你又調查了一遍伍凡的社會關係啊?有查出甚麼嗎?”小劉好奇問。
顧關山搖了搖頭:“沒有。”
如果說是伍凡強姦或者迷姦了某個女性,從而導致了兇手的報復,那麼伍凡極有可能認識這個受害的女性。
反之,如果伍凡不認識受害女性,那也多半不認識兇手,既然不認識兇手,伍凡案發當晚又為甚麼會偏離原本的回家路線,去到那樣一個偏僻的地方從而被殺害?
可是再捋了一遍伍凡的社會關係,完全沒有甚麼有疑點的人。
就如徐成望所說,伍凡就一個電子廠小工人,平時來來回回就只能接觸到這些人,他還有甚麼遺漏嗎……
見他一臉凝重,小劉笑了笑,緩和氣氛:“顧隊,這個案子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呀也不用太著急,慢慢來嘛,只能怪線索實在太少,案發當晚雨下的那麼大,目擊證人都沒有幾個。”
聽到小劉的話,顧關山眸子一閃。
對啊,雨!
案發當晚,江州市下了一場暴雨!
自己似乎把理所當然的把伍凡強姦或迷姦發生時間當作了案發日之前的日子!
卻沒有想到完全有可能就是在當天發生的!
甚至是在伍凡死之前不久發生的!
這樣一來,也就能解釋為甚麼兇手會和伍凡在那樣偏僻的第一現場見面!
極有可能是兇手撞破了伍凡強姦的場面!
而受害的女性,也極有可能和兇手存在某種關聯!
顧關山恍然大悟,噌的一下站起來:“小劉,讓徐成望到我辦公室來!”
見他突然激動,小劉摸不著頭腦,還是走出去請徐成望了。
很快,徐成望就到了辦公室。
顧關山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我記得伍凡胸口上有一個傷口,是被兇手踹的一腳,是嗎?!”
“是啊。”
顧關山啪的一拍手:“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你說,有沒有可能伍凡是被兇手撞破了強姦現場,從而導致了兇手的殺人動機!”
“你說這是激情殺人?不太可能吧,從兇手把現場打掃的這麼幹淨的程度來看,如果是激情殺人,兇手的性格得多冷靜縝密。”
“可是也完全有這樣的可能性,不是嗎?”
“有是有,可如果照著這個方向去調查,你怎麼找受害的女性?那不是海底撈針嗎?”
這個問題倒是讓顧關山愣了一下,摸著下巴思考幾分鐘,他轉過身,看著徐成望:“案發當晚下暴雨,如果受害的女性是和家人一起住,那麼家人也絕不會讓她在這個時候獨自外出,所以極大的可能性,受害者是個獨居的女性,由於是步行,家一定就住在案發現場兩公里附近,先排查一下第一案發現場周圍兩公里所有居民樓獨居的女性,隨後再逐一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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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塵塵啊,你該怎麼辦啊【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