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某夜總會,燈光昏暗的包間裡,茶几上擺滿了酒,身著暴露的女郎抱著酒瓶,在前面跳著性感妖嬈的舞,依次朝面前的金主杯子裡倒酒,笑得滿是討好。
吳敬爍抱胸坐在沙發上,目光陰沉。
這些天他從靜洛被踢下臺,公司那邊沒了指望,原本想著讓父親投資他開新公司,卻沒想到,兩年前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就洩露了,父親勃然大怒,把他連帶他母親一同趕出了吳家。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最差的方向發展。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在後面謀劃的這一切!
沒多久,有人推開了包廂門。
那是個不高的男人,戴著鴨舌帽,進來後遞給吳敬爍一個檔案袋:“查清楚了,是一個叫司徒之雲的人最先和MW公司接觸的,這個司徒之雲是林塵的經紀人。”
聽到他的話,吳敬爍愣了一下。
林塵?
那個狗屁都不是的林塵?
那個原本以為動動手指,就能碾死的林塵?
怎麼可能……
吳敬爍呆在原地。
……
江州市烏海區刑警支隊。
今天是中秋,支隊裡除了一些值班的刑警們,其餘的放了假,都回去和家人團圓過中秋去了。
顧關山也在家吃飯看中秋晚會的表演,這飯才吃一半,臨時接到了一個電話,撂下筷子和家裡人打了招呼就走,匆匆趕往案發現場。
對他的臨時離開,家裡人早就習慣,無奈嘆口氣之後也沒多在意,繼續吃飯。
顧關山到的時候,警戒線旁邊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群眾。
“哎呦,這是怎麼了?”
“聽說是死人了……”
“咦……真的假的……”
“騙你幹啥子咯。”
“誰幹的啊……”
現場議論紛紛,顧關山並沒多理會,從圍觀群眾裡擠進案發現場這棟有些老舊的小區樓。
小劉正好在樓下,看到他,快步走了過來。
“今天你來這麼快?”顧關山問。
“害,今天恰好我值班啊。”小劉撓頭笑笑。
兩人一邊朝樓上走,顧關山一邊問:“現場甚麼情況?”
“案發地是四樓402,死者叫謝廣浩,獨居,今天晚上房東來收租,卻發現他死在了家裡。”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四樓。
門口守著刑警,裡面還有其他刑警在現場拍照取證。
套上鞋套,顧關山和小劉走進現場。
現場很亂,看起來兇手和死者經過打鬥,血流的滿地都是,甚至已經幹了一些。
“去問問旁邊的鄰居,這幾天有沒有聽到過甚麼動靜。”
案發當時兇手和死者打鬥過,這樣一棟老式住宅樓,隔音效果並不好,那麼鄰居極有可能聽到動靜。
小劉點點頭,轉身朝外走。
顧關山正四處打量勘驗現場的時候,身後有了些動靜,回頭一看,是法醫徐成望。
“屍體情況怎麼樣?”他問。
“剛讓人送回警隊,這個案子……怎麼說呢……”
見他糾結的神情,顧關山皺眉問:“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
“死者的下體被人切了。”
聽到這個,顧關山愣了一下。
又是一個下體被人切的?
大概在十個月前,他處理過一個類似的案子,也是他手上唯一的懸案——電子廠工人被殺案。
那時候的那個死者伍凡也是生殖器被人切了,這個又是,難不成……兩個案子之間有甚麼關聯?
見他沉思,徐成望便知道他想起了伍凡的案子,推了推眼鏡:“你放心,還是有些不同的,這個案發現場有很多線索,不像之前那個,現場打掃的那麼幹淨,而且……謝廣浩被切的生殖器在現場找到了。”
顧關山摸著下巴點頭。
那邊,小劉走了過來:“我剛剛去對面敲了敲門,不過裡面好像沒有人,我打了電話給謝廣浩上班的工廠,他們說謝廣浩已經三天沒來上班了,因為最近謝廣浩正在申請離職,他們以為謝廣浩不想幹了,就沒多管。”
顧關山點點頭。
既然如此,死亡時間大概就是三天前了。
透過人群間隙,他看到對面那扇門上貼滿了傳單,疑惑的走了過去。
“這裡沒有住人嗎?”
一般住人的房子,都會在進門的時候順手扯掉傳單。
此時物業正好被帶來了4樓,聽到他問,翻著記錄回答:“是的,401空了快一年了,之前的戶主叫……叫藍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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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哦吼,哦吼。
瞬間緊張有木有?
玩的就是心跳【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