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的時候,林塵被一通電話吵醒了。
拿起手機一看,是司徒之雲打過來的。
電話那頭,司徒之雲的語氣有些急躁:“塵哥,出事了,去看熱搜。”
聞言,林塵倏的睜開眼,開啟了微博。
微博熱搜第一是#林塵噁心#
後面有個小小的爆字。
起因是凌晨時,有個狗仔發了一條微博,說前天晚上曝光林塵與秦雲梓聚餐的影片是他拍的,但是,實際上這個影片是擺拍,是林塵為了強行捆綁秦雲梓炒cp艹熱度,所以特意僱他拍的。
但是林塵的公司否決了炒cp的事情,讓林塵的計劃泡湯,所以林塵轉而開始賣有擔當男人的人設。
不僅如此,這個狗仔還放出了林塵經紀人司徒之雲給他的轉賬記錄,說實在是看不過去林塵這樣噁心的做法,才想曝光林塵。
他說的非常有條理,而且合乎邏輯,還有轉賬記錄這樣的“石錘”,讓不少網友都相信了,紛紛在評論區咒罵林塵。
“我嘔了,我以為林塵人不錯來著,結果……就這??”
“林塵這是個甚麼玩意啊,太噁心了。”
“造謠者沒媽,誰說就是林塵做的?完全可能是團隊的鍋好嗎??”
“炒cp不成轉而賣人設,嘔了嘔了。”
“今天確實一堆通稿吹林塵有擔當來著,我尋思著不就澄清一個緋聞嗎?有你媽的擔當呢??”
“樓上的,林塵是在cp熱度正高的時候澄清,如果不是被迫澄清的,那確實算有擔當的了。”
“啥玩意啊我去,太噁心了,沒想到林塵是這樣的人。”
“現在時間還早,坐等火遍全網。”
“林塵真噁心,他不是要熱度嗎?這不,熱度來了哈哈哈哈哈。”
評論裡基本全是罵林塵的,粉絲努力想要解釋,卻被淹沒在評論區。
不僅如此,這個熱搜下還有不少粉絲當場脫粉。
花幾分鐘看完這個熱搜,林塵躺在床上,放下手機,思索起來。
這個事件,是有人在針對她。
從狗仔的勒索開始,一直到後面,每一步都是坑,就等著她往下跳。
能夠如此大費心機針對她的人,除了吳敬爍,她想不出第二個。
哪怕她不澄清這個緋聞預設了,這個狗仔也會反咬一口,說那個影片是她僱人擺拍的。
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外面微亮的天色,林塵緩緩嘆了口氣。
現在去計較幕後兇手是誰並沒有意義,而是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實際上,真要談解決,還有些棘手。
她可以讓方隨幫忙,去找這個狗仔和別人勾結的證據。
但是,方隨是駭客,獲得證據的方法並不正規,她發出去之後雖然可以證明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的清白,但同時也無法向大眾解釋,她到底是怎麼拿到那些證據的。
思考了一下,她決定先看看司徒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於是乎,又把電話回撥到了司徒之雲那裡。
“司徒,這件事,你有甚麼好的解決辦法嗎?”
此時不過六點出頭,司徒之雲剛醒來不久,還穿著睡衣,她把手機開成外擴放到一邊,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更清醒一點:“我還在想,事情來得突然,這個狗仔是凌晨發的文,現在發酵的不算嚴重,但整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奇怪,你說……是不是靜洛在針對你?”
林塵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陽臺上,看著灰濛濛的天色,嘆了口氣:“多半是。”
事情來的突然,司徒之雲還沒能想到萬全的對策,頓了一下,她問:“我們起訴那個狗仔吧!說他造謠誹謗侵害名譽,只要起訴了,應該可以先挽回一部分風評。”
“誹謗起訴屬於民事糾紛,法院受理到審判,起碼要30至60天,如果這件事是靜洛要針對我,在審判結果出來之前,靜洛一定會動用人脈,鋪天蓋地的宣傳這件事抹黑我,哪怕後面審判結果出來了,我的風評也已經臭了。”
有些時候,遲來的真相是沒有意義的。
因為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人關心了。
聞言,司徒之雲咬了咬唇。
是啊,只要靜洛在,這件事就不能拖,一旦開始拖,靜洛就會利用這段空白期,瘋狂造勢宣傳林塵的黑料,可是,怎麼才能快狠準的解決呢……
看了看手錶,司徒之雲道:“八點我就去公司公關部商議這件事情,我先和岑姐接觸,看看雲梓姐能不能發微博挺你,如果雲梓姐支援你,再加上我們的起訴狀,以及公司關於事件原委的宣告,起碼能及時止損,後續就是和靜洛的輿論拉鋸戰了,這個還要看公關部那邊給出的意見。”
她說這些的時候,林塵站在陽臺上,垂著眸子,靜靜思索著。
想要妥善的解決事情,必須要達成這幾個要素。
第一,必須要快。
第二,解決的途徑要正規,拿出的證據要合理,合法。
第三,必須有某個靜洛無法插手或者插手了也不能發揮多大能量的領域。
“司徒,要不我們這樣……”
等她說完,司徒之雲眸子亮了起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不過不是特別穩妥,公司那邊還是要接觸,讓公關給出方案。”
“嗯,我知道的。”
掛了電話,林塵長長撥出口氣。
咔噠一聲,旁邊的陽臺有聲音響了起來。
轉頭一看,沈臻一身體能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林塵見他背後還溼了一大片,似乎是汗打溼的,問:“運動去了?”
“嗯,跑了跑步。”
林塵點點頭,此時的溫度有些冷,陽臺上的風徐徐吹來,帶著涼意,林塵把手揣進睡衣口袋。
沈臻偏頭看著她,問:“遇到甚麼事情了嗎?”
剛剛他在房間裡,也偶爾聽到了幾個詞,甚麼靜洛…警局…公關之類的。
林塵抬起手,懶散的伸了個懶腰,語氣漫不經心:“沒事,小問題。”
睡衣並沒有特別長,她將手一抬高,下面便露出了一小截又白又細的腰,透過並不亮的天色,還能看到線條流暢的人魚線。
沈臻不動聲色的偏過頭去,喉頭卻不自覺滾動一下。
他想起上次在酒吧,抱住林塵的時候,少年的腰真的細的過分。
林塵並沒有察覺他不自然的神色,還朝他笑了笑,露出兩個清清淺淺的梨渦:“早上好啊,沈教官。”
聞言,沈臻看向她,見她笑面如花,一副活力滿滿的樣子,他揚了揚唇。
“早上好……林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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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有人討厭臻臻,臻委屈。
之前臻臻只是站在他的位置上,做了他該做的事情,事後也向林塵道歉了。
有些事情不能簡單的看對錯,因為有些事情根本沒有對錯,只是看你選擇甚麼樣的角度與立場。
至於加入孤善這件事,他一直尊重塵塵的意願,從未以任何理由強迫過塵塵。
哪怕是好奇也沒有搜塵塵房間,只是看了看。
他會察覺塵塵的情緒安慰她,小妮可死的時候和在酒吧那次都是這樣。
wuli臻臻有原則有分寸,可以硬漢也可以溫柔,多好呀。
這不是一本一見鍾情愛的死去活來的書,心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無數次心動的彙集才會讓喜愛氾濫成災啊。